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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逃生,你把诡异酒店薅秃了?》第63章 母树新生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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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阵的蓝光还没散尽,苏夜澜已经踩上了永冻深林的雪地。

林子变了。

头顶那片灰白色云层裂开一道口子。

阳光从裂口里漏下来,打在雪地上反射出极淡的金色。

树干上那些挂了不知多久的冰锥正在往下滴水。

整片林子都在融化。

她踩着雪往空地走。

雪层表面的冰壳碎了,鞋底陷进去拔出来时带出一小撮湿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松脂和湿土混在一起的气味。

空地中央的母树残骸又变了样。

焦黑的老树皮几乎完全脱落了。

新生的松针从每一道裂缝里往外冒。

六根枝条上花开过了,谢了的花瓣化作晶矿片嵌在树皮里,每一片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系统代码。

最粗那根枝条的末梢又结了一个新花苞。

白色花瓣边缘带着极淡的蓝光。

控制面板上的初代核心标注已经换成了认证确认界面。

苏夜澜走过去把保温箱搁在树根旁边。

菌丝从箱盖缝隙里往外涌,沿着树桩铺到控制面板上。

屏幕亮起来,上面只剩最后一个待确认项:

核心副本管理员签名。

苏夜澜在签名栏签了自己的名字。

整片永冻深林的菌丝在同一刻发出极短的光脉冲。

蓝光从母树根系出发,沿着菌丝网络往矿道方向扩散。

穿透冻土层,穿透冰壁,穿透矿脉。

光脉冲过后林子里重新安静下来,但安静中多了之前没有过的声音。

远处某条解冻的小溪正在往下淌水,雪层底下有渗水汇入矿道裂隙。

商鹤吟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过来。

“矿脉里的晶矿碎片刚才全部同时闪了一下。沉默观测台屏幕上的波动曲线跳了将近三倍峰值。矿液流速明显在加快。”

接着是老赵的声音。

松针又冒了两片新叶子,九号入口上方的冰层正在滴水。

控制面板上弹出一行新字:

核心副本管理员签名已完成,副本独立认证通过,管理员直连通道已开启。

苏夜澜伸手碰了碰母树最新抽出的那根枝条。

针叶边缘的锯齿已经完全硬化了。

这棵从蛋壳里孵出来的白色胚芽,在焦黑的残骸上开了花,现在终于长成了完整的树。

她离开以后,菌丝正把认证完成的时间戳同步刻进母树树皮上新长出来的晶矿片里。

最靠近控制面板的那片晶矿,刻痕还没干。

沉默观测台的屏幕上,永冻副本的认证状态刚刚跳成已完成,一排新的待激活入口就从地图边缘浮了出来。

商鹤吟把屏幕上的坐标逐条放大。

这些入口全部分布在曾经被清理程序锁死的功能区里。

清理程序删除之后,它们一个接一个地解除封禁,到今天早上已经浮出了将近二十个。

大部分标注着待激活,少数标注着休眠。

只有最边缘那个入口标注着候选人指定副本。

苏夜澜抱着保温箱推门进来。

“候选人是谁。”

商鹤吟把屏幕转过来。

她顺着指定副本的线索往下查,查到了聂清笔记本里封存已久的一份候补名单。

名单写在笔记本最末几页,纸面发脆,铅笔字迹极淡。

三个名字。

沈叙词、商鹤吟、夏陟。

商鹤吟盯着自己的名字。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去。

苏夜澜在她旁边坐下来,把保温箱放在桌上。

菌丝从密封条缝隙里往外涌,沿着桌面爬到笔记本旁边,裹住那三个名字。

它没有编新图案,只是极轻极慢地在商鹤吟的名字上停了一下,然后缩回保温箱。

母树认证通过。

商鹤吟把笔搁下,站起来和沈叙词、夏陟一起走向传送阵。

副本入口在沉默观测台地图最东侧,传送阵的蓝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苏夜澜看着他们走进光里,然后蓝光将他们吞没,地图上那个待激活的标注跳成了运行中。

三人的副本过程在沉默观测台的屏幕上同步显示。

系统为候选人逐一生成独立测试场景,不拼战力不考操作,只根据决策本身打分。

沈叙词的场景是模拟档案室,她被要求对一批标注了篡改风险的旧档案做分类裁决。

商鹤吟的场景是模拟规则中枢,她被要求在母树沉默的情况下对一条灰色地带的规则做出最终裁定。

夏陟的场景是模拟新手村入口,他被要求判断一个携带未知编号的幸存者能否准入。

三个场景几乎同时结束。

系统结算界面在沉默观测台和新手村登记处同步亮起。

商鹤吟获得情报与规则审核权限。

沈叙词获得档案与历史数据管理权限。

夏陟获得新手村安保权限。

商鹤吟从传送阵走出来。

她走到苏夜澜面前,打开面板,权限面板的首页已经更新了。

情报库调阅、规则草案预审、跨区副本观测数据同步,全部标注着已激活。

她在权限备注栏里只填了一句话:我替小语看系统。

苏夜澜看着那行字。

商鹤吟把面板关掉,坐下来打开笔记本。

她把小语遗物里那页账本翻到最后一页,将自己新获得的权限编号抄在旁边。

两个编号并排,字体不同,笔记的力道也不一样,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才抬起来。

新手村开门的第七天,老赵把登记台搬到了入口木桩旁边。

他把矿灯挂在木桩上,光线正好照到来人的脸。

登记表翻到第十七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名字。

编号正常的占了大半,剩下的是代号入住者。

那些拒绝重新激活编号的幸存者,老赵一个都没催,只在备注栏里挨个标注了本人意愿。

皮夹克蹲在登记台后面,把磨好的砍刀靠在木桩上。

他说这叫震慑。

老赵说这破砍刀刃口都崩了,能震慑谁。

皮夹克说震慑他自己,闲着没事干会犯困。

诊疗室门口排了三个换药的。

格子衫把少年的旧夹板拆了,夹板内侧磨得光滑发亮。

少年站起来踩了踩地面,重心往伤腿上压了两下,不疼了。

他想跑两步试试,又被格子衫按回椅子上。

格子衫翻开他的复查记录在医嘱栏写了几个字:

建议再拄拐一周。

少年不死心,问她有没有不用拄拐的办法。

格子衫说有,你老实在椅子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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