话音一落,就见周围围上来一群人,离得近些才看清楚为首的竟然是谢珩玉。
乔阮玉很惊讶,这个时候谢珩玉怎么在这里?
燕沉渊看到谢珩玉带着禁军赶过来,微微挑眉,凤眸意味深长的看着谢珩玉。
但是搂着乔阮玉腰的大手将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贴的更紧了。
乔阮玉意识到燕沉渊对谢珩玉的故意的挑衅,有些好笑却又惊讶。
他还会做这种事?
不过眼下谢珩玉出现在这里就不简单,所以乔阮玉还是从燕沉渊怀里出来了。
谢珩玉走过来,冷着脸朝燕沉渊行了礼,“下官参见王爷。”
“谢侍郎不必多礼。”
侍郎?乔阮玉记得谢珩玉被贬了,怎么今日还升了官。
谢珩玉脸色有些憔悴,目光却一直盯着乔阮玉在看,尤其是想到他们二人方才亲密的举动,更让他下颌绷紧,心里涌出数不尽的不甘。
摄政王早就喜欢阮玉了!
所以他们两个人退婚,不仅是摄政王故意挑拨,让阮玉坚定退婚,又故作大意的为她撑腰,不过是为了鸠占鹊巢,趁虚而入!
若不是淮王殿下同他说这些,他还被蒙在鼓里!
更可笑的是,他现在才知道谢家的老祖宗竟然就是摄政王!
可笑至极!
燕沉渊是在谢家的时候就勾引了阮玉的!
乔阮玉看着谢珩玉神色不对劲,又想着长公主还在前面,蹙眉道,“谢侍郎深更半夜来此做什么?”
谢珩玉直直的盯着乔阮玉,月色下她柔媚惹人怜爱,但她就一直挨着燕沉渊站着。
明明曾经她最爱他,最爱黏着他的!
谢珩玉攥紧拳头,忍着情绪说,“听闻有人要行刺长公主,特地要来带人护驾。”
乔阮玉眼神凌然,但她瞬间就明白了,不是她和王爷防的不到位,而是谢珩玉在跟踪她。
从她在乔家出去的时候,他就已经跟着了,而后给这些禁军传了消息来和她作对。
不然他若后来才发现赶到的,不会瞒的过燕沉渊。
谢珩玉忍着嫉妒,吩咐人去保护长公主,转而又淡淡的问,“不知王爷和乔姑娘深夜在此又是所为何事?”
乔阮玉还没开口,燕沉渊就道,“杀人。”
谢珩玉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目的,他恨这个男人滔天权势,好像一切都是他的掌中之物,一切都是他能手到擒来似的!
他不就是站的高一些,出身高贵一些,他究竟有什么了不起!
“王爷要杀谁?”
燕沉渊扫了眼林子那边,“你保护的人。”
“王爷要杀长公主?她可是你的王妃。”谢珩玉不可置信的看着燕沉渊。
但心里更多的是忐忑。
因为杀了长公主,他和阮玉之间岂不是更没有阻碍了。
不,他不允许。
“本王的王妃,她还不配。”
谢珩玉紧攥拳头,“可惜了,长公主在此处,是陛下和朝臣们都知道的,陛下也要让下官把人带回去。”
燕沉渊傲然,他眼里容不下和他作对的人,以前没有,如今更不能有,“你试试,看看带不带的回去。”
谢珩玉诧异的看着燕沉渊,“王爷要闹得满城风雨吗?还是说,王爷要违抗陛下的旨意?”
燕沉渊笑了,“你让陛下到本王跟前来,本王问问他,圣旨能不能违抗。”
乔阮玉看了眼谢珩玉身后的人,他当真是有心机,竟然叫来了许多官员在其中。
还有一些百姓竟也在禁军的后面伸着头张望。
若王爷真的为了她杀了长公主,此番只怕要被舆论淹没。
她不想让燕沉渊被这些人妄议。
所以快步走过去拉住他,低声道,“王爷,这个仇人我会光明正大除了她,如今她的罪行还未公之于众,不急于一时,她跑不掉。”
谢珩玉咬紧牙关,他心里从未这样愤恨乔阮玉对摄政王的亲密和维护。
燕沉渊垂眸看她,“不需要为本王考虑。”
乔阮玉道,“没有。我觉得,咱们不如好好设计一场好戏。”
就在这时,长公主嘶吼的声音传来,乔阮玉神色一变,和乔阮棠对视一眼,赶紧跑过去查看。
此处只剩燕沉渊和谢珩玉。
燕沉渊个子要更高一些,压迫感十足。
谢珩玉更有文人气息,冷着脸开口,“王爷,不,我该喊您一声老祖宗才对,您如此恶劣的抢夺重孙的未婚妻,就不怕谢家谴责你吗!”
燕沉渊诧异挑眉,而后矜贵看向他,慵懒的笑,“谢家的谴责?”
“谢珩玉,知不知道你这个世子的身份如何得来的?”
燕沉渊走到他跟前,“你祖父跪拜本王,敬本王为你谢家祖宗,你谢家才有的飞黄腾达的机会。”
“你才能站在京城,做你的世家公子。”
谢珩玉的心思骤然被戳中,那种难言的难堪几乎将他吞没。
“你以为我们谢家稀罕吗,你以为你能给别人施舍富贵,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吗!”
燕沉渊微微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谢珩玉,“是吗?你若不稀罕,本王自然不介意收回曾经的恩赏。”
谢珩玉脸上一阵僵硬,他最烦看到燕沉渊这种高高在上的神情。
可偏偏这个时候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燕沉渊看在眼里,这个谢珩玉,嘴上说的清高,真到了这一步不也不敢了么。
半点骨气都没有的男人,当初如何吸引了阮阮的喜欢?
谢珩玉深吸一口气,冷冷的说,“阮玉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是我之前做的不好让她伤心了,可我不会放弃。”
燕沉渊凤眸微寒。
谢珩玉却道,“阮玉曾经有多爱我你不是不知道,她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王爷这个撬人墙角的人,又有几分把握让阮玉真的爱上你呢?”
燕沉渊看了眼前面林子里的身影,就在谢珩玉以为自己略胜一筹时,就听燕沉渊悠悠的说,“本王能给她的东西,你能给吗?”
“你的富贵尚且在本王的施舍中所得。她至于那么想不开的弃了本王选你吗。”
谢珩玉脸色铁青,却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才憋出一句,“她不会那么物质的!”
燕沉渊嗤笑一声,“自己给不了,就说她物质。”
“身为一个男人,你该想想自己怎么那么窝囊,而不是用几句话束缚她去过好日子。她配得上,她也没有义务陪着你将就。”
谢珩玉不服输,红着眼冷然讥讽,“你就那么肯定她不会动摇和我重新在一起?”
燕沉渊浑然不在意,“她年纪小可以犯错,我会包容。但是你,只有以死谢罪这一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