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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高考前99天》第680章 家破,人亡不亡?(为九八大卡的白银加更)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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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着都没问侍家的地址,但是根据经验,应该很好找。

首先,应该离鱼塘很近。

其次,他家的那栋房子,一定是整个村里最高最雄伟的。

这就是「县城刀枪炮」的浅薄心思,就好像有些人喜欢脖子上挂一条大金链子,先用最直白的物质堆砌,宣告自己的成功。

其实呢,建一栋远超邻里的房子,就相当於公开宣告,我拥有你们没有的财富和人脉,希望你们和我说话时客气一点,尊重一点,因为我是这十里八镇的王!

要不怎麽说是,只能在县城里混呢,这种文化匮乏的表现欲,去了省城广州都要被嫌弃。

要是到了首都上海,「chill why did」的目光能直接甩他们脑门子上。

不过,陈委员今天不是想和对方探讨「建筑艺术」。

沿着鱼塘那条小路,大概走了500米左右,一栋房子便蛮横地闯入视野。

它共有五层,通体贴着雪白的瓷砖,涂着朱红色的巨大铁门,看上去气派十足,但是上锈後又带着几分山寨的土气,大门左右还摆着两只石狮子。

在这周围低矮朴素的民房里,像个穿着礼服闯入田间的暴发户。

「哎,果然还是要多读书啊。」

陈着摇摇头,推门而入。

院子里停着两辆车,一辆沾着泥土的汉兰达,一辆相对乾净的奔驰E,角落边两条毛皮光滑的大黑狗,冲着陌生人狂吠。

这一切其实都挺对味的,房子的格局、汉兰达和奔驰E、院子里的大黑狗……

可能县城刀枪炮的审美一直没有提高,以至於2025年在基层还能见到这种「景致」。

「叫毛啊!」

很快,从屋里走出来一个人,正是他家小儿子侍作彪。

侍作彪见到陈着,他先愣了一下。

因为认出了这个冲着自己笑的年轻人,还有旁边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平头男人。

「你来干嘛?」

可能因为是在家里,心态上有恃无恐的缘故,侍作彪歪着头,斜着身子,****的看向陈着问道。

「我是毛家顺的外孙,想接老人家要去其他地方过年,但是他们又放不下鱼塘,我就想来把这件事解决了。」

毛家顺是外公的名字,陈主任语气一贯温和,听不出喜怒和情绪。

但是这种面孔也会带来一种「错觉」,让对方觉得觉得他很好欺负。

「谁啊?」

这时,又从二楼伸出一个头。

「大哥。」

侍作彪抬起头,语气里外都是戏谑:「村西老毛家的外孙,他说想来解决鱼塘的事。」

大概终於看清陈着年轻的面孔,觉得这小子嘴上没毛,说话都没什麽分量。

「哦。」

二楼那个人应了一声,然後趿着拖鞋晃晃悠悠的下楼了。

听毛欣桐说,侍家老大叫侍作鹰,在码头开了一个沙场,估计这辆汉兰达是他的车。

侍作鹰的长相也很「典」。

四十多岁,但是个头不高,腰肥膀圆见不到脖子,皮肤黑黢黢的留着光头,嘴角边上有一道豁口疤痕,像是早些年被人砍的。

他走路和正常人姿势不一样,总是要把胳膊架起来,像猩猩似的抡着两条手臂。

陈着心想,怎麽一家子好像都是这种**不拉几的德性。

「你要怎麽解决啊?」

侍作鹰可能是刚吃过饭,嘴里嚼着牙签,上下打量着陈着。

可是,他没叫出陈着的名字。

其实这已经说明了,侍作鹰只是个跳不出井口的土霸王。

陈主任虽然不是什麽大人物,在其他省也就算了,在省内市一级的领导和企业家,大概都是能认出这张脸的。

毕竟都是省政协委员了。

认不出来,大概率就是对方的利益圈子,压根不需要接触到那个层次。

「还能怎麽解决?你们家无缘无故占了我们家的鱼塘,自然是还回来了。」

陈着语气平淡又强硬。

「平淡」是他的情绪。

「强硬」是他的态度。

他没空装什麽扮猪吃老虎——先摆低姿态,拿出「求和」的条件,遭到对方一顿耻笑後,再进行反击惩治。

陈委员就是很直接的命令道:「我外婆说,你们家偷占了1米2,我要你们今天之内就退回去。」

「并且。」

陈着特意强调:「还要把分界线的堤岸修好。」

不过,侍作鹰和侍作彪听了,他们脸上闪过一阵茫然。

好像是很难适应,居然有人对自己这麽说话。

直到片刻後,侍作彪终於反应过来,指着陈着骂道:「丢你全家,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当我们面这麽嚣张,信不信我待会砍死你……」

侍作鹰也吐掉牙签,死死盯着陈着,嘴角的豁口都要翻出来了。

陈着倒也不害怕,他甚至耐心等到侍作彪骂完,这才皱起眉头,严肃而认真的说道:

「我本来可以不通知你们直接出手,但是考虑到快过年了,两家也算是邻居,所以不想把事情做绝,存一份天和。」

「存……」

侍作彪又要骂,被侍作鹰打断了。

他到底是混过码头沙场这些地方,着实见过一些狠人,争狠斗勇时也听过一些狠话,不过都夹杂着「X你妈」这种国骂。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文质彬彬」的威胁,甚至怕杀伐太多存一份天和?但是又莫名有种冷飕飕的感觉。

像是真的。

「你说清楚一点!」

侍作鹰问道。

「下午两点前,我要见到你们家的人动工。」

陈委员才懒得搭理,平平静静的丢下一句底线,就打算离开了。

「我们要是不动工呢?」

侍作鹰在背後喝道。

陈委员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一字一顿,清晰得如同宣判:「你肯定家破,人亡不亡,就看你们之前做过多少恶事了。」

侍作鹰心里一凛,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这个陡然出现又离开的年轻人,像是来勾魂的使者。

但也不是没有机会。

生路已经给了。

……

重新回到外公家,外婆还以为这个外孙真去散步消食了,吆喝着陈着进堂屋吃水果。

陈着听话的拿起砂糖橘,顺便掏出手机刷着新闻,偶尔和舅舅们聊着天。

两点很快到了。

探听情况的马海军,回来悄声说道:「鱼塘那边没动静。」

「哦。」

陈着站起来伸个懒腰,笑着走到一间空房,顺便上锁。

这种情况下,如果没在体制内浸染过的人。

他们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拿着自己的证件,找到东源的县领导或者河源的市领导,说明情况後对侍家进行重拳出击。

也许能够粉碎这个「县城刀枪炮」。

但是整体而言,这种做法逼格有点低,也欠下了人情。

真正对「权」运用到产生艺术美感的陈委员,他要让河源的市领导、东源的县领导主动联系自己。

······

(晚安,小夥伴,也谢谢98大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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