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呵呵一笑,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我真没有!”明镜眼皮一跳,顿觉天塌了。
沈湄噗嗤一声笑了:“逗你玩的。”
明镜是个谨慎的性子,否则也不会待在曙光营地这么久都没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了。他当初喜欢宁雪时也是疏离的,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连宁雪都没有亲密待遇,更何况是别的雌性了。
明镜看她脸上真切的笑容,没有勉强的意思,才松了口气。
“你说确实是,是什么?其实我昨天去医院检查了,没什么问题。”沈湄有点好奇,听明镜的意思,他似乎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的身体确实没问题,甚至比一般雌性还要健康些。不过我检测到你体内激素水平在升高。我猜测,这可能和你的兽种有关。部分雌性与雄**配后,确实会出现一些异变。”明镜说着,垂眸看了一眼小腹上那枚月牙兽晶。
沈湄顺着他的目光也盯了过去,好奇道:“你能看出我是什么兽形吗?”
明镜摇了摇头:“看不出。”
沈湄倒也不失望,反正身体没事就行。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坦白道:“其实……我吃了些丰胸的药,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
明镜和狐堰不一样,他是正经医生,有些情况不能瞒着。
明镜听完,少见的嘴角微微一抽,表情变得格外古怪,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已经很大了,不用吃,对身体不好。”
沈湄轻啧一声。要不是吃了那颗药,她现在还平着呢,大什么大。
这时,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两声。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沈湄说着,长长叹了口气,裹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刚要赤脚踩在地上,就被明镜拦腰抱了起来,“我送你回房间。”
沈湄想了想,心安理得地霸占了这专属的公主抱。
回到自己房间,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时明镜还在。
他正坐在桌边研究她给长珏做的拟态巢,听见动静转头看向她,说道:“我的那份先留着,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做。”
他还记得上次她削毛边时,被材料扎破手指的画面。
沈湄怔了一下,显然也想到了这个,眉眼弯弯:“知道了。”
她是真没想到,明镜这样的人,居然也有这么周到体贴的时候。
男人爱与不爱,真的太明显了。
沈湄刚打算下楼做饭,走到门口,脚步猛地一顿,反应过来,她在明镜的实验室里睡到这么晚,一整天没下楼,长珏他们肯定瞒不住了!
“完了完了……”
她抬手抓了把头发,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整个人都不好了。光是想象待会儿要怎么面对长珏他们,就已经脚趾抠地,妥妥的社死现场。
说实话,她和谁睡都比和明镜睡在一起来得合理。
这下好了,彻底坐实了自己好色这件事——给人打个下手,结果把人给睡了。
听到沈湄的话,明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想什么。
他眉梢微微一挑,声音温和又带着几分愉悦:“你在担心长珏他们?不必,我已经告诉他们了。而且雌性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他们管不着。这是很正常的事,你不用为难。”
沈湄倒抽了一口凉气:“……你怎么说的?”
明镜心情很好,眉眼温润如画,抬手轻轻摸了下小腹上那枚月牙兽晶,语气轻描淡写:“其实也没说什么,就这么出去转了几圈,他们全看见了。”
沈湄:“……”
*
沈湄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下了楼。
为防场面更加尴尬,她严令禁止明镜跟着下来。
明镜无奈,只得折回实验室继续配制精神药剂。其实已经接近收尾了,只是要将各种药材融到一起,达成平衡还有些棘手,缺一味温性的药材做调和。
哦,从一开始让沈湄来打下手,拿一半的利益吊着她,什么缺个帮手,全是幌子。
从头到尾,就只是为了勾引她而已。
下了楼,沈湄才发现长珏和狐堰都不在,家里只有君玄和无咎。
她悄悄松了口气,其实最难面对的也就这两个人。
长珏性子清冷,素来不轻易表露情绪,可这种事,哪怕兽世雄性再大方,心里也未必好受。至于狐堰,就更不用说了,肯定少不了一番冷嘲热讽,毕竟昨晚他才刚挤兑过明镜。
这么想着,沈湄又深深叹了口气,男人多了真是烦恼。可转念一想,舍弃哪一个都让人觉得肉痛,都是莫大的损失。女人嘛,都兽世了,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
这么一想,沈湄又释怀了。
她刚把米饭焖上,就看见明镜穿戴整齐下了楼。
他平时不上班都爱穿休闲装,今天倒是格外正式。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内搭白衬衫,打着黑色的领带,配着他常戴的金边眼镜。宽肩窄腰大长腿,优越的体态被西装衬得无可挑剔,脚下一双薄底亮面皮鞋,不像医生,倒像霸总。
沈湄靠在厨房门口,啃着水果,嘴里啧啧有声:“吃得真好。”
谁?
当然是她自己了。
一想到昨晚吃到了这样的极品,沈湄就忍不住感动。
更让她感动的是,这样的极品还爱她爱得要死。真难想象,平时一副正经禁欲的模样,背地里看见她和长珏他们亲近,得有多崩溃。说不定会一个人站在浴室里,头发湿漉漉的,一拳砸碎镜子,眼睛赤红,对着镜中的自己咬牙切齿:“为什么爱的不是我!”
沈湄在脑子里疯狂脑补,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明镜看着她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杏眼都笑成了月牙,唇边也漾起笑容:“在想什么?这么开心?”
沈湄轻咳一声,摆了摆手:“没事,没事。这么晚了还出去?你不是请假了?”
明镜轻嗯了一声:“医院那边来了电话,有个棘手的病患,过去看看。”
沈湄点点头:“那你去吧,晚上给你留饭。”
知道他是八阶实力,在曙光营地没有对手,她倒也不担心了。
明镜动作轻柔地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天色已经很晚了,别出门。我很快回来。”
沈湄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朝他摆了摆手。
直到明镜的身影彻底消失,她才恹恹地叹了口气。
他是彻底把自己当成了她的附属品了,满心满眼都是要拼尽全力护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