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沉渊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平静但是温和有力,“不是阻你,是你怀着身孕不能亲自动手。”
“燕华容一路过来时,你的人掩护的很好,很少人知道她的踪迹,但也不保证有余患。
“所以一路过来,替你解决了那些可能存在的隐患。此时杀了她,无可厚非。”
“但是你只需要看着就是。别把你男人当摆设。”
乔阮玉错愕的看着燕沉渊,没想到自己又误会他了。
燕沉渊的手宽厚有力,从后面托着她的腰身时很有力量感,让她肚子隐隐的刺痛稍微有些缓解,整个人贴在他怀里。
他眼神冷厉吩咐道,“鹤一,把人解决了。”
鹤一从不敢违抗王爷的命令,但是想到王爷如此在意在乎的母后,如今好不容易新的消息,还是活着的消息。
王爷真的要杀了唯一知情的人吗?
如此一来,消息岂不是全断了?
这么多年他看的清清楚楚,王爷因为孝德太后的死有多自责多痛苦,得知太后可能还活着的消息时又有多高兴。
王爷虽喜怒不形于表,可王爷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他实在不忍心。
所以还是没忍住多嘴了,“王爷,孝德太后的消息来之不易,您真的要杀了长公主吗?如此一来,消息真的断了。”
乔阮玉神色微变,她也是知道鹤一性子的,他不会轻易反驳王爷的命令。
所以在燕沉渊开口前,乔阮玉问,“什么消息?”
鹤一看了眼燕沉渊,立刻将有关孝德太后的事情如实告诉了乔阮玉。
乔阮玉没想到燕华容竟然知道太后娘娘的下落?
她的仇人除了燕华容以外,还有阿耶的人,她还没问清楚阿耶的何人下的命令,若是莽撞的杀了燕华容,也确实不妥。
正当她要开口时,就听燕沉渊说,“从她提起来本王的母后还活着时,本王就第一时间派人控制了她所有的心腹,并且迅速展开了调查。”
“眼下在阿耶藏着的线人传回消息,已经有了一些母后的线索。”
“又从你提到兵权一事开始,就知道你与燕华容注定不共戴天,本王怎会让自己成为你的阻碍。”
“若是拖你后腿,如何做你的男人?所以杀了也无妨。”
乔阮玉实在是惊愕燕沉渊解决问题的速度和能力,他猜的透彻,做的也快。
但是从来不会多说半句。
总是在关键时候告诉她,他已经办妥了,或者已经掌握了关键的事情。
当初在谢家时,谢珩玉对她永远都是嘴上说的多,却从来不去做什么。
甚至她多问一嘴,怨怪一下,还要斥责她不懂事,不贤惠,不大度。
乔阮玉看着燕沉渊的眼睛,她的心缓慢而平稳的落了下来,没有被仇恨和亲人的死蒙蔽双眼。
明明他没有安慰,但她就是冷静平复了情绪。
“我太冲动了,可是真的恨她们,我刚才被恨冲昏头脑,我做不到再去冷静的想着如何一步步扳倒她,我刚才只想最快的手刃仇人。”
燕沉渊点头,“我知道。我在你身边,你可以冲动。”
“因为本王有能力为你善后。”
燕沉渊认真的说,“所以该报仇报仇,该发泄发泄,信我,靠着我,学会依赖我。”
“你想要的我都让你得到。”
鹤一在看到王爷看过来的目光时,立马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当即拔出刀剑直接冲了上去。
就在这时,一支利箭猛地从树林里射了过来!
燕沉渊神色一凌,将乔阮玉直接搂进怀里,抬起手眼神狠戾的徒手攥住。
乔阮玉实在没力气动手,好在燕沉渊已经反应过来。
就听燕沉渊冷冷道,“何人?藏在暗处不露脸,以为就能全身而退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