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华原本满肚子的话全部说不出口,愣了两秒才明白过来夏侯忱的意思,眨眨眼,再眨眨眼。孟辰良要来了,要到夏国来了!
奇怪的是,季昭华并没有那种像是火种投掷在干柴中的冲天愤怒。而是那种悄然的,缓慢的,如小虫子在你的血液中,一点点的涌动着,贯彻全身。
季昭华抬起头,对上夏侯忱似笑非笑的眼睛,夏侯忱的眼睛里永远似乎都含着柔情,似乎这么长时间以来对季昭华的冷淡疏离都不曾存在一般。
可是不是的,季昭华知道,不是的,那些冷清的夜晚,只有月光陪着她的时候。她就知道夏侯忱绝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温润多情。
季昭华几乎是在片刻间就明白了些什么,她问:“是不是我不进宫,就什么都做不了。”
夏侯忱不会无缘无故告诉她这件事情。当然是有目的的。那么目的是什么呢,当然就是要让她进宫。对于季昭华能这么快就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夏侯忱很是满意,微微笑起来。但是在这样四下无声的夜晚,他的笑容并没有让季昭华感觉到半丝的温度,反而有一种彻骨的寒意在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