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利用现实世界和大汉的时间流速不同,在现实世界练习了很长时间。
先是实验滚油取物,看了大量的教学视频之后,又是亲自试验,以确定多少醋和多少桐油,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然后便是练习三仙归洞这一传统古彩戏法。
这也是秦奕在搜索大量的戏法视频之后,确定自己能短时间练会,可以在大汉的世人面前毫无破绽地展示出来的古彩戏法。
可以说,一招滚油取物,已经吓到了栾大。
现在,区区一个三仙归洞的戏法,却让栾大进退两难。
栾大也很清楚,自己猜不中的,秦奕肯定是在这碗里面动了手脚,而自己不管是猜一个、两个,又或者是没有,都不可能猜中!
曹襄见到栾大一直在犹豫,只觉得十分解气,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如此痛快了!
“栾大,你猜啊!”
“你为何不猜?”
“你这个骗子,连山门叛徒都不是吧?”
“栾大,猜!”
“栾大,猜!”
“栾大,猜!”
在曹襄的带领之下,围观的人开始慢慢地被其引诱着一起高呼,让栾大猜出碗中有几颗鸟蛋。
栾大汗如雨下、口干舌燥。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欺骗了刘彻这么长时间,也享受了荣华富贵,如今终究还是因为自己的自大,付出惨重的代价!
秦奕抬手,曹襄等人立即闭上了嘴。
“栾大,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甚至是可以上前检查一下这碗和鸟蛋,是真还是假。”
“甚至是还能给你再来一次,就如同这样。”
“一个碗中放一颗鸟蛋。”
“现在,我吹一口气在这碗上,你猜一猜,这碗中有几颗鸟蛋?”
“还是说,一颗也没有?”
栾大急了。
他看着秦奕给他展示了一下碗和鸟蛋,都没有任何问题。
他也是亲眼看着秦奕把鸟蛋放在了碗的下面,扣上碗。
这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
可对于一个骗子来说,出自于骗子的直觉,他很肯定,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故此,当秦奕再一次询问他的时候。
栾大也不知道怎么了,直接脱口而出。
“一颗也没有!”
说完,他就后悔了。
秦奕见到栾大终于顺着自己的提醒,说出了一颗也没有的答案,便直接掀开了碗。
“不好意思。”
“这里面有两颗鸟蛋。”
“你猜错了!”
栾大面色苍白,身子哆嗦着,不敢相信地看着秦奕。
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他确定了这一个碗里面一个鸡蛋,而秦奕也仅仅是吹了一口气,根本就没有掀开碗,这碗里面怎么可能会有两颗鸡蛋呢?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假的!”
“这都是假的!”
“你在骗人!”
“邪法!”
“你这是邪法!”
栾大慌了。
甚至是三观碎了一地。
整个人的精神都开始错乱了。
甚至是怀疑自己眼前看到的所有一切!
秦奕这时候也不做解释,只是朝着高台之上的刘彻施了一礼。
然后转身就准备走人。
栾大这时候却恶狠狠地看着秦奕,直接冲上来,大叫道:“我要你死!”
他知道今日之后,自己不可能活着了。
那么,死也要拉着秦奕一起死。
曹襄见到栾大冲向秦奕,顿时瞪大双眼,急切道:“先生,小心!”
秦奕面色不变,直接转身一个飞踢,一脚踢中栾大的胸膛,直接把对方踢得倒飞出去,顿时口吐鲜血,身子抽搐起来。
“自作孽,不可活!”
“欺君罔上,罪无可恕!”
秦奕大声地叫道。
说完,再度朝着刘彻施礼,高呼道:“陛下,臣请罪。”
刘彻一直端坐在那里,对于被秦奕踢飞出去的乐通侯栾大,看都不看一眼,看向秦奕的眼神却充满了光。
“卿何罪之有?”
秦奕老老实实地回道:“臣以下犯上,重伤五利将军、乐通侯栾大,故此,臣有罪,甘愿受罚。”
刘彻先是畅快地哈哈哈大笑起来,随后沉声道:“哼!”
“在他想要谋害朕的搜粟都尉的时候,他便不再是朕的五利将军、乐通侯,而是一死囚!”
“你打伤一欺君之人,当重重有赏!”
“何罪之有?”
刘彻这是当场宣布秦奕无罪。
而之后,直接对身边的人吩咐道:“栾大欺君,拖下去,腰斩!”
而这时候,栾大其实已经快要断气了。
就这么直接被人拖下去,咔嚓一下,腰斩。
围观的一些百姓无不唏嘘,脸色都有一些苍白了。
秦奕当即施礼道:“陛下英明!”
刘彻挥手道:“卿且上前来。”
秦奕无奈,只好走上高台,他原本是打算装完逼就带着曹襄走人,完后任由这件事情自己发酵。
现在看来,走是走不了了。
“陛下。”秦奕走上高台,站在最外边儿,对刘彻施礼道。
刘彻问道:“卿乃是仙人子弟?”
在他看来,能滚油取物却不烫伤自己的手,这等手法,必然是仙术。
还有一招三仙归洞,其中便有着一个‘仙’字。
这也必定是仙人之术法。
秦奕却回道:“不是。”
刘彻顿时蹙眉,面色不愉,沉声问道:“卿既然不是仙人子弟,又为何会仙术?”
秦奕抬头,看着刘彻,老老实实地回道:“这……并不是仙术!”
刘彻、太子刘据、平阳公主、卫青等人都是脸色一变,一个一个,脑袋上面都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是仙术?
这般手法还不是仙术?
刘彻深呼吸一口气,他没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答案,显然是心有不甘。
“不是仙术?”
“既然不是仙术,卿又为何能于热油之中取得官印,却不会烫伤自己的手?”
“不是仙术,为何要取名为三仙归洞,那碗中为何会出现两颗鸟蛋?”
秦奕施礼回道:“陛下,此乃臣于书中所学之道理,所谓热油,其实温度并不高,不足以烫伤臣的手。”
“陛下若是不信,臣可再一次展示一二,到时候,陛下亦可从热油之中取出官印。”
刘彻:“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