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刘海中,日子过得颇为惬意。
当年国内起风时,他主动抽身去了港岛,等风暴最烈的时候,又悄悄潜回四九城。
回去不为别的,一个是去捞冉秋叶,另外也要见见那个对他念念不忘的周晓白。
冉秋叶那大美妞性子硬,起风后,不肯服软,被发配去扫大街。
刘海中就在她最无助的时趁虚而入。
冉秋叶是个极有原则的人,可惜再硬的自尊也扛不住父母被批斗、自己从受人尊敬的老师变成扫地的清洁工。
在刘海中的花言巧语之下沦陷了。
如今她和表姐李美凤一起住在空间四号院。
“表姐,过了这么久,咱们该回去了吧?当家的也真是的,风波都过去了,还不让咱们出去。”
冉秋叶倚在窗边,手里翻着一本翻旧了的书,嘴里不住地抱怨。
李美凤正在叠衣服,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这里待不住了,又想回去教书育人?”
冉秋叶叹了口气:“我从小就梦想教书育人,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我都在这里闷了好几年了,再闷下去,怕是要长出蘑菇来。”
“那行,当家的来了,我给他说说。”
李美凤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后腰,“我也待够了。
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太安静了。
以前天天处理街道上的家长里短,忽然一下闲下来,浑身都不对劲。”
表姐妹俩一个教书,一个街道办主任,前半辈子都活在热闹里。
这一下子在寂静的空间里好几年,俩人都没疯,已经算是意志坚定了。
李美凤的两个儿子稍大些,早被刘海中接去港岛上学。
要不是冉秋叶的两个儿子还小需要人搭把手,她早就跟着过去陪儿子了。
李美凤拍了拍衣摆站起来:“我去做饭。”
“姐,我跟你一起。”
冉秋叶把孩子放在摇篮里,正要起身,李美凤摆了摆手:“你看着天方和天圆,别让他们又闹腾,我一个人就行。”
屋里安静下来,冉秋叶正低头给小儿子天圆喂奶。
刘海中悄无声息地闪进屋里,蹑手蹑脚地绕到她身后,趁她没留意,一头埋到她胸前左侧,噙住不撒嘴。
冉秋叶被吓了一跳,低头看清是他,脸腾地红了,抬手在他后背上捶了一下:
“你啥时候来的?讨厌鬼!”
刘海中不抬头,含糊地“唔”了一声,手已经揽住她的腰,把人抱起来放到自己大腿上。
冉秋叶一边护着孩子,一边推他:“讨厌死了……我姐说你这习惯十年前就有了,怎么到现在还这样?”
刘海中这才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没辙,从小缺爱。”
冉秋叶气笑了,腾出一只手揪住他耳朵用力一拧:
“能不能别骗人了?
这借口你能不能换一个?
都多少年了,还缺?”
她手上没真使劲,揪了两下就松开了,耳根却红了一片,低头假装去哄孩子,不再看他。
刘海中也不闹了,就那么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李美凤朝屋里喊:“秋叶,过来吃饭了。”
“来啦。”
冉秋叶应了一声,起身要过去。
刘海中按住她肩膀:“你坐着,我去端。”
说着溜进厨房。
李美凤正背对着门口,低头往盘子里盛菜,随口道:“秋叶,帮我把那碟醋端过去。”
刘海中从旁边拿起菜碟,凑到她身边。
李美凤一转身,差点撞进他怀里,吓了一跳,手里勺子都差点掉了:
“你吓死我了!什么时候来的?”
刘海中嘿嘿一笑:“今儿不是来看你们的日子吗?怎么,没记着?”
李美凤缓过气来,白了他一眼:“这地方静悄悄的,谁还记得日子?”
“也是。”
刘海中点点头,把菜碟放到桌上,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要不——回去住两天?”
李美凤眼睛一亮:“你不说我也要跟你说。
这国家也平静了,是该回去了。”
她以为刘海中是跟她心意相通,心里头还泛起一点暖意。
“那行,你们收拾收拾,过两天我带你们出去。”
饭桌上,冉秋叶扒了几口饭,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好久的疑问:
“当家的,当初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一点变化都没有?
还有我姐,十年前突然就变好看了,到现在也没变过。
还有这里,你说是山里面的世外桃源,可这也太奇怪了——池塘里的鱼个把月就能长两斤,菜种下去半个月就能收。”
刘海中放下筷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李美凤,语气平静却不容追问:
“媳妇儿,有些事你知道就行,别问了。
反正我又不会害你们,你说是不是?”
这话他对着不同的女人说过很多遍了,每一回都是这套说辞,挡回去。
冉秋叶张了张嘴,见他神色认真,便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行吧,我就是问问,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你说得对,你也不会害我们。
要不是你,我们也不能过上如今的好日子。”
李美凤在桌下拍了拍冉秋叶的手,温声道:
“秋叶,别想那么多。
当家的什么时候亏待过咱们?
他这人除了花心点,哪样都好。
咱们姐妹只管安心跟着他就是了。”
“姐,我没有歪想法。”冉秋叶低头扒了一口饭,“就是奇怪而已。”
“行了行了,”李美凤放下筷子站起来,“我去洗碗,你陪当家的去歇会儿吧。”
冉秋叶脸“腾”地红了,连忙也跟着站起来,端起碗筷就往外跑:
“姐!还是我去洗!今儿轮到你陪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像是背后有人追似的。
李美凤看着她跑远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跑什么跑——给你福利都不要了。”
正要追上去,刘海中已经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
“小凤凤,”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怎么?不想我?”
李美凤耳根发热,嘴上还在推让:“没有……就是让秋叶先来。”
“上次是她,这次是你。”
刘海中侧过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吹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