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画面,让田冠男那张常年板着的脸都抽了两下。
那个他早有耳闻的女疯子,居然真的打赢了许虎?
她到底是什么实力?
来晚了,具体的过程没能看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打的。
这女人现在身份成谜,实力也成谜,据说还杀了一个边缘行者!
开tm什么玩笑?那人真达到边缘行者级别了吗?
“我再问你一遍。”此刻,徐墨拎着许虎,开口逼问道,“谁让你改路线,在这儿伏击我的?”
“许家要下场了吗?想清楚了吗!”
许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脸已经涨得有点“吹弹可破”了。
他倒是想说!
可被掐着脖子,连气都喘不上来,怎么说话?
徐墨等了两秒,看对方只是挣扎,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呵,嘴真硬。”他冷笑一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看来是死也不打算说了?”
许虎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他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呜声,两条腿在空中疯狂蹬踹,心里已经把徐墨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嘴硬你妈!
你倒是松手让老子说话啊!
掐着脖子谁能说出来话?!
可这些话全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荷荷”声。
徐墨显然没打算松手。
问话是假的,找茬把人弄死才是真实目的。
就在这时,田冠男终于忍不住了,往前迈了一步。
“白霏霏。”他的声音压得很沉,带着几分压制的怒意,尽可能维持着自己的情绪。
“这里是北区,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你们之间可能有误会,先把他放下!”
“北区是战时区,在这里内部动手,可是比内城的情况还要严重。”
徐墨偏过头,拿眼角扫了他一眼。
“你他妈谁啊?”
田冠男的脸皮抽了抽。
他是谁?
他是整个曙光城分管北区的最高负责人,边缘行者,田冠男!
从在内城的职务上来说,和柳云是一个级别的。
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疯女人,还真是如同传闻中一样的说话让人恼火哈?!
田冠男压下火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夫是北区分管的总负责,田冠男。”
“哦。”徐墨应了一声,手上一点没松,“那TM是什么东西!”
田冠男愣住了,怒火一阵上涌。
可在他听到“白霏霏”的下一句话后,差点没当场气死。
“什么他妈的最高负责人。”
“城主说了,这次毕业大戏,我才是最高负责人。”
“我位置在你之上!你难道不是该听我的吗?”
柳云站在废墟边缘,听着“白霏霏”如此自信的话语,嘴角轻微地抽了一下,没说话。
田冠男整个人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凉水,脑子都卡壳了。
城主说的?城主什么时候说的!
这种巨大变动的职位任免,就算是城主也不会这么儿戏吧,还在自己之上了??
随即,田冠男突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不是她说的那样!
那只是一个很虚的职级,在毕业大戏中管理学生安全而已!
“那叫安全总负责!也只是在毕业大戏期间!”田冠男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还没到毕业大戏的时候,甚至都还没确定位置呢!”
“你是不是先把我的人放下来,有什么事情,之后再......他快要被你掐死了!”
“那我不管!”徐墨的回答直接就是丝毫不讲道理,“有事你问城主去。”
他顿了顿,看着田冠男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危险。
“不过......我有一个准则。”
“谁为我的敌人说话,谁就是我的敌人!”
话音落地,整个场面变得杀机四伏!
田冠男那张脸,在此刻彻底变得铁青。
这女人是在......威胁自己?!
而就在这时,又是一道道流光疾驰而来,一个个身影在周围的废墟上出现。
万千红,以及很多个参与此次行动的高级清道夫,此时也是赶了过来。
众人一到场,目光先是扫过满地躺着的北区清道夫,又看了看被死狗一样拎着的许虎,眼中满是震惊。
这里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这毕业大戏还没开始呢,青萍学院就干了这么一场好戏吗?
而且......北区的清道夫,不是一直号称同级战斗力最顶级吗!这怎么看起来,好像没打过学生?
而此时,田冠男已经彻底拉下了脸。
他身为北区总负责,这么多年来,在整个曙光城都是排得上号的人物,连五大家族的家主见了他都得给几分面子。
此时大家都来了,这么多人都看着,“白霏霏”的每一句话,都在疯狂地打他的脸。
这还是刚到北区,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这么不给面子?
“白霏霏。”他的声音沉到了极点,不再是之前的压制,而是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威胁。
“我不管城主怎么说,你现在是在北区,动手打伤北区的负责人,这件事我可以当场拿下你。”
“我再说最后一遍,把人放下!否则......这后果,你不能承担!”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空气再次一紧。
而刚刚赶到的万千红,更是直接变了脸色。
坏了!
她太清楚“白霏霏”的脾气了。
你跟她好好说,她或许还能听两句,你要是威胁她,那完了。
站在废墟上的柳云,那双永远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瞬间也是光芒一闪。
她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手一抬,正想说些什么。
但已经晚了。
徐墨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他咧嘴笑了起来,声音里全是张扬的兴奋,“一言为定!”
然后他手上猛然发力。
嘎嘣。
那是颈骨被生生拧断的声音。
清脆、短促,却像是一道惊雷,在废墟上空炸开,炸得所有人都定格在了原地。
许虎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然后是剧烈的一颤,两条腿最后蹬了一下,便彻底不动了。
那张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个极其扭曲的状态上,像是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死了。
徐墨松开手。
尸体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来吧姓田的,我就想看看,能有什么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