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租辆车,自己开回去了。
突然想到什么,穆浅音打开机票软件,果然看见原主已经提前订了一张后天飞回渝城的机票。
把机票退了,余额里又多了1000块钱。
穆浅音从未这么穷过,此时余额多了1000块,竟高兴得像捡了钱似的。
她拿着手机再次刷来刷去,在附近搜索租车行,租了一辆经济型轿车,明天下午去取。
行了!
穆浅音吃完饭,将桌面上的碗筷收回空间,往沙发上一倒。
暂时先做这些,剩下的等回到渝城之后,再慢慢来吧!
*
第二天上午。
穆浅音醒来后,发现储修仍在昏睡。
她伸手探了探,发现他的情况比昨天好了一点点,再次朝他嘴里呲了一瓶功能饮料。
人鱼不能离开水12小时,那么喝水,也算是碰到水了吧?
系统出声:【当然不算,他喝的这点水哪够?至少要把他身上的皮肤浸湿,这才算碰了水!】
那好吧。
穆浅音表示知道了,然后起身,去客厅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没想到系统突然给她播报:【恭喜宿主,虐待储修进度:3%,请宿主再接再厉。】
穆浅音:......?
什么意思?
她不过是稍微怠慢了储修一点点,系统竟然说她是在虐待他?
她压根还没开始好吗?
不过......
穆浅音眼睛狡黠一转,要是这样也算虐待的话,那她是不是就不用像原剧情那样,用什么割肉、拔鳞、电击之类的方法,来折磨储修了?
嗯嗯嗯,这倒是个可以思考的方向。
吃完饭,穆浅音躺在沙发上把玩着手机,发现自她开机的这段时间以来,微信里竟然没有收到过一条消息,也没接到过一通电话。
她打开自己的朋友圈,发现她最近发的一条朋友圈是在一周之前,内容如下:
"十五年的交情,原来抵不过诱惑和利益。刀尖刺进后背时,才终于看清了镜中倒影——原来我捧着的真心,是别人眼里的垫脚石。从今往后,只筛真心,不渡烂人。"
这就是系统跟她提到的,被合作伙伴踢了的事吧?
穆浅音翻了翻下面的评论......嗯,没有评论。
连点赞都只有两个。
再翻了下自己的通讯录,发现里面的好友少得可怜。
这样也好,她也不喜欢太过复杂的人际关系。
经系统提醒,穆浅音才知道原主是一个孤儿,也记住了那两个合作伙伴的名字:于自旭和罗悠悠。
这两人都是她的大学同学,他们一毕业就出来创业,三人合力创办了一家网络运营公司。
于自旭是原主的追求者,他在大学追了原主四年,原主虽还未接受他,但这么多年下来,还是有被他的执着感动到,心里已经有所松动。
而罗悠悠,则是原主自小学以来最好且唯一的朋友。
原主的学习很好,本来可以考到更好的大学,但禁不住罗悠悠说舍不得与她分开,怕以后再也找不到像她这样的好朋友,求她和自己在一起。
原主本就心软,想起两人从小到大的情谊,又不忍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便答应了罗悠悠的劝说,改掉了进名校的志愿。
后来她们考进了同一所二本大学,原主把本该属于自己的光明前程折了一半,陪在这个她最珍视的朋友身边。
只是穆浅音从未想过,这份她小心翼翼呵护的情谊,从踏入大学校园的那一刻起,就早已变了质。
罗悠悠的学习本就不好,就算进了二本,也是成绩最掉车尾的那一批。
而原主一入校门,便是学校的学霸加校花,无数善意与掌声围绕在她的身边,让罗悠悠自惭形秽,从而让嫉妒之心愈发扭曲。
她见大把的男生追求原主,而自己无人问津,便想方设法替原主赶人。
只要于自旭送来什么东西,罗悠悠就会语气鄙夷地提醒:“浅音,你可别被于自旭骗了,他就是个富二代,仗着家里有钱就到处撩女生,哪里是真心喜欢你啊?”
“你看他那样子,油嘴滑舌的,肯定对很多女生都这样,你可不能心软。”
可转过头,罗悠悠就亲切地叫于自旭为“哥哥”,还借着撮合他和原主的名义接近他,得了于自旭不少的好处,还总是制造三个人在一起的机会。
原主不是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可每次她一提,罗悠悠就会委屈地红了眼眶。
她解释自己接近于自旭,也是为了帮穆浅音把关,还说穆浅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了追求者,就忘了最好的朋友?
看着罗悠悠委屈的模样,原主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不止如此,罗悠悠还总是赶跑那些想和原主交好的女同学。
有女生和原主讨论题目、约着一起去食堂、或是周末一起去逛个街,罗悠悠就会立刻凑过来,挽住原主的胳膊,半是撒娇半是强势地对那些女生说:“不好意思呀,浅音她比较慢热,我们俩习惯一起行动,就不麻烦你啦。”
或者是带着醋意对原主说:“浅音,我们说好,你这辈子就只能有我一个好朋友!不然我会伤心死的!”
原主很是受用罗悠悠的这套,这代表着罗悠悠珍视自己这个朋友,便和别的同学越来越疏远,最终导致她的世界里,就只剩罗悠悠。
可她没有想到,罗悠悠不仅在自己面前说于自旭的坏话,也在于自旭面前,说自己的坏话。
他们的公司主要是于自旭出资,原主出创意和能力,罗悠悠仅仅是一个挂件。
可公司成立没多久,于自旭对原主的态度就越来越不好,后来竟上升到在客户面前出言侮辱、给她脸色看,到最后,竟然把她踢出了公司!
被踢出公司的那天,穆浅音看着罗悠悠挽着于自旭的胳膊,趾高气昂地从她面前走过,举止亲昵得像一对相恋多年的情侣,觉得特别讽刺。
罗悠悠看向她的眼神里,也没有了往日的柔弱和讨好,只剩下冷漠和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