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正享受天伦之乐的芳治静静聆听着小新的讲述,旋即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龙马家的床睡起来轻飘飘的,就跟整个身子都陷进去了一样。”小新描述道。
“小新。”
芳治看着小新问道:“你们今天坐飞机来熊本之前,是住在龙马在广尾的公寓里面的吗?”
“是啊,因为龙马说不放心妈妈,怕妈妈早上丢三落四的导致赶不上飞机,所以就让我们在他家住了一晚上。”小新说道:“即便这样,妈妈还是忘了东西,只能让爸爸上班的时候带去公司,龙马坐地铁赶去拿呢。”
“不愧是姐弟呢,真的是很了解对方。”
美伢刚走过来,就听到了爷孙俩对话。
“真好呢。”
美伢点了点头,笑容刚刚挂上嘴角,就听到....
“只有你们和龙马吗?”芳治追问道:“还有别的人吗?”
“当时有我和小葵,梦伢和妈妈,龙马和....”
“不要!”
美伢连忙大步跑过去,捂住小新的嘴,看着芳治讪讪笑道:“那可是龙马的房子,除了我们以外还有谁能住在那里呢?”
“我可不这么认为呢。”芳治皱着眉头看着美伢:“你们几个,一旦想要隐藏什么东西,就会变成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
“别忘了我退休前是做什么的了,美伢。”
“是。”
美伢低头后,旋即不甘道:“可是...”
“可是什么?”
刚来到这里的龙马疑惑地看着他们:“为什么一副这么严肃的样子?小新怎么了?”
“我们正在说,小新昨晚住在你家的事情。”
“哦,昨晚上确实是住在我们家的,因为我很担心老姐早上能不能收拾好东西,所以就住在我家里了。”龙马盘腿坐下:“这样能节省不少时间呢。”
“只有你们吗?”
“只有我们啊,小新、小葵,美伢姐、梦伢姐,我和明菜。”龙马回答道:“姐夫因为工作的缘故,要到周三或者周四才能请假来熊本,所以就没和我们一起。”
“原来如此。”芳治点了点头。
“明菜和你住在一起?”
美伢眼睛猛然扩大,不敢置信地看着龙马就这么把雷点爆了。
“呜!”
小新使劲拍打美伢的手腕。
“对不起,对不起啊,小新。”美伢这才后知后觉地松手。
“对啊。”
“你们一起住多久了?”芳治的呼吸频率都变慢了。
“也没住多久,是我从赤坂离宫回来以后,才跟我住在一起的。”
龙马看着芳治,解释道:“她之前住的那个公寓,里面住的全都是跟她一个行业的艺人,乱糟糟的不安全,我不放心,我就让她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了。”
“我买的广尾花园山丘是东京安保水平最高的社区。她住在这里,我能够放心一些。”
龙马最后反问道:“反正我们肯定是要结婚的,而且相比较避嫌,还是她的安全最重要吧?”
“是这个道理。”
芳治点了点头:“和避嫌相比较,自然是她的安全最为重要了,而且你们不是以结婚为前提才谈的恋爱吗?”
“是这样没错的。”
“只要能够守住最后...”
“我没守住...”龙马手放在脑后,讪讪笑道:“我高估了我的自制力,也低估了她的魅力,我们住在一起的不久后,就发生了....”
“发生了什么?摔跤游戏吗?”小新好奇道。
“哎呀!小孩子不要听这些。”
美伢双手捂住小新的耳朵,自己的耳朵却不受控制地侧向芳治和龙马。
一墙之隔的隔壁,正在收拾东西的高伢、真伢、梦伢齐齐地摆出同一个姿势听起墙根来。
“什么叫你没守住?你既然做了让她住进来的决定,不就应该提前做好自己失控的准备吗?”芳治的面色微红。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刚刚怒极没多久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芳治的怒火上升的很慢。
“我做好准备了啊,我想着我在春日部住,她在广尾住,我们俩又不住在一起,而且她的工作性质注定了她不会在东京呆太多时间,哪里会有什么问题,但...但...”
龙马佯装一副世事难料的样子,对着芳治解释道:“我和您也提过她家里的事情吧?”
“上次喝醉后,你在野原家提过一点。”
“我后面才知道,他家里一直以她的名义在研音预支薪水,结果后来研音发现她并不知情,就把她家里人给告了,然后她父亲就去务工还债去了,她虽然不愿意,但她只是研音的艺人,没办法左右研音的决定。”
“....然后我就想着,我和她住在一起算了,这样有我看着,她至少不会做蠢事。”
芳治静静听后,眉头微皱。
“我这样做...不算做错了吧?”龙马小心翼翼地看着芳治的表情。
“不算是,你这样做很对。”芳治沉声道:“这种情况下,确实不能放任对方一个住,万一她情绪激动下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是非常危险的。”
“可这...”
他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头发。
那种情况下,要是龙马为了什么规矩选择冷眼旁观,那才是属于做错了事情呢。
可龙马没有,这是对的。
但...
怎么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呢?
“你就不能忍忍吗?”
“忍...我又不是在恋爱场沉浮多年的战士,哪里会那么能忍。”龙马委屈道:“明菜是我的初恋耶,我都二十岁了,还是个成年男性,老爸你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说忍,就能够忍住的。”
“而且她当时真的很痛苦.....偏偏那段时间,我们俩相处的时间太长了,而且距离太近了,最后,我就...我就没忍住。”
他颓然道:“我也知道我不该趁人之危的,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我也只能想办法补救了啊。”
芳治长吸一口气憋在胸口,闭上眼睛沉思了良久后,缓缓吐出。
“所以她才会那么听你的话吗?”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