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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第922章 嫁衣潭志。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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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吧何利峰,你比我还民间。”王然瞪他一眼,转头继续死鸭子嘴硬,“反正在我心里苏哥就是厅长。”

“好家伙,我又成厅长了,你一杆子把我捅上去两级。”苏御霖无语了。

苏御霖决定不再理会王然,翻开牛皮纸文件袋,抽出里面的资料。

第一页不是传统的案情通报。

居然是一份手写的民俗志。

纸张发黄,边角卷曲,看起来像是从某个地方志办公室影印出来的。抬头四个字——

【嫁衣潭志】

苏御霖挑了一下眉。

王然比他翻得快,扫了两行就抬头:“署长,搞什么?搞错了吧?这是个鬼故事?”

“没搞错。”李明哲摆了摆手,“先看完。”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只剩翻纸的沙沙声。

苏御霖翻到第二页,他一目十行扫完前两段。

旁边的赵启明歪着头凑过来,只瞅了两行就皱了眉:“这……一九八四年的案子?四十年了?”

“先看完。”苏御霖没抬头。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案卷中那份民俗志的内容并不复杂——

一九八四年农历七月,江州市下辖的新围村,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陈秀兰与周志强。

两家挨着住了二十年,从小一块儿上学、一块儿放牛,整个村子都当他们是天定的夫妻。

婚期定在中秋后第三天,秀兰的母亲亲手裁了红缎,做了一套嫁衣,村里的老裁缝说那缎子是托人从县城百货商店买来的,整整五尺六寸,针脚密得透不过风。

婚前一个月,流言起了。

有人说周志强跟城里下乡搞调查的女文员走得近,有人说亲眼看见两人在潭边散步。

秀兰不信。她去问周志强,周志强拍着胸脯说那是同事关系,帮着整理材料而已,秀兰对周志强的话深信不疑。

出嫁前三天,秀兰夜里睡不着,跑去潭边想透透气。

然后她看见了。

民俗志里没有写她看见了什么具体动作,只有一句——“秀兰立于柳下,久不动。”

她没有哭闹,没有当场拆穿。

回到家,关了门,从箱底取出那件母亲缝了整整两个月的红缎嫁衣。

出嫁前夜,她穿上嫁衣,独自走向村后那口水潭。

第七天,下游的溪涧里浮出一具尸体。

红缎嫁衣裹着发胀的躯体,脚踝被水草缠得死紧,面容……按照民俗志的原文——“色白唇赤,犹含笑意”。

当年的警局以自杀结案。

但村里一时人心惶惶。

按照祖辈传下来的规矩,嫁衣是“喜布”,承的是新娘子的魂,婚前嫁衣沾了死气,布上的喜气就会反转,变成一道煞。

嫁衣煞。

会缠住穿衣人的魂灵,不入轮回,不得超脱。

从那以后,那口水潭就有了名字。

嫁衣潭。

此后四十年间,凡新围村有人办喜事,潭水附近便怪事不断。

有人说半夜听见女人在潭底唱歌,有人说看见红色的布在水面下飘动,还有人说新嫁娘若是在婚前路过那口潭,当晚必做噩梦——梦里有个穿红衣的女人站在水底朝她笑。

而周志强,案发后第九天就搬离了村庄。

从此杳无音讯。

苏御霖看完,将资料合上,抬手搓了搓后颈。

何利峰的表情有点古怪:“署长,您确定这不是哪个网文作者投的稿?”

“少废话,往后翻。”李明哲抱着胳膊靠在幕布旁。

何利峰翻过民俗志,后面是一份正式的案情通报,抬头盖着江州市局的红戳。他扫了几行,声音变了调:“卧槽……”

王然已经翻到了同一页,脸上的玩笑劲儿也收了回去。

秦漾端着红牛的手顿住,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资料,眉头拧起来。

赵启明:“我看看……”

案情通报的第一段,是一组数据。

江州市交警大队统计:1984年至今,紧邻嫁衣潭的盘山公路共发生严重交通事故三十七起,死亡四十九人,重伤六十二人。其中十二起事故集中在起雾或暴雨的夜间——车辆在无任何机械故障、无第三方碰撞的情况下突然偏离行驶路线,冲破护栏,坠入潭中。

“四十年,三十七起。”赵启明念出声。

王然啧了一声:“一年差不多一起,这概率也太离谱了。”

苏御霖没说话,翻到下一页。

那是一张航拍图,盘山公路沿着嫁衣潭的南岸蜿蜒而过,最窄处离水面不到八米。护栏是老式的波形钢板,生了满身铁锈。图上用红色圆点标注了所有事故发生的位置——几乎全部集中在同一段弯道,不超过两百米的区间。

“这弯道曲率多大?”苏御霖抬头问。

林小白翻出附件中的工程参数:“半径一百二十米,坡度百分之四。时速六十以下正常通行无障碍。”

“限速多少?”

“四十。”

苏御霖点了下头,没再追问。一百二十米的弯道半径配四十的限速,放在任何山区公路上都算不上危险路段。四十年坠潭十二次,不是路的问题。

何利峰翻到后面的事故档案摘录,嘴里念念有词。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九日,大雾,能见度不足五米。一辆载有四人的面包车以约时速三十五公里行驶至事发路段,突然向左急打方向盘,冲出路面坠入潭中。四人全部溺亡。事后对车辆残骸进行技术检测,转向系统、制动系统均无异常……”

他停了一下,接着往下念。

“二零一一年八月七日,暴雨。一辆货运卡车……驾驶员事后获救,陈述事发时'方向盘突然不听使唤,好像有人在外面推车'。对车辆检测结论同上,机械正常。”

“二零一八年三月……”

“行了。”苏御霖打断他,“十二起全看完了?”

何利峰摇头:“还有七起没看,但前五起的结论都一样——车没问题,路没问题,天气是变量,但不足以解释失控原因。交警大队的最终定性是'疲劳驾驶'或'能见度过低操作不当'。”

“屁。”王然把资料拍在桌上,“时速三十五的面包车,一百二十米弯道,急打方向盘冲出去?你开一百三十五都冲不出去。”

赵启明把自己手上的那份往回翻了两页,指着航拍图上一处标注:“你们看这里。十二辆坠潭车的入水点全在——”

他的手指顺着红点划过去,所有人都看到了。

十二个红点,横跨四十年,分布在不同月份、不同年份——但入水位置全部集中在一段不超过三十米的潭岸边缘。

如果从空中俯瞰,这些红点连成的区域,恰好对应着1984年打捞陈秀兰尸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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