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黑，任雪玲一脚把刘海中踹下去。

“滚蛋，快回去，你不准留在这儿。 ”

刘海中揉了揉屁股，“说话就说话吧，这么暴力干嘛？就不知道温柔点。”

“滚，我就这样。”任雪玲一个翻身，闭上眼。”

刘海中嘿嘿一笑：“那媳妇儿，我就回去了。记着，后天我们出发，可别忘记了。”

“放心，忘不了你，快走吧。”任雪玲瞅都不瞅他一眼，摆摆手。

"行，那你早点睡。"刘海中站起来穿衣服。

"快滚！"任雪玲吼了一句。

"好。"说完，刘海中就溜之大吉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任雪玲这才睁开眼睛，她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今天的一幕幕。

任雪玲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屋子里一片死寂，唯一的声音是墙上挂钟“嘀嗒”的秒针转动声。

赤着脚走到窗边，用力拉开了一条窄缝，夜风透过厚重的窗帘挤进来，扑在脸上带着几分凉意，却也掺杂了湿气，让人感到不舒服。

四合院的灯火反射在玻璃上，映出她略显憔悴的脸庞。

不由得任雪玲摸住自己肚子。

“坏东西，你知不知道我又有了。 ”

“算了，还是不告诉他了，过段时间再说。”

是的，任雪玲又怀孕了。

刘海中骑车回四合院。

刚到院门口，几个人拦住他的去路。

“咦，美芝，这不是小强吗？你们仨怎么在这儿？”

“爸，特意等你的。你一天跑哪儿去了？下班也没回家。”

张美芝在弟弟和弟妹面前不敢表现得过分，语气听着只像是很尊重长辈。

就是眼底深处不断的暗漏秋波，深处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张小强往前站了半步，笑着开口：“叔，我们两口子过来串串门，我姐正好在我爸妈那里，就一块来了。”

刘海中扫过三人，目光不经意落在李小露的小腹上。

面上依旧维持着沉稳。

“哦，我单位临时有事，耽误到现在。

外面风大，别在院门口杵着，先进屋说话。”

“刘叔，不忙进去，我们来有事找您。”

张伟强拦住要进去的刘海中说道。

“有事也要进去说啊！”

张伟强面露难色的说道，“叔，咱们去我姐那里说。”

张伟强和李晓露过来，刘海中就知道什么事，无非还是为后代的事儿。

“ 那行，咱们一起去你姐那儿坐坐。”

“刘叔，你把那个手术东西带上，我们一起去我姐那儿。”张伟强说这话的时候，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海中呵呵一笑，“行，你们在这等着。 ”

他进去两分钟之后，带着一个盒子出来。

“ 咱们走，美芝，你坐我车；小强，你带你媳妇儿。”

4个人，两辆自行车，一起去往刘海中安排张美芝住的那个小院儿。

路上，张美芝让刘海中跟在后面。

“ 臭老头说，我那弟媳妇生生的那娃，是不是是你个臭东西的？”

刘海中就知道张美芝会提这个问题。

没办法，李晓露生了儿子，跟他那几个娃太像了，尤其和张美芝所生的两个，

跟李晓露的娃放在一起，要么不是仨孩子，大小有区别，说成三胞胎都没问题。

但这时候该狡辩还是要狡辩。

“ 说什么呢？你弟媳妇生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敢狡辩！”张美芝不动声色地在刘海中的腰上使劲儿一扭。

刘海中疼的车子都控制不稳。

“ 放手，差点摔倒了。”刘海中慌忙控制住车子。

“ 还敢狡辩不 ”

“好了，你放手，确实是我的。”

张美芝也就是“炸一炸”。

本来仨孩子在一起长得太像，她只是怀疑。

但有句话说得好，“外甥像舅”，她跟张伟强是亲姐弟，所生的孩子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好死不死，刘海中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都很像，这加重了张美芝的怀疑。

