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头是谁？你俩的关系看起来不一般嘛！”

送走了赵灵儿，九尾灵狐从石床上跳起来问林越。

“你不是睡着了吗？”

“我那是假装睡着，怕打扰到你俩的好事。”九尾灵狐摇动着尾巴，绿幽幽的眼睛里闪烁着调笑的意味。

“她是赵灵儿，我之前跟你说过，住在我洞府旁边的内门弟子，我不在的时候，她帮我打理洞府。”

“就只是打理洞府？我看见你俩抱在一起了，打理洞府用得着抱在一起？”

“你就别多管闲事了。”林越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你的化形丹还要不要？”

“要，为啥不要，我跟你大老远跑来，不就是为了化形丹吗？”九尾灵狐一下子跳到石桌上，认真地看向林越。

“要，就不要乱说话。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丹霞峰找人炼制化形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去去。太好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啦！”九尾灵狐高兴的在石桌上打了个滚，四爪朝天，合不拢嘴。

“睡觉，明早再见。”林越没有管她，各自走向洞府后面那间石室，躺下呼呼大睡起来。

次日。

林越御剑来到丹霞峰，在炼丹房的角落里找到药老时，他正趴着，脑袋贴在地砖上，伸手往箱子的缝隙里掏着什么。

“找什么呢？”林越跟着弯下腰，好奇地看着药老。

“找东西。昨天掉了一枚丹，滚到箱子底下去了，咦，你谁呀，别踩到老夫的手……”

药老掏了好半天，手指终于夹住了一枚黑乎乎的丹药，他吹了吹上面的灰尘，随手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这才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眼光落在林越身上。

“啊，是你？”

当看到是林越时，药老几乎从地上跳了起来。他屁股一拍，蹿进卧室，钻进被窝里，用被套盖住脑袋，“你……你今天又来做什么？”

“我来还能干嘛，当然是找你炼丹呀！”林越跟着他走进卧室，站在床边。

“不练，不练。上次你找老夫给你炼丹，老夫裤子都差点亏掉了，这次说什么都不给你炼了。”药老的脑袋被被套捂着，说话听不太清。

林越揭开被套，露出药老惊慌失措的那张脸，“这次不一样，只要你帮我炼，我就给你一万灵石的报酬，要是你炼废了，我不要你赔钱。”

“一万灵石？呃……可以考虑，”药老抬头，将信将疑地看向林越，“要是炼废了，你真的不要我赔钱？”

“真的。”

林越将装着一万灵石的储物袋放在药老面前，“这是给你的酬劳，一次性付清，不会拖欠你。”

药老将储物袋拿在手里掂了掂，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

“话说林师兄，你知道我是出了名的‘废丹王子’，为什么还要找我炼丹呀？上次我帮你炼制结丹丹，一炉丹药全部报废……咦……”

药老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他的目光在林越身上上下打量，骇然失色道，

“好强大的灵力威压，你……你修成金丹啦？”

林越点了点头。

“怎么会，怎么会，我把你的结丹丹炼废了，你没有了结丹丹，到底是怎么结丹的？”药老喃喃自语。

林越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有消耗重生次数，就能废丹提纯的秘密。他微微一笑，道：“运气好而已。”

“你不说算了，我也懒得多问。”药老暗暗摇头，“哦，你这次又要找我炼什么丹？”

“化形丹，我想请你帮我炼一枚化形丹。”林越侧身让开门口，让九尾灵狐走进丹房。

“一、二、三……九条尾巴！它是八级妖兽？九尾灵狐？”药老的目光被九尾灵狐吸引。

“药老好眼力。”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虽然修为低微，但论见多识广嘛，你小子还不及我的十分之一。”

他在九尾灵狐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妖力够了，缺的就是化形丹。不过嘛……”

“不过什么？”

药老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化形丹的丹方老夫有，材料也凑得齐，就是你出价一万灵石，是不是有点少了？”

“一万灵石，还少？”

“炼制化形丹，比炼制结丹丹还难。你可以出去问问，我收价算便宜的了，其他炼丹师至少得十万灵石。”

“十万灵石？你怎么不去抢呢？”林越呸了他一声，“再给你五千灵石，你要不炼，我就去找别人了。你个废丹王子，还好意思跟人家比。”

“行行，我炼，我炼。但是……”药老连忙改口。

“你又但是什么？”

“但是，炼制化形丹的灵材极其昂贵，这材料费，你得自己出。另外，炼废了，我不赔钱。”药老两眼望天。

“你这跟奸商有什么区别？”林越算是重新认识他了。

药老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解释道：“林师兄，不是我抠门。是材料费确实不便宜。化形丹的主药是‘化形草’，生长在北荒极寒之地的岩缝中，三十年一熟，采摘之后必须在三个月内入药，否则药效大减。

还有几味辅药，像‘玄冰髓’和‘灵狐血’，也都是市面上不太常见的东西。老夫之前攒了一些，但不够用，差两味，我还得到坊市去买。要是你觉得我不靠谱，你可以自己去弄材料，我只帮你炼丹便是。”

“那倒不必，我要是信不过你，就不会来找你了。哦，药老，你还差哪两味灵材？”

“还差四灵草，灵狐血。四灵草在附近坊市应该能掏到，这灵狐血嘛……”

药老看了一眼蹲在门口的九尾灵狐，“灵狐血倒是不用愁，现成的。”

九尾灵狐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你说什么？”

“化形丹里需要加入同族灵狐的精血，这样才能与你的妖力产生共鸣，提高化形成功率。”药老嘿嘿一笑，不紧不慢道，“你的血，正好可以入药。”

“不，我不要，我怕疼。”九尾灵狐将头往后缩了缩，大声道。

“不要？那好吧，没有灵狐血，我也无能为力了，你们还是到别处去问问吧，看谁没有灵狐血，还能炼成化形丹来。”药老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