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听书 - 边卒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边卒》第二百四十章 北疆雷霆,旧孽尽扫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千里北疆,风烈如刀。

当落安城内暖风渐收、落日西斜之时,西梁广袤的边境荒原上,早已是寒雾沉沉、暮色四合。连绵的戈壁荒岭寸草萧瑟,北风卷着碎雪砂砾横扫四野,吹得戍边旌旗死死绷直,发出紧绷的猎猎声响,处处透着铁血北疆只有的凛冽肃杀。

数日之间,西梁全境新政雷霆落地,轰轰烈烈的肃政风暴席卷举国州县。

陆衍铁腕清腐、丈量田地、裁汰冗兵、安抚流民,朝堂勋贵收敛跋扈,地方官吏不敢懈怠。短短半月,西梁积弊被层层刮除,虚空的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步回补。

曾经外强中干的北疆强国,正在这场冷酷的自我革新中,一点点磨去腐朽,重铸筋骨。

西梁王城,入夜之后大殿灯火依旧通明不灭。

陆衍褪去白日处理政务的肃穆疲惫,一身简洁玄色劲装,独立殿中,案前堆叠着各地新政落地的回报文书。他不再是往日那个日日筹谋征战、算计列国的枭雄,眉眼沉敛,心性沉稳,昼夜深耕内政,不急不躁,稳扎稳打。

就在此时,一名黑衣暗卫快步踏入大殿,单膝跪地,呈上一封密信,神色凝重。

“大王,落安传书,跨境密报。”

陆衍眸光微抬,指尖接过信函,拆开阅览。

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字字列明晋国暗谋始末。

晋国私纳西梁逃官、失势勋贵、边境残部,收纳一众亡国余孽盘踞晋西边境,借西梁旧人身份熟悉北疆局势,暗中资助细作潜入落安,制造市井动乱、挑拨民心、破坏通商秩序,妄图搅动南北时局,坐收渔利。

信函末尾,沈彻言辞克制,不问责、不挑衅,只一句平稳叙说:边境余孽流窜勾连,祸乱四方,望西梁自清门户,共守通商盟约。

通篇无半分咄咄逼人,无半分强势施压,却字字通透,句句点破要害。

看完信函,陆衍沉默良久,指尖轻轻捏紧信纸,纸面褶皱层层堆叠。

他眼底没有恼怒,没有难堪,唯有一片刺骨的冷寂。

他在国中呕心沥血、刮骨疗毒、重塑根基,日夜不休只为稳住西梁国运,肃清百年积弊。

可他朝中被淘汰的腐朽余孽、被清洗的贪腐官吏、被废除的世家势力,竟转头逃窜晋国,苟延残喘,勾结外敌,私下作乱,祸乱时局,玷污西梁国运,拖累北疆大局。

可笑,可恨,亦可耻。

“孤在国内肃政,为国除腐。”

陆衍声音低沉冰冷,回荡空旷大殿,带着彻骨寒意。

“这群蛀虫,转头便投靠外敌,借外人之地,乱天下之局,毁孤新政根基。”

暗卫垂首不敢言语。

陆衍抬眸,眼底掠过一抹杀伐决然,沉淀多日的铁血戾气,此刻再度翻涌,却不再是对外争霸的偏执,而是对内清孽的冷酷。

“传孤王令。”

他沉声开口,字句铿锵,雷霆落地。

“第一,即刻划定晋西边境禁区,封锁所有边境通道,严禁一切西梁流亡旧部踏足边境半步,但凡滞留不归、盘踞境外者,尽数列为叛贼余孽,永不归朝。”

“第二,抽调三万精锐边军,进驻晋西防线,全线清剿盘踞边境的流亡旧部、残兵余孽。不招降、不姑息、不留活口,连根清扫,寸草不留。”

“第三,遣使赴晋,当面问责晋国君主。西梁容你通商共存,你却私纳我国叛臣、蓄养祸乱、暗挑纷争。限晋国三日之内,交出所有收留的西梁叛官旧部,尽数驱逐出境。”

“敢隐匿一人、包庇一党,便是公然撕毁盟约,挑衅西梁国运,北疆铁骑即刻压境,踏平晋西边关。”