这不，弟弟和弟媳妇儿今儿个来院儿里找张美芝。

才从弟弟口中得知，弟媳妇能怀孕是刘海中动治疗的。

问了问细节，弟弟才红着脸说用的人工播种技术。

张美芝一听就知道坏菜，弟弟这是被坑了，弟媳妇儿那种肯定是刘海中的。

张美芝低声道：“你个缺德玩意儿，我们老张家的后代，你都敢动手脚。”

刘海中装作没听见，抬头望天，好像在观赏星空。

张美芝没好气地说道：“别给我装死，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中：“。。。。”

“快说，别想隐瞒。”

刘海中知道也瞒不过，言简意赅地把经过说了一遍。

“这也不怪我，你弟弟一看到你弟媳妇就萎了，根本就没办法让她怀孕。我这不是为了你们老张家有个后代，所以才出手了吗？”

张美芝知道这事儿，恨弟弟不争气，但再怎么样也不能让老姜老张家的种换成姓刘的，那不等于张家替刘家养孩子。

气不过的张美智又使劲在刘海中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你轻点儿。”刘海中摸了摸已经发紫的老腰。

“哼，你让我们老张家给你养孩子，你好意思？”

“你小声点儿，再让人听见了”

“这会儿知道见不得人啦？你做这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张美芝说着，手又摸上刘海中的老腰

刘海中赶紧抓住，小声道：“好啦，别闹了，这事儿到你那儿，我跟你解释。”

张美芝哼了一声，我看你怎么跟我解释

10多分钟之后，4人抵达张美芝所住的前门小院。

这里是一个独立小院儿，院儿里没有别人，目前就张美芝带着俩孩子，和一个保姆住。

保姆张嫂已经被打发走了

进到屋里，张美芝让张小强和李小露先坐，拉着刘海中去厨房烧水。

咯喳一声，厨房门关上。

“姐，你们关门干啥？”

张美芝随口胡诌：“这个厨房不关门，烟会飘出来。你们做就好，烧好水我们就出来。”

“奇怪，门关上就不会飘烟，这是什么道理。”张伟强摇摇头。

之前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李小露道：“你管那么多干嘛。”

张伟强正是求李小露的时候，所以连忙扶着李小露进正房。

“媳妇儿，又要辛苦你了。

你放心，我估计你怀完第二胎之后，我的病就好了，之后就不用麻烦刘叔了。”

李小露心里暗暗鄙视张伟强：“你个绿头龟，绿死你个王八蛋！”

厨房里生完火之后，张美芝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敢瞒我，小心我把你所有的事都抖出来。”

刘海中嘿嘿一笑：“媳妇儿，当初在被服厂你也听到了，你弟弟不行，所以我就帮帮忙，让你们张家有后代。你不感谢我就好了，居然还威胁我！”

“还敢胡说。”张美芝手又摸向刘海中的老腰。

“停停停，别掐了，再掐这块肉就掉了。”

“那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我弟弟就不怀疑吗？”

“行，我告诉你。”刘海中把张美芝揽到怀里，坐到小板凳上，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讲经过。

张美芝听完之后惊讶道：“真有这种技术？”

刘海中摇摇头：“理论上可以，但现在不行。

你弟弟那玩意儿暴露在空气当中，几秒钟就全部坏死了。

我这也是没办法，只好亲自上了。”

张美芝从刘海中的怀里挣脱，抬手就要打：“你——你真是个畜生！”

刘海中抓住张美芝的手腕：“嘘！小声点！想让人听见？”

张美芝胸口剧烈起伏，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把我弟弟当什么了？

把我们全家当猴耍！你知不知道，他看到那孩子，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天天抱着舍不得撒手，以为是自己的种！”

刘海中松开她的手，语气变轻佻：“那不好吗？”

刘海中的话让张美芝沉默了！

是张伟强自己不争气，这能怪谁。

若是弟媳妇一直不怀孕，时间一长，弟媳妇肯定跟弟弟闹翻。

张家要是没有后代，再传出弟弟不行，那张家真就完了。

现在也好，虽然不是张家后代，但只要不传出去，就当是张家的后代。

想通了，张美芝也就释怀了，反倒经过她好奇。

捶了一下刘海中。

“哎，臭老头，我弟媳妇就没察觉？”

