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仨,真漂亮啊~”
苏木看着眼前,为了融入当地习俗换了苗族穿着的三女,忍不住由衷感叹道。
其余的人不说,也都是眼前一亮。
不过,
其余人貌似天生对女人无感。
这也是老张家的人的老毛病了。
本来还算比较正常的黑眼镜,似乎也深受老张家人的感染,对此毫无任何兴趣。
苏木走上前去,将在路边采下的红花插在了霍仙儿的耳鬓间,又将手中剩余红黄白花束交给了张海琪。
鲜花配美人,更将其衬托出让天地为之失色的娇艳光彩。
由于马上要深入凤凰古寨腹地,前去百乐京。
所以在场众人都开始换上了当地少数民族的衣服。
他们之中大部分的人都较少与少数民族打交道,对于那不同于汉族常服的奇装异服,都流露出了浓厚的兴趣。
这其中,以张海楼张海虾两人最甚。
本来,张海楼只是随便的找了套当地少数民族男人衣服穿穿。
但却被张海虾换了又换。
张海虾看着已经换了整整五套衣服了的张海楼:“这件倒也还看的过眼,不过还是不够精致,你们这,有纹路图案再精致一点的吗?”
张海楼扶额:“不就是一套衣服吗虾仔,随便点得了。”
张海虾蹙眉,严词拒绝:“不能随便。”
苏木站在一旁,对两兄弟的认真摇了摇头,
他目光一转,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
视线中。
同样配合众人换了当地奇装异服的冷面麒麟,不知从哪拿出了他少年时期在墨脱所穿类似藏服。
以冷暖撞色为搭配主体。
右肩与前胸为米色立裁交领,左半身,袖子为深酒红缎面布料,衣身斜跨拼接蓬松白色长毛皮草。
颈间叠戴多层藏式念珠,深色黑檀长串佛珠垂挂胸前,绿松石圆珠长珠斜跨肩头,短款红珠颈链搭配金属圆牌吊坠。
腰间束深色宽腰带,手中握持黑金古刀刀柄。
三女足够靓丽了吧?
但在这位面前,同样略显黯然失色。
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张海楼张海虾,站在藏服张起灵面前,同样没了任何色彩。
“难怪世上大部分人都在找寻族长。”
“原来如此。”
“这样子去到哪,不得掀起当地的狂潮?”
“藏服挺好看的哎。”
“……”
张海客有心的发出赞赏声。
麒麟张家男子都是男模模样长相,可男模与男模之间,亦存在巨大差距。
心中一直不喜自身家族老旧迂腐规矩的张海琪张海杏两女,滤镜之下,自动过滤掉了张起灵的长相模样。
满眼都是苏木的霍仙儿,也只是在微微看了一眼张起灵后,再次收回目光。
只有其他张家几人,目光久久不能从冷面麒麟张起灵刚刚那姿态收回。
只怕这一辈子,他们都将难以对刚刚张起灵那令天地失色的打扮记忆中抽身而出。
“你们知道,此地大部分百姓供奉的神像是什么吗?”
黑眼镜忽然来了兴趣,神神秘秘的开口道。
众人疑惑。
黑眼镜再道:“此地各处都有一座名为飞坤巴鲁庙。”
众人还是一脸不解。
只有苏木猜测到了黑眼镜又在憋着什么坏水。
一旁路过的当地居民路人听到‘飞坤巴鲁’一词,忽然面露虔诚姿态双手合十放于胸前的朝着黑眼镜微微弯了弯腰。
路人的举动。
也间接的证明了,黑眼镜接下来所说的话并非作假。
黑眼镜嘿嘿一笑:“南戕一带,但凡是建立了飞坤巴鲁神庙的,其中供奉的不是别的什么神灵,而是……”
正在此时,换好正常衣服的冷面麒麟走了出来。
众人顺着黑眼镜的目光看去,接下来的话语就不用黑眼镜多说,众人自然知晓。
南戕一带供奉的神灵,不是别人,正是小哥张起灵。
这不是什么邪祟的种仙仪式,也不是以活人金身像借运避难仪式。
而就只是,他们发自内心的,为曾经救助过他们各式部落的,行走人间神秘冷面麒麟而立下的雕像。
活人被立金身,这种功德,世间罕见。
但就是出现在了南戕一带。
众人换好当地装扮后,继续向雨林内行进。
张海琪与霍仙儿为苏木找了半天的服饰,但都发现与其不相搭配,所以只能作罢。
众人不断地朝着凤凰古寨的方向行进着。
与此同时。
队伍之中众人也慢慢的发现了苏木身上那简陋衣物的诡异变化。
原本正是正常宽松青衫系着黑色腰带,脚踩黑色布鞋的苏木身上衣物。
在随着越靠近南戕深处的时候,忽然出现了类似血液的色彩。
血液斑纹出现的极为迅速,片刻间就已经彻底将苏木衣物覆盖。
还有,
苏木整个人忽然慢慢拔高,脸上再不见往日的嬉皮笑脸,满是威严。
苏木揉了揉太阳穴位置,同样感觉到了自身的不可控变化。
其原因他大概也摸索了出来。
南疆深处巫之附属族群,正在进行祭祀先祖的仪式。
在跳着诡异的傩面傩戏。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上次在长沙城的时候,苏木就因白乔寨的祭祀仪式,被召唤而去。
所以,致使他有当下变化的原因,也正是与那个时候的情况类似。
只不过较有不同的是。
此处巫族附属族群,祭拜的巫祖,应该与白乔黑乔祭祀的巫祖有所不同。
同时,苏木也感应到,位于南疆深处巫族附属族群,其血脉似乎更为纯净。
所祭拜巫祖,也不再是昔日那毫无战功建树的旁系巫族先祖成员。
而是更偏向于战场杀伐,或者自身沾染了无数神魔血液的巫族大巫。
蚩尤一脉。
苏木性格从来不是那么的冷酷与嗜杀。
可感染了此处巫族祭拜先祖仪式时,他整个人都在异类的变化着。
“前方有处歇脚的客栈,吃点东西再赶路吧。”
带路的张千军万马揉着咕噜直叫的肚皮,指了指前方路边客栈。
张海楼摸出密密麻麻的银票:“虾仔师傅,想吃什么,我请客。”
张海客笑着不语,同样摸出一堆银票:“蝎子小队,管够。”
苏木皱了皱眉:“我陪你们进去一趟吧,然后,我可能要先行一步,在山寨山顶等你们了。”
距离凤凰古寨越近,苏木所受到的感召就越发强烈。
到了此处山脚客栈的时候,他体魄血肉似乎都要脱体而出,径直的感受召唤而去,是多做停留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