一连三道王令,字字铁血,毫不留情。

此前陆衍罢兵休战、深耕内政,是为固本重生,不代表他失了枭雄杀伐、丢了北疆锐气。

他可以对自己狠心肃政,可以对国民温柔安民,却绝不姑息叛臣投敌、余孽祸乱国家、小国欺瞒。

暗卫领命,即刻转身疾驰而出,王令连夜快马传至边境军营。

半个时辰不到,西梁晋西边境,数万精锐铁骑连夜集结。

甲胄寒光映着夜色,战马嘶鸣震彻荒原。连日休整淬炼的西梁精兵,褪去往日征战的浮躁,只剩精锐肃杀、令行禁止的铁血气质。

夜色之下,大军开拔,直奔晋西边境盘踞的流民山寨、残部据点。

那些依靠晋国庇护、苟延残喘的西梁旧勋、贪腐官吏、闲散残兵,本以为躲在晋国境内,便可安稳避祸、暗中作乱、伺机反扑。

他们仗着熟悉西梁内政军务,暗中给晋国献策,挑拨南北局势,妄图借列国之手颠覆新政,重回朝堂掌权。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陆衍的清算,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如此之彻底。

荒原之上,铁骑合围,火把燎原,照亮整片边境山野。

西梁将领立马横刀,声震四野:“大王有令,肃清叛孽,以正-国运!所有流亡叛党,束手就擒者,尚可留全尸;负隅顽抗者,屠寨无赦!”

山寨之内的残余旧部瞬间恐慌大乱。

往日高高在上的世家勋贵、朝堂官吏,此刻惊慌失措、四散奔逃,昔日权势荡然无存,只剩蝼蚁般的苟且狼狈。

可北疆铁骑早已合围四方,箭雨漫天,刀锋落地,没有丝毫迟疑,没有半分留情。

一夜清剿,杀伐震野。

数十处盘踞边境的残部据点尽数拔除,数百名流亡叛官、世家余孽尽数伏诛,无一漏网。

鲜血浸染荒原,彻底洗去西梁新政残留的最后一丝腐朽余毒。

晋国驻守边境的守军远远观望,人人胆寒战栗,无人敢上前阻拦半步。

他们终于看清,蛰伏休战的陆衍,从不是示弱消沉。

这位北疆枭雄,只是暂时收起对外争霸的锋芒,转而对内砺骨。一旦触及其国运根基、触犯其底线,其铁血杀伐,依旧震慑列国、威震北疆。

深夜时分,西梁遣使持王令入晋朝堂。

信使立于晋国大殿,手持王书,言辞冷硬,不卑不亢。

“晋国私纳西梁叛臣,蓄养祸乱,暗助细作扰乱落安时局,挑起天下纷争。我王仁厚,罢兵休战、通商安民,不与列国争锋,尔等却不知惜福、不知敬畏。”

“今限三日,交出所有西梁叛党余孽,废除所有私下勾连,永不私藏祸乱。”

“逾期不遵,北疆铁骑即刻南下,踏平晋境,绝不姑息!”

晋国满朝文武尽皆骇然,君臣面色煞白,再也没了往日左右逢源、暗中算计的投机底气。

他们本想借西梁旧孽制衡落安、搅动时局,坐收渔利。

到头来,不仅没能撼动落安分毫,反倒激怒蛰伏蓄力的西梁,引火烧身,自招大祸。

晋国君主端坐主位,指尖发凉,满心悔意,却已然无力回天。

同一夜,千里之外的落安后院。

月色清辉,洒落庭院,晚风温柔,花木轻摇。

沈彻静坐石桌之侧,听完陈禾传回的北疆动静、晋边剧变,神色依旧平和淡然,无半分意外。

陈禾轻声道:“先生,陆衍连夜雷霆清孽,铁血镇边,尽数扫除流亡余毒,更是强势施压晋国,举国慑服。此番南北隔空呼应,一柔一刚,直接镇死天下暗流。”

“晋国投机算计,彻底落空,再不敢暗中作乱。”

沈彻抬眸,望向清朗月色,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

“他自清腐肉,我镇守民心。”

“他以铁血立北疆威严,我以公道守南方安稳。”

“这便是乱世最好的制衡。”

“陆衍彻底剔除旧弊,西梁根基愈发扎实,往后再无内患牵绊,可全力蓄力图强。”

陈禾微微蹙眉:“西梁愈发强盛,于我们而言,终究是一大劲敌。”

沈彻轻轻摇头,目光通透长远。

“劲敌,从来不是祸患。”

“乱世棋局,最怕无对手,最怕懈怠安乐。”

“陆衍砺兵固本,是乱世之刚。”

“我养民安世,是乱世之柔。”

“刚柔对峙,南北制衡,天下方能长久安稳,无一家独大之暴虐,无列国混战之癫狂。”

月色铺满南北千里山河。

北疆一夜铁血清孽,旧毒尽扫,国运新生。

南疆一夜风平浪静,烟火安稳,民心磐石。

两大极致势力,彻底褪去所有纷乱牵绊,各自扎根、各自深耕、各自蓄力。

真正的南北两极对峙,干净通透、堂堂正正、无阴私、无暗诡。

从此,乱世棋局,再无鼠窃暗流。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lay
next
clo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