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个什么东西?”
权承渝脱口而出:
“这个家里的一切跟她有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他忽而觉得不对劲。
先不说权歌,只要权承礼还在权家的一天。
他在权家的地位就不稳,就无法得到权家的一切。
眼角余光一瞥,权承礼直接上楼了。
李叔微微垂眸,默不作声。
权承渝话锋一转:“既然她不想做饭,就把她辞了,很难做吗?”
“大少爷,这件事确实有些难办。”
李叔神色很为难。
“废物。”
权承渝负气离开。
李叔鞠了一躬,随后离开。
餐厅。
“同桌,你先坐会儿,我回屋找一下头绳。”
权歌离开餐厅,上了二楼。
但没有回屋,而是一脚踹开了权承渝的房门。
“谁?”
权承渝一个激灵,不耐烦地转动椅子。
便见权歌走了进来。
“权权权歌,你们自己吃,我点外卖。”
权承渝以为权歌来喊他吃饭。
“冒牌货,你什么时候才能认清,这个家里的一切跟你一毛钱关系没有。”
权歌当然听到了权承渝的怒斥声。
权承渝闻言脸色阴沉下来。
权歌一看这架势,也懒得多说什么,抬脚就是一个飞踢。
狠狠地揍了一顿权承渝,揍得权承渝跪地求饶,这才收脚。
“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权承渝哀嚎着。
他是真没想到权歌会直接动手。
“哼。”
权歌冷笑一声,转身出去。
刚好碰上权承礼迎面走来。
权承礼先是一愣,随即侧过身,给权歌让出位置。
“你是不是很不服?”
权歌凝视着权承礼。
“我没这么想。”
权承礼有些懵,他只是下楼出去确认一下别墅序号。
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
“你这是什么语气?”
权歌握拳,朝权承礼面门挥了一拳。
权承礼身形失衡,跌倒在走廊上。
“你……我不知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是路过。”
权承礼捂着发疼发烫的脸,抬头,满眼懵的盯着权歌。
“想继续做豪门大少爷,就收起你的狼子野心。”
比起权承渝那种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废物。
权承礼这种闷声憋坏事的人更让人如芒在背。
她要的是一个绝对地安全的环境。
她不想给原主留下任何定时炸弹。
权承礼好似被戳中心事,眼里神色有一瞬间的颤动。
但很快,他便敛起了慌乱的神色,恢复了方才无辜的姿态。
语气委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下楼确认了一下别墅序号,想点个外卖……”
权歌懒得听他解释什么,径直地往楼梯口走。
权承礼的腿刚好横在前面,权歌直接踩了过去。
权承礼痛得几乎叫出声,瞥见权歌的侧脸冷漠如霜,努力憋了回去。
眼里的神色,却是越来越阴沉。
权歌都下了三个台阶了。
突然一停,转而上来。
一手抓着权承礼的胳膊,将他提了起来。
“刚才是我挡到你的路,是我的不是,对不起。”
权承礼连忙低头认错。
权歌两手一用力,直接把权承礼从二楼扔了下去。
砰!
权歌若无其事地拍拍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头绳。
两手捣鼓着头发,慢悠悠地下楼梯。
黑沉沉的眼眸,俯视着瘫在地上的权承礼。
权承礼被摔得不轻。
但比起身体上的疼痛,他的心里更为惊骇。
为什么?
为什么权歌会忽然这么做?
难道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不,不可能。
她要是能猜得出他想什么,也就不会被他关进地下室三天。
权承礼趴在地上,脑子里确认了这两天他的猜测。
权歌不是疯了。
而是现在的权歌就是个疯子。
或者说,是一个疯子顶替了原来的权歌。
这个疯子以权歌的身份来到这个家。
不是来加入这个家的,而是来复仇的。
权歌啊权歌,你想逃是吗?
你能逃到哪里去?
他一定会找到权歌!
二楼的权承渝听到了很大的声响,但不敢出来看,只敢探出半个脑袋。
只见权歌久违的扎起了高马尾,像没事人一样下了楼。
权承渝立即缩回脑袋,关上房门,开始联系锁匠,顺手点了个外卖。
餐厅里。
裴晏嗣和王妈都听到了重物坠地的声音。
裴晏嗣担心权歌是否遇到了麻烦,便想出去看看。
王妈大概猜得到,大小姐在教训两位少爷。
便阻拦了裴晏嗣:
“小裴同学,没啥事,你坐着稍等片刻,大小姐很快就会回来。”
“好。”
裴晏嗣嘴上应着,但还是起身朝客厅的方向走去。
权歌刚好过来,顺手从冰柜里拿出三瓶水。
拧开一瓶,大步过来,递给裴晏嗣。
“你,你怎么样?”
裴晏嗣接过水,担忧地问道。
“垃圾桶掉楼下了,不用管。”
权歌自己拧开一瓶,喝了一大口,把另一瓶拧好放在餐桌上。
“菜烧好了,准备开饭。”
王妈笑着把菜端过来。
权歌朝右边的位置拍拍,王妈过来坐下。
裴晏嗣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在心里给这个新同桌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然后,他拿碗筷的手,下意识地朝权歌竖起了大拇指。
“啊哈,我知道我很棒。”
权歌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笑着接受了裴晏嗣的赞。
“嗯。”
裴晏嗣重重地点头。
饭后。
权歌让王妈送裴晏嗣离开,这才回屋。
反锁房门后,权歌打开了裴晏嗣送来的各科笔记。
英语一看就会,游刃有余。
语文,每个字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就不是很明白了。
数学,物理,化学,生物……
就算有最基础的解题步骤,但她没有接受过正统教育,根本理解不了。
瞅着眼前的四本天书。
权歌还是决定继续请神原主。
半小时后。
权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但她感觉刚眯着,就有人到她跟前了。
权歌睁开眼。
便见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站在书桌前,正歪着头盯着她。
眼里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好奇。
“你是……”
见权歌醒了,她脆生生的开口。
“我也叫权歌。”
权歌咧嘴一笑:“但我长得没你好看。”
“不哦,你很漂亮。”
原主拿出一个画板,上面有权歌的画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