“那怎么可能。第一次就怀疑了，只不过不敢确定。

第二次你弟媳妇中间醒了，啥就知道了，只不过不敢声张。”

刘海中回忆起当初，猥琐的笑容不自然的露出来。

“还别说，你弟媳妇挺润的，后面全程配合我。”

张美芝听得牙根发痒，可那过程又让她觉得格外刺激。

“哎，那我弟媳妇儿就没说什么？她可不是好相与的性子，就老老实实给你生孩子，啥都没提？”

“这怎么可能？”

“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张美芝来了兴致，凑近了追问。

刘海中呵呵一笑，拿指头点了点桌面：“你弟媳妇怀上之后就来找我了。

我答应她，每月十块钱、十斤粮票、五斤肉票。她就不闹了。”

“就这么简单？”张美芝瞪着眼，一脸不信。

刘海中两手一摊：“就这么简单。”

张美芝：“……”

老张家的女人也太好打发了。

她这么想着，又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自己不更廉价？

这臭东西当初可是啥也没给，自己还不是乖乖跟了他。

越想心里越堵，张美芝猛地低头，照着刘海中的胳膊就是一口。

“哎哎，你属狗的？”

“我咬死你个臭流氓！”

刘海中心里直骂娘，但这虎妞下嘴是真狠，牙都嵌进肉里了。

“松口。”

“就不松，你能怎么着？”

张美芝憋着一口气，铁了心要给刘海中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张家的女人不是好作贱的。

刘海中不敢硬扯，怕真把肉撕下来。

没辙，他低下头，凑近她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那是张美芝最要命的地方。

果然，她浑身一哆嗦，牙关松开。

刘海中趁机把胳膊抽回来，赶紧背到身后。

“你就会欺负我。”

刘海中：“……”

他妈的这叫什么事？

她咬人，倒成了他欺负她？

“好了，别闹了，你弟弟他们还在正房，再闹下去该过来看了。”

张美芝哼了一声，松开手推开他。

水也正好烧开了。

张伟强和李晓露在外面等得有些不耐烦：“姐，刘叔，你们在里头干嘛呢？”

“来了来了。”张美芝高声应了一句，把两个开水壶塞给刘海中，“你进去跟他们聊，我做饭。”

“行，清淡点，最近上火。”

“就你名堂多。”张美芝白了他一眼，转身去灶台忙活。

刘海中提着开水壶进了正房。

“叔，我来我来。”张伟强赶紧起身接过去。

三个人坐下，刘海中抿了口茶，慢悠悠开了口：“伟强啊，今天来找我，是为孩子的事吧？”

张伟强一愣，随即老脸一红：“叔，你都知道了？”

“猜的。”刘海中放下茶杯，“你们两口子一进门，我就估摸着了。”

“叔，又得麻烦你了。”张伟强看了李晓露一眼，搓了搓手，“我妈说一个孩子太单了，想让晓露再怀一个。

老大也两岁了，不用她整天喂奶。所以今天就厚着脸皮过来了，你看……”

刘海中瞟了一眼李晓露。

李晓露像收到信号似的，脸一红，低下头不吭声。

刘海中笑呵呵地放下茶杯：“行，没问题。明天怎么样？”

“行，明天我让晓露去四合院找你。”

“你不一起来？”

“叔，我明天还有事，让晓露带东西过去就行。”

“那随你。”刘海中点了点头，“明天上午我在，下午要出门。让晓露早点来。”

“欸，好嘞。”

“那叔，我们就先走了。”张伟强站起身。

“急什么？你姐都下锅了，吃了饭再走。”

“那行。”张伟强转头冲李晓露说，“媳妇儿，你去厨房帮咱姐搭把手。”

“哎。”李晓露应了一声，掀帘子出去了。

刘海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张伟强扯着闲篇。

厨房里，李晓露刚一进门，张美芝就把她拽到灶台边的小凳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