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要是和敌特扯上关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田芳已经吓得腿软坐到地上,脸色惨白得吓人,就连刘勇都紧抿着唇,被晒得发黑的脸此时竟然也苍白了几分。
“师长,田芳就是嘴巴不饶人,我们都是根正苗红的农民出身,绝对和敌特没有关系!”
“好了,这么多年我还是了解你的,以后管好自己的家属,让她写一封检讨当做惩罚。”霍毅看着已经吓得不轻的两人,轻摇了摇头。
对一旁的安怀说道:“你觉得这个处罚怎么样?”
“报告师长,我接受!”安怀站直回答。
白雪可不想就这么接受,连忙像个乖乖学生一样,举手说道:“加一条,要她在广播站公开向我们道歉。”
“听明白了吗?”霍毅看了刘勇一眼。
刘勇:“明白!我一定监督她完成!”
“至于军长和夫人为什么去接白雪,是因为她前几天救了夫人的命,以后再让我听到谁乱嚼舌根,绝对严惩!散了。”霍毅说完神情复杂地看了白雪一眼后离开。
白雪觉得莫名其妙,那眼神盯得她心里毛毛的。
回到家后,少不得被家里人盘问具体情况。
白秀秀:“雪儿,你走的时候脸色白的吓人,我都快被吓死了,你什么时候救了军长夫人?我们怎么没有听你提起?”
白雪给他们解释前几天在路上救人的事,“我当时不知道救的人是军长夫人,所以今天突然知道军长找我,难免会有些紧张。”
“对了爸,你会不会怪我今天自作主张让刘勇和他妻子丢了面子?”
安怀:“你做得很对,反正和他关系也就那样,没办法和平相处那就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家也不是能任人欺负的。”
白秀秀:“没错,我也早就看田芳不顺眼了,每天阴阳怪气说些让人讨厌的话,看着就烦,不搭理她就得寸进尺。”
“还是雪儿厉害,妈妈刚刚都想为你鼓掌了,现在她应该老实不敢再惹我们了。”
从那天之后,大院的确没人敢再说他们的不是。
知道她救了军长夫人,一个个见到她都客客气气。
不过她白天还是基本不出门,只有晚上要去上夜校的时候才出门。
直到军长夫人再次叫人来接她去霍家的时候,白雪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才多久,怎么又来叫她去霍家?
她都尽量不出现,降低存在感了。
没办法,老实跟着来接她的人去霍家,顺便问问李爷爷那事的进展。
到霍家,看到师长竟然也在,因为是周末不用当值,他穿着家居服一脸闲适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白雪这才反应过来,他是霍铮的父亲,那天没注意看,现在仔细观察,能看出霍铮和他有些相像。
她一进门,秦柳就笑着把她带到沙发上坐下,她看着霍家四人全部都在看着她,心里就一阵无奈。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面试的。
她也不扭捏,大方地打招呼,反正她没想过和霍家交好,只要保持客套不得罪就行。
霍建华:“丫头,听说前几天你把刘勇的妻子教训了一顿?”
这事闹得大院人尽皆知,霍毅更是难得回来后话多,绘声绘色讲了一通。
那天晚上,家里都在讲她,还有李森的事情。
白雪一副为他人着想的样子说道:“嘿嘿……怎么能说教训呢!我这是在用行动告诉田芳婶子,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容易犯错误。”
反正她没错,错的都是别人。
霍建华:“哈哈……你真是个小滑头!不过,不得不说,你这招杀鸡儆猴的确挺有用的。”
她假装听不懂:“我就是一个村姑,不知道霍军长说什么,就是看田芳婶子散播对家里不利的消息,气不过找领导要说法,在您的带领下,难道还能让我们受委屈不成?”
“得,好赖话都让你说了。”其他四人会心一笑。
白雪就觉得无语,怎么感觉她好像取悦了霍家人,她明明什么也没做,而且尽量在和他们保持距离了。
此时,楼上突然下来一个小姑娘,她大声嚷嚷:“是不是你们最近常说的白雪来了?”
所以,这家人还在背后议论她?
白雪顿时觉得大事不妙。
看来霍家人是对她感兴趣了,他们会不会因此就调查她?
不过她当时和霍铮处对象的时候可是瞒着村里人,所以他们就算知道她从哪个地方出来的,应该也不知道她和霍铮的关系。
必须先稳住!
霍宁快步走到白雪身边,在她身边东看看西看看,还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你就是白雪?长得好好看啊,你怎么这么白?”
“你好,我是白雪,长得白是因为我姓白,”她一脸平静地随口胡诌道。
这位应该就是霍宁,霍家最小的孩子,本性是不坏,但是娇蛮任性得很。
原书里,这个霍宁知道她大哥是被算计结婚的,可没少折腾和羞辱原主,现在她来了,她可不惯着这个大小姐脾气。
更何况她现在正是爱美的年纪,要是知道她有美白的方法,肯定每天缠着她帮她美白,她可不想每天和她打交道。
霍宁:“怎么可能!?姓白就能白,我可不是小孩子了,你别想糊弄我!”
“嗯!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白,你读的书多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白雪双手一摊,心想:我读的书少不知道,别问。
知道也不说!
原主遗传到了白秀秀的冷白皮,只是以前在乡下要干活晒黑了,她过来了日日养肤又防晒当然变回了原本的肤色。
“你!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听说是你救了我奶奶,这个是我最喜欢的发绳送给你了。”她拿出一个现在很流行的发绳放到白雪面前。
“哦,好,谢谢。”她平静地收下放进随身的包内,对他们说道:“霍奶奶,我还得回去准备功课,就不多打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