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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书 - 名义:侯亮平堵门?一巴掌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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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侯亮平堵门?一巴掌扇飞!》第317章 达康硬刚沙瑞金,祁同伟笑认夜壶命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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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大楼,七楼。

沙瑞金的手机在桌上震了三次才接。号码没有归属地,语音经过变处理,但措辞干净利落,像律师在念合同条款。

“汉东三市财政窟窿,已到位一半资金。沙书记只需要做一件事。”

沙瑞金没吭声,手指捏着笔杆,指节泛白。

“以统一证据移交、规范军地协作为名,叫停省公安厅单方面收网。程序上站得住。”

“这种事你跟我打电话。”沙瑞金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觉得我会接?”

对面静了两秒,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那种收购谈判桌上确认对方报价后的笑。

“楚平山停职那天下午,进您办公室的人,闸机照片还在。临时卡登记栏空白,但监控不是空白。”

沙瑞金的笔杆折了。

清脆的断裂声在办公室里回响。他盯着桌面那两截碎塑料,喉头滚了一下。

“您不是不想接,您是不敢不接。”对面的声音收了尾,“指令三天内下达,资金一周内补齐。各取所需。”

电话断了。

沙瑞金坐在椅子里没动,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净净。他想找一支新笔,手伸出去又收回来。

窗外天阴着,云压得很低。

四十分钟后,省委办公厅的传真机再次吐纸。

《关于涉海州系列案件统一归口上报的紧急通知》。所有涉案行动须经省委政法领导小组审批后方可执行,签发人沙瑞金。

名义是规范。

实质是刹车。

……

省厅,祁同伟办公室。

红头文件摆在桌上,墨迹新鲜。陆亦可站在对面,脸色难看。

“第三道了。”她把文件翻到签章那页,“第一道摘人,第二道移交,这道直接锁死执法权。”

祁同伟没接话。他把文件合上,推到桌角。

“茶庄跟踪还在继续吗?”

陆亦可摇头。“刚接到消息,清风阁分号今早关门了。铁将军把门,里面搬得干净净。”

祁同伟的右手在桌面敲了两下,停住。

“QC-2批条关联的那三个账户呢?”

“昨夜集中清空,转入境外不明壳公司。”陆亦可的声音绷得很紧,“海州在抢时间。沙瑞金这道指令,客观上给了他们转移窗口。”

五线证据齐全。据点蒸发。证据指向的人,正在从汉东的土里往下钻。

祁同伟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停车场的灯亮了一排,天色暗得不正常,像要下雨。

……

省委大楼,沙瑞金办公室。

门被推开的时候没有敲门声。

李达康大步走进来,什么都没拿。秘书在后面追了两步,被他一个眼神钉在门口。

“沙书记。”

沙瑞金抬头,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但眼周肌肉是僵的。“达康,有事先让秘书——”

“楚平山停职那天下午,海州牌照的车进过您这扇门。”

笑消失了。

办公室里只剩空调出风口嗡嗡转的声音。李达康站在桌前两米的位置,不坐,不动。

“您这道刹车,踩的是程序,护的是海州。我不拐弯。”

沙瑞金的手指在桌沿收了收,声音沉下去半度。“个人未登记访客不代表违纪,达康,你这个逻辑——”

“那监控呢?”李达康打断他,“闸机照片我没看过,但祁同伟手里有。军方通讯监测里有。您猜核心那通电话敲打您的时候,他们看没看过?”

沙瑞金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自查报告改了三稿还没过。”李达康往前走了一步,“班子失察是小事。再往下查,那辆车、那个人、那天的对话,就不是失察了。”

沙瑞金猛地站起来。椅子撞到身后的书柜,发出一声闷响。

“李达康,你在威胁我?”

“我在提醒您。”李达康的声音没升高一分,“被资本攥住把柄的省委书记,走到哪一步,您比我清楚。”

他转身就走。

门带上的瞬间,桌上的座机响了。内线显示:核心组织口。

沙瑞金看着那个号码闪了三下,才伸手去接。

听筒里的声音很平,每个字却像钉子。“自查报告第三稿仍不合格。沙瑞金同志,组织上希望你认真对待。”

他握着听筒,什么都说不出来。

窗外开始下雨。

……

省厅楼下,夜里十点。

雨打在台阶上,溅起细密的水雾。祁同伟站在檐下,没打伞。警服肩头湿了一片,颜色深得发黑。

手机里是林华华发来的三条简报:茶庄关门、账户清空、中间人信号彻底消失在基站覆盖之外。

五线齐全,人没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盯着雨幕出神。

身后传来脚步声。伞面打开的声音,轻轻的。

陆亦可走到他旁边,没说话。伞举到他头顶,自己左肩露在雨里。

祁同伟偏头看了她一眼。

她看着前面的雨,也不看他。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雨声把省厅大楼所有的嘈杂都盖住了。

好一会儿,祁同伟开口,声音被雨冲得很淡。

“抗命强收,沈将兜底。或者绕路另开暗窗。”

陆亦可没答。她把伞往他那边又倾了一寸。

“两条路,代价都不小。”

---

换药室的灯管白得刺眼。

护士剪开祁同伟左臂上的纱布,棉层和伤口粘在一起,扯下来的时候带出一片暗红。缝合线周边泛着不正常的红肿,有两针已经化脓。

“发炎了。”护士的语气不客气,“再这么折腾,这条胳膊保不保得住都两说。”

祁同伟没吭声,右手搭在膝盖上,脸色平静得像听别人的体检报告。

陆亦可站在一旁,看着那条肿胀的伤口,嘴唇抿了一下。

护士消毒、清创、重新上药。镊子夹着碘伏棉球压上去的时候,祁同伟的左手微微攥紧,手背上的筋跳了一下。没出声。

“纱布我来。”

陆亦可走过去,从护士手里接过卷轴。护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祁同伟,把托盘留在台面上,出去了。

门带上。

陆亦可弯腰缠纱布,力道稳,一圈压半圈,沿着肌肉纹理走。沉默在灯管底下像一层薄膜,绷着,没破。

“东郊那天。”她开口了,眼睛盯着自己的手,“你逆行冲过来的时候,我有三秒钟觉得再也没机会跟你吵架了。”

祁同伟的呼吸顿了一拍。

陆亦可把纱布压紧一圈,没停。

“后来液压钳砸在车窗上,我手里只有一根警棍。那几秒我想的不是案子,不是证据链,想的是——”

她没说下去。

纱布到了尾段,她用胶带固定住,直起腰。

“想的什么?”祁同伟的声音轻。

陆亦可后退半步,手里还捏着胶带卷。她看着他。那个距离够看清他眼底的红血丝和肿胀的缝线。

“想的是你要是死在我前面,高育良得怪我一辈子。”

祁同伟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

不是笑。是某种一直绷着的东西松了半寸。

“这辈子。”他把左臂搁回膝盖上,“被人当过夜壶,当过刀。在省厅,身边全是要命的人或者等分肉的人。”

陆亦可没打断他。

“还没有人替我挡过车。也没人在母带丢了之后,兜里揣着备份。”他抬头看她,“这账,我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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