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门合拢,把喧嚷剪断在车外。
她靠着座椅闭了会儿眼。
车子滑进了地库,专属电梯直达大厦顶层。
推开门。
空气里浮着他的沉木香,掺着若有若无的烟草。
灯没开,落地窗外城市流光铺了一地。
她赤脚从高跟鞋里褪出来,绒毯很厚,踩上去整只脚背都陷进去了。
沙发那边的人影动了动。
“过来。”
声音闷在黑暗里,像是忍着没发作。
徐清虞往那边走,还没摸到沙发边沿,手腕就被攥住了。
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往下跌,膝盖砸在沙发垫上,随即被他拦腰箍进怀里。
衬衫薄得贴着他胸口肌肉的轮廓,热度从脊背一路烧上来。
她软在他怀里,掌心按着他锁骨:“你怎么没来接我?”
他没接话,鼻尖直接埋进她颈窝。
嘴唇擦着她耳后的皮肤,热气灌进耳道:“男明星的手,好牵么。”
徐清虞心咯噔一下。
果然看见了。
她偏过脸,嘴唇讨好地贴着他耳垂:“老公——吃醋了?”
尾音拖得细长,指尖在他后颈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
他动作顿住。
下一秒她被整个端起来,后背抵上冰凉的玻璃。
落地窗框着整座城的灯火,月白皮草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露出的肩颈映着冷光更加白得晃眼。
背后冰得她一缩。
身前是他烫人的胸膛,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他捏着她下巴让她偏头看玻璃上的倒影——两个人严丝合缝,腰胯贴着腰胯。
嘴唇贴着她耳廓,热气全灌进来:“吃醋?”
低笑从他胸腔里滚出来,齿尖衔住她耳垂那点软肉,重重一碾。
玻璃微震,映出她瞳孔倏地收拢,笑意在里面一层层漾开。
“别在这——”
“乖。”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往里走。
休息室门在身后关上,她被放倒在床垫上的时候弹了两下。
他跟着压上来,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整个人罩在她上方。
领带松松垮垮,衬衫扣子崩开。
锁骨线条向下连着精壮胸膛。
居高临下盯着她,呼吸重得不像话。
“还没答。”他俯下来,嘴唇贴着她嘴角,吻下去,“牵起来…什么感觉?”
徐清虞抬手勾住他后颈,凑上去碰了碰他喉结:“忘了。”
他眼神暗下来。
手掌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礼服料子握住她腰窝,来回蹭。
那股力道隔着布料渗进去,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
“那还记得什么?”
他声音含在她嘴角,贴着唇缝问她。
她仰起下巴回吻他,舌尖探进去勾了一下,尝到他嘴里残留的烟味。
他怔了半秒,随即按住她后脑吻下来,吻得又深又重,碾着她嘴唇往里顶。
她被吻得往后仰,腰塌出一道弧线,手指攥住他胸口的衬衫。
“祁砚修……”
“嗯。”他没停,嘴唇顺着她下巴滑到颈侧,“说。”
“你轻点——”她声音发颤,偏头躲了一下。
他反而轻轻衔住那块皮肤,用牙齿慢慢磨:“疼?”
“……痒。”
他低低笑了一声,气息全喷在她颈窝。
她偏头看见落地窗里自己散了一肩的头发,他伏在她身上的轮廓被城市的流光切割明明暗暗。
她羞得几乎要蜷起身子。
裙子的隐形拉链被他从背后摸到,金属齿分开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扎耳。
凉意贴上脊背,紧接着他温热的掌心覆上来。
从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摸,在腰窝那里停住,用力往怀里一带。
她整个人嵌进他胸口。
“别躲。”他嘴唇贴着她肩膀,“躲什么?”
“你身上太烫了。”
“正好中和。”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
翻身压制的下一秒。
他便从背后覆了上来,铁臂紧锁细腰,灼热的吻紧随其后,碾磨轻吮,不容挣脱。
她咬着枕头边角闷哼出声,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握住她腰往下压了压,整个人从背后抵住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转过来。”
她翻过身面对他,头发散了一枕,眼底水光潋滟。
他低头看她,动作忽然缓下来,拇指擦着她嘴角:“难受?”
她摇头,腿缠上他的腰:“……快点。”
他眉心一跳,俯身吻住她嘴唇的同时…进去。
她闷哼被吞进他喉咙里。
指甲陷进他手臂膨胀的肌肉里,整个人弓起来。
汗从他额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窝,混着她的汗往下淌。
“慢一点……”
“我决定不了。”他嘴唇贴着她颈侧跳动的脉络,“感觉到了么?”
她不敢回答,腿把他缠得更紧,偏头咬住他肩膀。
窗外满城灯火铺了满地,流光一荡荡地晃。
他还在她耳边一遍遍叫宝贝,声音闷在她发丝里。
最后她攀着他肩膀的时候浑身发抖,他忽然停住,额头抵着她额头喘。
声音沙得几乎听不清:“……那个男的牵了你多久。”
她快被他气笑了:“就三分钟。”
“三分钟?”
“红毯上主持人qUe的流程——”
他吻住她,把她剩下的话堵回去,同时猛地一抵。
她直接哭出声来。
“……你混蛋。”
“嗯。”他低头亲她眼角,“下次我陪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