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怎么会是枝枝?枝枝这孩子……哎!”
“说实话,我觉得会是枝枝,一点儿也不奇怪,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陷害苏棠了。这孩子,小时候明明那么乖,怎么会变成这样?”
“谢婳、卫国多好的人啊,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就……哎!”
“这枝枝真是彻底长歪了,她也是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女人的清白有多重要?她这么故意毁坏苏棠的清白,真挺恶毒的!”
…………
听到好多街坊都说她恶毒,沈枝意面上血色彻底褪尽。
她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苏棠竟敢给朱强喂毒药,她更没想到,朱强这个蠢货,竟会把她吐出来!
她肯定不会认,含着泪说,“你别血口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
“不认识我?”
朱强笑得邪恶又讽刺,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起来的信纸展现在她面前,“你现在还要说不认识我?”
“我……”
沈枝意身体猛一踉跄,差点儿栽倒在地上。
朱强真的太阴险了。
保险起见,她之前给他发电报,用的都是霍粥粥的名字。
有几位大院子弟一直追求她。
她想着,到时候让她那几位死忠舔狗把朱强带进大院,就算这件事会被捅出来,朱强也只会攀咬霍粥粥。
可朱强来到首都后,非要跟她见面,说是若她不出现,给他再多钱,他也不可能为她做事。
她想让苏棠身败名裂,想让苏棠滚回乡下,还是选择了跟朱强见面。
见面后,朱强又提出了新的要求,非要她在信纸上写明白,事成之后的报酬,还非得让她签名、按手印。
朱强很聪明,带了个孩子来首都。
她觉得有这个孩子,这次的事绝不会有任何闪失,也就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她怎么都不敢想,朱强这个贱人竟会用这张字条来害她!
她肯定不能让大家都看到这张字条,恨恨说,“你快把信纸拿起来,你不能故意陷害我!”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会让你害二嫂?二哥,你别听他胡说,他跟二嫂是一伙的,他俩还有个孩子,一定是二嫂让他害我!”
“沈枝意,苏棠不会故意害别人。”
霍战淮没再看沈枝意,而是嫌恶地踹了朱强一脚,“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战淮力气真的太大了,他这么一脚踹过来,朱强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中的毒已经进入了肺腑,心里更慌了,半点儿都不敢隐瞒。
“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在乡下的时候,忽然收到了一个叫霍粥粥的人发来的电报,她说她爷爷是身居高位的首长,爸爸是司令,让我帮她做事。”
“什么?!”
霍粥粥愤怒地踹了他一脚,“我什么时候给你发过电脑?我更不可能到处炫耀我的家世,让你这种狗东西帮我做事!”
若是在之前,别人敢说朱强是狗东西,他肯定得狠狠教训那人一顿。
但现在,他小命就捏在苏棠手中,不敢得罪霍粥粥。
他讨好地笑道,“我知道我知道,给我发电报的不是你,是沈枝意用你的名字给我发的电报。”
“不知道她从谁那里听到的,知道我纠缠过苏棠。”
生怕霍战淮又揍他,也怕苏棠不给他解药,他还忙不迭地解释了句,“我虽然纠缠过苏棠,但她看不上我,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没乱来过,也没孩子。”
“我会胡乱攀咬苏棠,都是这个沈枝意指使的!”
“沈枝意真的太阴险了,我来到首都见到她后,她依旧骗我说她叫霍粥粥,是我私底下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叫沈枝意。”
“她让我毁了苏棠的名声,把她带回乡下,狠狠地玩弄她,最好让村里的光棍们一起玩弄她,让她沦为生育工具。”
“她承诺,事成之后,给我五百块钱,还给我一对加起来至少一百克的金手镯。我不信任她,让她给我写了字条,并在上面签名、按了手印。”
他带着明显的讨好,对着霍战淮展开那张信纸,“这就是她给我写的字条!”
“二哥,你别看!你也别听他胡说!”
沈枝意急得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她冲过去,想抢过朱强手中的信纸,只是,她还没碰到朱强,霍粥粥就已经嫌恶地把她推倒在地。
“沈枝意,冒用我的身份害苏棠,你怎么这么歹毒?!我爸妈简直就是眼瞎了,才会收养你这种毒蛇!”
被点名的霍擎、宋疏宁,“……”
好吧,他俩也挺后悔收养沈枝意的。
“粥粥,我没做过这些事,朱强在胡说,是苏棠让他污蔑我!”
沈枝意抓住霍粥粥的手,情真意切地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姐妹,我们也说过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为什么你宁愿相信苏棠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
人非草木,不可能毫无感情。
想着她和沈枝意相依相伴的这些年,霍粥粥止不住红了眼圈。
她之前真的好喜欢温婉善良的枝枝,可后来她对沈枝意的失望也是真的。
现在沈枝意更是想毁掉苏棠的一生,她无法装聋作哑,维护沈枝意。
她用力甩开沈枝意的手,一字一顿说,“苏棠不是外人,她是我二嫂。”
“我相信过你,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大哥二哥三哥,曾经都很信任你,是你亲手毁掉了大家对你的信任。”
“苏棠到底怎么对不起你了?她是挖了你家祖坟,还是杀了你全家,让你非要毁了她?”
“我没有,真的是苏棠在陷害我……”
沈枝意依旧试图拉住霍粥粥的手,霍粥粥又毫不客气地推了她一把,“离我远点儿!自私恶毒、死性不改,我讨厌死你了!”
见霍战淮已经展开了那张信纸,霍粥粥没再搭理沈枝意,连忙凑过去看。
街坊们也好奇地凑过去,想看看这张信纸上到底写了什么。
挤到最前面的一位婶子直接念了出来,“我保证,朱强让苏棠身败名裂、并与她发生关系后,给朱强五百块钱以及一对加起来至少一百克的金手镯。”
下面则是沈枝意的签名,以及按下的手印。
“天呐!”
那位婶子震惊地尖叫出声,“还真是枝枝指使的这个猥琐男!”
“她不仅想毁坏苏棠的名声,还想让这个猥琐男糟蹋苏棠,真的太歹毒了。”
“我见过枝枝写的字,这就是枝枝的笔迹!谢婳、卫国可是英雄,他俩怎么会生出来这么个坏东西?”
街坊们看着沈枝意长大,不少人都见过她写的字。
那婶子声音落下后,大家都纷纷说,“这确实是枝枝写的字,枝枝这孩子……哎!”
“苏棠也真是倒霉,沈枝意这都害她几次了?”
“按理说,苏棠是沈枝意二嫂,她们应该好好相处啊,为什么她总跟苏棠过不去?”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苏棠害我……”
她精心设计的一切,就这样毁了,沈枝意真的好不甘心呐!
她哭得越发凄楚可怜,如同复读机一般不停地重复着这句毫无新意的话。
因为今晚有重要的事要宣布,霍擎让大家都回家,霍惊野也回来了。
霍惊野看向沈枝意的眸中是掩盖不住的失望,“枝枝,我一直觉得你正直、善良,就算偶尔会犯小错,本性也是好的。”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苏棠的一生!呵!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做这一切,就是故意想毁掉苏棠!”
“我没有,三哥,我……”
不等她说完,霍惊野就厉声将她的声音截断,“你什么你?别又说是苏棠陷害你。我看着你长大,对你的字体再清楚不过,信纸上就是你的字,你别想颠倒黑白!”
“说!为什么要一次次害苏棠?为什么非要把我们好好的家搅得乌烟瘴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