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无情的大手打破了小新的粉色幻想泡泡。
“你小子注意一点啊。”龙马无奈道:“你幻想太多这么美好的画面,会流鼻血的。”
“才不会呢。”
小新扭动着身体跳起舞来,显然是兴奋到了极致:“桑巴,桑巴~”
“龙马明天要带我去吗?”
“不太行喔,我明早要早起去买车虾回来,上午需要补一觉,所以你只能让外公带你去了。”
龙马微扬下巴指向芳治:“外公现在退休了,很有时间陪你玩呢。”
“外公!”
小新果然上当直奔着芳治跑了过去,双手按在对方的腿上:“我明天想要去火之国祭典的现场玩。”
“哈呀?”
小葵看着小新,微微歪头。
“好好,明天外公带你去。”
芳治笑呵呵地应下:“小葵也想去的对不对?”
“哈伊~”
小葵侧脸笑。
龙马见状,欣慰地点了点头。
固执的老家伙在面对孙子辈果然是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计划通!
这样明天上午家里面就剩下他和明菜两个人在家了。
他舔了舔嘴唇。
但在家里还是不太稳妥呢,要是他们中途折返了,那股味道短时间可是散不掉的。
“我上午要睡觉,下午起床后,我就直接去清流庄将房间确定下来。”龙马想了想继续道:“算了,我早上吃完饭就去吧,正好可以在清流庄的房间里面多睡一会,不至于中途起来后再赶去。”
“然后你们晚上去清流庄找我就行了。”
“可以。”
芳治随口应下,注意力全被小新和小葵吸引了。
龙马无奈地摊手,等到真伢回来后,他将方才的话又对真伢说了一遍。
“早上我们一起去吧。”真伢提议道:“我和梦伢也趁此机会在附近逛一逛,还能在庄园里面的酒吧尝尝特色威士忌的味道。”
“放心,我们不会坏你好事的。”
她看着一脸紧张的龙马,笑道:“到时候我们错开走就好了。”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你们喝完酒以后。”龙马紧张道:“以你们俩一喝酒就闹事的性子,我怎么可能放心你们去酒吧喝酒。”
“要么买回去房间喝,要么我得跟着才行。”
“肯定是带回房间喝啊。”真伢说道:“威士忌又不是啤酒,我怎么可能在外边喝这个。”
“那就好,那你直接打电话让前台送过去就好了,离店的时候我会付账的。”
“你以为我是梦伢啊,你老姐我虽然没有你有钱,也很富有的。”真伢轻哼道:“我可是资深教师。”
“也是,你一百多个月的工资就能赶上我的日薪了,确实挺有钱的。”
真伢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她用两根手指头拽着龙马的耳朵,温声道:“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梦伢了?龙马?”
“很痛唉,你个暴力女教师。”龙马呲牙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啊,但我是你姐,收拾你还要有什么正当理由吗?”
“可恶啊,你这个为老不尊的混蛋。”
“我才三十五岁,哪里就老了。”
“你结婚的早的话,现在都能抱孙子了,你觉得呢?”
噌~
金黄色的气浪凭空生成,风压切过龙马的脸庞,传给他一种脸被风压割裂的感觉。
“对不起,我不该口无遮拦的。”龙马立刻鞠躬道歉:“我姐姐永远十八岁才是,脾气是少女的任性,哪里会是为老不尊的混蛋。”
“这才对嘛。”
真伢笑呵呵地拍着龙马的脸颊说道:“我可不是梦伢这么不中用的姐姐,你得学会辨别才是。”
“但这一切,说到底,只不过是三十五岁未婚女教师的幻想罢了,哪有人永远十八岁呢?只是每年都有十八岁的少女而已。”
龙马撂下这句话后,抱着用毛巾包裹着的冰袋转身就跑。
“你这小子!”
真伢顿时被龙马气得冒烟,迈腿追了上去。
可惜优雅的和服限制住了真伢的步伐,她只是追了两步,就再也看不到龙马的身形了。
“真是死性不改的家伙。”真伢的拳头攥紧,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家怎么就有这么三个顽劣之辈呢。”
身为长姐的她,每天生活在这么一群人的环绕中,真的很痛苦。
真伢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小新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长大后的弟弟妹妹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是处于赏味期的小孩子好玩。
.........
龙马回到房间以后,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没有看到明菜的身影,皱眉又走了两步,这才发现他的床上有个寿司卷。
“这种热死人的季节,你裹得这么严实躺在这里做什么?”
龙马抽过板凳坐过去,却发现明菜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这么热都能睡着,是因为今天在外边疯跑,运动量太大了的原因?”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用毛巾冰敷,顿时舒服起来。
熟睡的明菜嘴唇轻轻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梦话。
龙马好奇地侧头贴近,只是对方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他只能顶着对方呼吸喷出的热息打在耳廓上带来的痒痒感觉,贴得更近一些。
呼~
龙马的身子顿时如同触电般颤抖,手中包裹着冰袋的毛巾掉落在被子上,随后一路翻滚在地面上,毛巾敞开一角,冰袋滚出。
“你这个家伙!”
龙马捂着耳朵看着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的明菜,额头青筋暴起:“怎么就死性不改呢?”
“少来了。”明菜得意洋洋地看着龙马说道:“说的跟你多么良善一样。”
“换成你躺在这里的话,你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吗?”
“如果是我的话...”
龙马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他的话,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
“这不一样的。”龙马顿时无语道,“我只是偶尔会这样而已,又不是说,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不经常做的事情才叫偶尔,你把经常做的事情当成偶尔做的事情,这件事本身才是偶尔呢。”明菜调侃道,“你很不乖喔。”
“但我不会在这么热的时候,裹着被子躺在这里恶作剧。”
龙马看着明菜额头分布的细密汗珠:“你不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