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既然回了，火药桶怕是离爆不远了……

“警察同志，棒梗回来了！”

他拔腿就往前院跑，步子带风，就想亲眼看看。

到底啥情况？

何雨柱有没有捎带露头？

他只盼一件事：赶紧把人揪出来，摁死在地，一家子才算是活回个人样。

“嗯，人确实在。”

迎面来的警察点点头，“刚录完口供，进院子了。”

“真回来了？那何雨柱呢？他跑没跑？是不是蹽到东边去了？”李建业急得嗓子发紧。

这是他最怕的。

何雨柱趁乱脚底抹油，飞去东瀛，从此杳无音信。

十年前抓不住，十年后更别想！

警察摇头：“目前没他任何消息。”

“没消息？”

李建业眉拧成疙瘩，“棒梗都站这儿了，他之前跟何雨柱寸步不离，人回来了，咋还能没一点蛛丝马迹？”

他心里直打鼓：

是不是棒梗捂着嘴，装聋作哑？

可现在人落在眼皮底下，还能由着他闭嘴？

撬开他嘴巴，还不容易？

警察摊手：“他自己说，压根没见过何雨柱。”

“没见着？”李建业直摇头，“放屁！他肯定见过！纯属瞎扯！”

“要真没见过，当初帮他的那个是谁？编故事也编不圆啊！”

“他啥谎没说过？院里被他骗过钱的、哄过感情的、糊弄过心眼的……一抓一把！这人嘴里就没真话！”

警察叹口气：“他不像撒谎，但咱们不听风就是雨，他说帮他的，是港岛朋友，名字、住址、生意往来都有，马上派人去核。纸包不住火，假的，一戳就破。”

李建业低头琢磨：

难不成……真不是何雨柱？

可要是真不是，棒梗为啥大大方方回来？

何雨柱会放他走？放了还让他回这老地方晃悠？

他不是那种骨头硬的主儿，向来夹着尾巴做人，哪敢这么招摇？

除非……

他真没靠山，或者，靠山早甩了他，他自己硬着头皮回来，只为看娘一眼？

人嘛，偶尔也想回头。

先不动，静观其变。

“建业叔！”

正想着，前头一声喊，清亮又熟稔。

李建业抬头。

还真是棒梗！

刚从警察那儿出来的棒梗，已经迈进了院门，稳稳当当站在太阳底下。

跑？根本不可能。

警察在后头守着呢，连只麻雀都飞不出去。

李建业抬眼，只见棒梗脸上带着笑，眼神没躲，直勾勾看着他。

“建业叔，我长记性了，以后再不敢干傻事了！”

“之前在院里犯的错，我挨了罚，也认了账。教训砸实了，脑子清醒了。”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态度诚得像捧着一碗热汤，生怕洒了。

李建业没应声。

那些旧账，跟他半毛关系没有。

他不恨棒梗偷鸡摸狗，也不烦他耍滑耍赖。

他只惦记一个人。

何雨柱。

只要那人还喘着气，他夜里就睁着眼，饭吃不香，觉睡不稳。

揪出他，碾碎他，日子才算真的翻篇。现在他媳妇跟俩孩子，还猫在个谁也找不着的犄角旮旯里呢。

躲着，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他就盼着赶紧把人接回来，一家子热热闹闹过日子，啥心都不用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