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看来苏伦的人头决定着这场战斗最后的走向。
所以必须取他脑袋。
赵山河手持长枪猛的冲出,拼撞向苏伦。
苏伦已知道他的力量有多恐怖,故没有正面迎上去。
毕竟他还有伤。
身边的亲卫冲上,不过被赵山河一股脑的撞飞。
他如人形泰坦一般。
“苏伦,我说过的,你今天必须死!”
赵山河手中长枪一甩,枪锋所过之处,就有三五个亲卫被划破胸膛。
撞飞!
苏伦见此情形,心中猛的一颤。
这个赵山河,该说不说是真的生猛,算当世一员虎将。
他不死,北漠永远不会安宁。
赵山河突破面前的阻碍,冲到苏伦面前砸出自上而下的一击。
力劈华山一般。
唰!
苏伦情急之下,调动全身真气进行格挡,弯刀卡住这一枪。
但赵山河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直接把他的防御击破。
轰!
苏伦被砸的跪在地上,身子斜垮,膝盖都陷入地面几分。
这一击太过恐怖,砸的苏伦吐血,老脸上生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耷拉下脑袋。
其他人见状,无不是惊呼。
“国师!”
“您……”
赤那和涂皋闻声而动,冲向苏伦。
赵山河眼疾手快的冲出,他担心苏伦被救,想要亲手把苏伦的人头割下来。
来到苏伦身边。
准备挑出长枪之际…
突然,原本耷拉下脑袋的苏伦重新睁开眼,使出全力撞向赵山河。
这一幕来的太快,让他都来不及反应,苏伦送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直挺挺的刺入赵山河胸膛。
赵山河身上虽穿着甲胄,但也被破掉。
踉跄后退之余。
向苏伦用力砸出一枪。
枪就在他面前。
不得不伸手阻拦。
可探出双手的瞬间,枪还是太快,力量也太猛。
由于他身受重伤,实在是挡不住。
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枪头刺入胸膛。
他被钉在地上。
老脸露出一抹痛色,眼神混浊的望着灰蒙蒙的天,谁能想到位极人臣的国师会有这么一天?
“国师……”
赤那和涂皋冲到他身边的时候,已经迟了。
苏伦看向二人,身子哆嗦道:
“你们给我听好了,从即可开始,和周人不死不休!”
“让将士们不要停下,和他们拼个山穷水尽!”
“还…还有,赵山河中了毒,九死无生,我猜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赤那和涂皋心痛不已,怎么也没想到苏伦会走这一步。
“国师,这又何苦……”
苏伦麻木道:“我前不久就身受重伤,加上年事已高,用我一条命换他们一个年轻将领值了!”
“不要悲伤!”
“继续战斗!”
“你们多杀一个,对于我而言,就是给报仇了!”
“去吧!”
苏伦一口气说完,气息不稳,猛猛的吐了一口黑血。
赤那和涂皋二人原来还有私心,但经历这一战后,二人只有一个念头。
死战!
如国师说的那样,青山处处埋忠骨。
“我们不会给北漠丢人!”
赤那和涂皋一同冲出。
杀向赵山河。
赵山河中毒后,力量打了折扣,而且他活动筋骨会让毒蔓延的更快。
这时候,也有点儿力不从心。
不过,还在死抗。
面对两个宗师强者的围攻,赵山河节节败退,力量也一点一点散去。
好在胡进率领的铁字营在附近,察觉赵山河不对劲才赶紧来支援。
铁字营的人,丢出盾牌,凝聚起盾牌墙防御,才挡住两个宗师攻击。
如今两个宗师强者,经过持续战斗,力量减弱不少。
如果是全盛时期,那赵山河肯定已是个死人。
片刻功夫,赵山河面前围了一圈盾牌,胡进守在他左右。
见胸口一片黑血。
胡进惊呼:“将…将军,您受伤了!”
赵山河手持长枪而立,目光锐利道:“不碍事,传我命令,继续杀!”
胡进不傻,看出赵山河非常不对劲:“大师兄,不行就不要硬撑着了!”
赵山河闻声,怒目圆睁:“这一次北上,我们是准备拔出东西狼部边城,而不是送人头!”
“灭不了他们,如何回去面见陛下?”
“可……”
赵山河又吼一嗓子。
“不用管我,给我杀!”
没等胡进应声,赵山河已猛猛的咳嗽起来,又吐一口黑血。
胡进看不下去:“这…这是内伤!”
赵山河还在强撑:“说了多少次,不用管我,影响了战斗,唯你是问!”
胡进实在是于心不忍,还想劝说,可被赵山河那冰冷的眼神制止。
附近的战斗还在继续。
赤那和涂皋还在冲击铁字营凝聚的盾阵。
不少人倒下。
可下一秒,又凝聚,好像无穷无尽似的。
就在他们陷入绝望的时候,杨万里踏空而行,踩在盾牌上送出万里剑。
剑气纵横而出。
赤那和涂皋情急之下,进行防御,奈何他们二人也力不从心。
几个小时的激烈战斗,让他们也体力不支。
被一剑掀翻。
赤那和涂皋摔的灰头土脸。
杨万里还准备出剑,胡进吼了一嗓子:“前辈,将军受伤了,看样子情况不太好!”
闻声,杨万里撤身回到盾阵后,一眼看出赵山河中毒。
当即先一步封堵赵山河的穴位。
冲胡进道:
“马上带赵将军退出战斗!”
“这一次交锋,注定赢不了!”
“所以没必要纠缠下去,准备撤退吧!”
赵山河不愿撤退,哆嗦道:
“前辈,不能退!”
杨万里看向赵山河,一字一句道:“再不退,这些人都得留在这里!”
“当真要走到这一步才善罢甘休?”
“我……”
“胜败乃兵家常事……”杨万里神色平静,不疾不徐:“但若是无脑拼命,那就太愚蠢了!”
赵山河无话。
杨万里则跃出盾牌阵,杀向赤那和涂皋,如今他们人也是强弩之末。
不光是他们,还有其他将士。
经历十多个小时拼杀,已到了筋疲力尽之态。
宗师亦是如此。
杨万里之所以还能坚持,仗着体内贮存着不少真气,再一个,他是宗师中境。
和刚入门的宗师强者也有些差距。
“你们二人的脑袋,我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