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不仅有青云宗的圣子圣女,还有什么剑修、丹修天才。
几乎每一个被收录其中的名字,都有一技之长,在这内门之中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力。
纯小白仔细看了看。
很快就从中挑出了几个适合做他黑风寨代言人的人选。
比如说这圣子圣女,其身份地位、影响力在宗门里绝对是无人能及。
不过,他需要的形象代言人,光有身份、有影响力可不行,这嘴皮子也得利索才适合。
毕竟这可是要帮他宣传、售卖门票的,说白了,就是个销售。
以后,他还准备搞点什么VIP席位、贵宾专享之类的服务呢。
这更需要能说会道的人来吹,才能卖上好价钱!
纯小白翻了一圈,看得眼皮子都有些发花。
他直接将名人录丢给方元。
“给本大王找找看,有没有哪个名人,天赋点全加在嘴皮子上的?”
“啊?天赋在嘴皮子上?”方元一愣。
但没敢耽搁,立刻接过册子,哗啦啦地翻找起来。
翻了几页后,他突然停了下来,指着上面一个名字,冲纯小白道。
“大王!这个!白玉堂!”
“我昨天跟内门弟子闲聊的时候听说过,此人的名声和影响力,据说不在圣子之下!而且他的一身天赋,还真就长在嘴皮子上了!”
“嘶!这么巧?”纯小白一把将名人录薅了过来,定睛看向上面关于白玉堂的介绍。
白玉堂,内门弟子中的传奇人物,人称“诗圣”。
【白玉堂,内门弟子……儒修,人称“诗仙下凡”,一手诗才冠绝青云。】
【曾于宗门大典上,即兴作诗一首《青云赋》,引得天地异象,惊动宗主,被宗主亲赞“有诗仙之才,当为我辈楷模”。】
【自此名声大噪,其诗作万金难求,一字难得。】
最关键的是,此人长得玉树临风,俊朗不凡,乃是内门公认的第一美男子。
据闻,追求的同门师姐师妹,手拉手可以绕这天都峰一圈。
原本纯小白看着这些介绍还觉得没什么,但当他看到那句“追求者可以绕洞天一圈”时,心里顿时有些不平衡了。
“怎么?这世上还有人比本大王更受女人欢迎?”
“就他了!”纯小白啪的一声合上册子,拍案而起,袖子一撸,“走!给他绑过来!”
“啊!”方元吓了一跳,赶紧一把拉住纯小白的胳膊。
“大王,等等等等!这……这个好像绑不了!”
“哈?”纯小白眉毛一挑,“还有本大王绑不了的人?”
方元哭丧着脸解释道:“大王,此人修的是儒道,一身浩然正气,最是讲究文人风骨,吃软不吃硬!”
“据说曾在外历练时,被一个宗门圣女看中,直接给绑了回去。”
“结果他宁死不屈,还当场作了一首《君子赋》,把那圣女给感动得稀里哗啦,最后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哭着把他给亲自送了回来!”
“不仅如此,平日里在宗门,即便是长老用权威压他,想让他提个字、作首诗,他都宁死不屈!”
“即便是求字,花钱都不管用,因为他只看缘分!”
“呃!”纯小白愣住了,“那岂不是说,这货还是犟种?”
“什么犟种啊……”一旁的白锦儿小声嘀咕道,“这叫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好吧?!”
这个白玉堂,她也听说过。
前天扫大街的时候,就路过了好几波师姐,都在那念叨着白师兄如何的文人风骨、清风亮节,如何地一向视金钱如粪土,如何地讲原则。
说他看人只看缘分,从不嫌贫爱富,对天赋低下的师弟也一视同仁,这才是完美无瑕的谦谦君子。
她这话声音虽小,但纯小白是什么人?
开启了神藏的狠人,耳朵都能甩狗几条街!
他原本还想去会一会这个家伙,在他最擅长的道上,教他做人。
但现在听这小娘皮的语气,似乎还有点不服气?
“哼!什么狗屁君子,狗屁缘分,本大王可不信!”纯小白不屑地冷哼一声。
在他山大王的眼光来看,只是钱没到位!
钱到位,再君的人,滑跪的速度也能滑出百米一秒!
他当即一拍石桌:“方元!去!把这姓白的给本大王请过来!就说……一千万灵石,求他一个字!”
“呃!”方元一愣,“大王,这一千万一个字……是不是有点太……”
“太你个头!”纯小白一脚踹在方元屁股上,把他踹了个趔趄,随后又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丢了过去。
“赶紧的!”
“好好好!”方元接过储物袋,立刻拉着白锦儿,一溜烟地跑出了院子。
纯小白往凉亭的长椅上一躺,翘起二郎腿,准备打个盹儿。
然而,他这还没来得及闭上眼,就听到院外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发现方元和白锦儿已经带着一个年轻男子,站在了院门口。
男子一身雪白儒衫,身姿挺拔如松,正背对着凉亭,负手而立,仰头望着山顶的流云,气质清雅脱俗,宛若画中仙人。
“卧槽,这么快?”
纯小白刚一起身,方元就激动地跑了过来。
“大王!大王!没想到您竟然跟白师兄如此有缘!我一提您的名字,他就说与您有缘!”
“他还说相见恨晚,相见恨晚呐!”
“这都念到一路了,所以咱们直接极速赶回!”
纯小白直接傻眼了,斜着眼问道。
“你是先提的钱,还是先提的我的名字?”
方元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个……这个……好像是先提大王您的名字吧……不对不对,好像是先提的一千万灵石一个字……也不对……唉呀,反正就是提了!”
“懂了。”纯小白老脸抽了抽,“就是认为碰到一个沙雕了!”
随后背着手,慢悠悠地朝着院门口走去。
还没等他靠近,前方就传来一道悠扬清朗,如同玉石相击般的声音:
“孤峰独揽云作海,飞瀑倒悬三千尺。”
“灵雾缭绕非人间,疑是仙君落凡尘啊……”
方元与白锦儿听到这时,当即惊为天人,“好诗……好诗,好诗啊!”
那白衣男子一边吟诵,一边缓缓转身,目光落在纯小白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对着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儒生之礼。
“鄙人白玉堂,字梦堂,见过纯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