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这是我朋友沈怀,刚回京。”
杜斯年牵着小美的手走过来给两人介绍,“我女朋友查小美。”
查小美很有礼貌的和沈怀打招呼,“你好。”
心里则是暗忖原来个子高长得好看的人,交的朋友也个子高和长的好看。
沈怀呼吸几不可察的滞顿,又瞬间恢复如常,微笑开口,“你好。”
顿了顿,
他不动声色的将攥紧在掌心的那条粉钻手链换了只手,递了上前,
“初次见面,小小心意,还请不要嫌弃。”
查小美诧异看向杜斯年。
杜斯年含笑看着她,虽未言语,但眼神是鼓励和期盼的。
之所以同意让沈怀正式和她见面,自然不是因为这条手链。
这条手链贵重的地方不是物品本身,而是见面礼这层背后的含义。
他朋友不多,沈怀算一个。
沈怀把给他妹妹沈忆的礼物送给小美,是他的诚意,他很满意。
沈忆比沈怀小十岁,今年刚好和小美同岁。
查小美这才伸手去接,“谢谢。”
“不客气。”
查小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漂亮手链,抬头对杜斯年道,“既然你有朋友在,要不我先去找昭然姐?”
杜斯年自然不愿意,“马上就下班了,何帆订了位置,我们去吃饭。”
他看了一眼沈怀,换了一种逐客令的方式,
“我外甥女赵昭然现在恢复了单身,要不一起吃饭,你们俩认识一下?”
查小美倒是没听出这是杜斯年在赶客,还真以为他是要把他这个朋友介绍给昭然姐认识。
她顿时好奇,重新打量了一眼沈怀。
有些审视。
沈怀感觉到了她打量的目光,目不斜视地看向杜斯年,微微一笑,很是淡定告辞,
“我刚回来,家门还没进呢,估计等我回家吃饭呢,我先走了。”
杜斯年挑了挑眉,“行,我让何帆送你。”
“不用了。”
沈怀捞起沙发上的大衣,又探身抓去茶桌上的车钥匙,朝两人颌首致意,大步离开了。
目送他离开了,查小美才轻轻哼了一声,有些不高兴。
“表舅,你这朋友是看不上昭然姐吗?”
杜斯年拥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他不适和昭然。”
“那你刚才还说要把昭然姐介绍给他认识?”
杜斯年不自在地轻咳嗽了一声,“我故意的。”
“什么?”
“不这样说,他会当电灯泡。”这事,沈怀绝对做得出来。
查小美愕然之后,皱眉,“表舅,你以后不可以拿昭然姐开玩笑。”
“好,以后不会了。”
杜斯年心里有些吃醋了,他怀疑自己在小美心里没有赵昭然重要。
“饿了没有,我们去吃饭?还是我带你去参观一下公司?”
查小美不想参观公司,觉得这样会影响以后她来公司上班。
虽然,现在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出来上班。
她现在靠男朋友过上好日子,都还没怎么享受,不是很想没苦硬吃求着上班的。
等以后她享受够了,无聊了,或者要和他分手了。
她肯定要让他给她安排个工作的。
所以,
“去吃饭吧。”
“好。”正合杜斯年意。
而刚离开展顺大厦的沈怀径直开车,直到彻底离开展顺大厦范围,原本急速前进的跑车突然在靠边的停车位上停了下来。
沈怀坐在车内,闭上了眼睛大口喘气。
惊涛骇浪其实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他无法置信自己……在明知道那是杜斯年女朋友前提下。
他还能对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只看得见一双眼睛的人一见钟情,
甚至匪夷所思的觉得一眼万年……简直是疯了。
疯的让他自己都暗自心惊。
手机疯狂作响才拉回了沈怀的思绪。
他睁开眼睛,非常镇定地从副驾驶上的大衣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是他妹妹沈忆打来的。
“二哥,你不是回来了吗?怎么现在还没到家?等你吃饭呢。”
“……我马上回来。”
“那我和妈妈说一声,你快点回来。”
“好。”
挂断电话,沈怀眼神晦暗地看着外面的街景。
天色暗沉,到处都是霓虹灯闪烁,这几天温度低,可大街上依旧有不少行色匆匆的人。
沈怀出神看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心情启动车子,飞驰离开。
另一边,杜斯年也带着小美来到了何帆订好的餐厅。
氛围和意境都自然一流。
查小美惊叹地看着外面的著名建筑。
她是真没想到吃饭的地方竟然会是这里。
一抬眼就能欣赏到外面的美景。
自觉读书不多的她一时形容不来这种心情是什么心情?
只是再次在心里感叹,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
她以为在外面吃饭是在饭店吃。
可现在,她一眼就能透过窗看见书本上的建筑,在一个气氛静谧华丽,完全没有任何嘈杂喧嚣,一看就精致华丽价格昂贵的美食。
就连服务员都看起昂贵无比。
菜上齐后,杜斯年示意服务人员都退下。
他亲自给她布菜。
一会儿让她试试这个菜,一会儿试试那道,忙的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
夏芊芊和夏至住的沉香馆别墅。
边城终于见到了夏至。
夏至也终于见到了边城,他养母的金主。
夏芊芊高兴地对夏至道:“夏至,这是你边叔叔,他今天专程来看望你的,他还给你带了礼物。”
边城送了夏至一辆自行车界的‘劳斯莱斯。’
这让她很是高兴。
没有反骨女,这辈子她不也还是让边城看见了她?
只要边城再心甘情愿地娶她,她这辈子依旧会圆满。
她这辈子绝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功亏一篑。
“你们学校不用住校,你每天上学放学可以自己骑车回家,这车应该会非常适合你,快谢谢你边叔叔。”
“谢谢边叔叔。”
夏至这声边叔叔叫的边城心里有些怪异。
但也只是温和一笑,就移开了停留在夏至脸上的目光,端起茶喝了起来。
十八岁的少年…没有年少气盛的张扬,反而处处表现得温和克制。
但终归是年少,太过谨慎了,是条不会叫但绝对会咬人的狗。
像极了他的母亲冷凝香,不管是性格还是长相。
要是杜阳天没被搞下去。
看见他,他一定会怀念冷凝香,甚至产生愧疚。
但现在…杜阳天的怀念和愧疚只会是眼前少年的催命符。
边城喝了一杯茶,就起身要离开。
这就走了?
竟然不过夜?
夏芊芊心里十分不高兴,考虑是不是把人留下来,她起身想要缠上去。
边城已经大步往外走了。
他实在是被夏芊芊给蠢到了。
也是真不讲究。
就夏芊芊这智商,她可能心里还沾沾自喜自以为是捏住了这小崽子?
殊不知小崽子拿她当冤大头血包。
他现在越发好奇了,好奇这愚不可及的女人生的女儿究竟有多令他骄傲,才会让他捏着鼻子娶了她?
按理来讲,女儿随母的可能性大。
难道是基因突变?
这试管…还是要做不可,生下的孩子他亲自养在身边。
至于夏芊芊,就算孩子优秀,这辈子他也不可能娶的,最多养着她。
目送边城的车在夜色里离去。
夏至微微垂下眼,手指微微蜷缩。
他总算知道真正的强者是什么样的了
这位边董比他预判的还要深不可测。
他觉得自己在他面前,都被一看看透底了,无所遁形。
不过,人无完人。
这位边董看女人的眼光不太好。
这是不是意味着……有机可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