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不喜欢苏棠,不过,他不是知错不改的人,还是不自在说,“苏棠,抱歉,我又误会了你。”
“对不起,我以后会多注意,不会再随便错怪你。”
“嗯。”
霍惊野的道歉,苏棠不接受,不过,当着霍老爷子等人的面,她也没说难听的话,只是冷淡应了声。
许娇娇坐牢后,李桂花没脸继续住在霍家。
找到房子后,她不顾霍老夫人等人的挽留,搬出了霍家。
她今晚回来拿东西,静静地看着沈枝意表演完后,她忍不住走到宋疏宁面前提醒她,“阿宁,娇娇坐牢后,我去看过她。”
“我跟娇娇聊天,无意中得知,娇娇当初一次次陷害苏棠,都是从枝枝的话里得到的灵感。”
“娇娇就是做错了,她坐牢也是应该的,我没有为她开脱的意思。”
“但枝枝在娇娇面前说,担心苏棠会偷妈的龙凤手镯,说担心苏棠会勾搭梁怀安,说担心苏棠会在你的药里面动手脚……是不是太过刻意了?”
“你这个养女,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阿宁你以后多注意点儿!”
李桂花没再多说,冷冷地扫了沈枝意一眼,就走出了客厅。
沈枝意身体如同筛糠一般战栗。
她平日里向来敬爱李桂花,没想到李桂花这个阴险小人,竟会朝她背上捅刀子!
这些人就是觉得她只是霍家养女,不被重视,都来欺负她。
但她不会就这么认输!
她不会永远只是霍家养女,她早晚会嫁给二哥,成为霍家的儿媳妇!
就算她拼尽全力奔向二哥,二哥依旧不愿意娶她,霍家不是还有别的儿子?
她早晚会成为霍家的女主人,让所有欺她、侮她、轻她、践她之人付出代价!
霍粥粥也没想到沈枝意不仅联合孙翠花偷东西害人,还撺掇许娇娇一次次伤害苏棠,甚至差点儿毒死宋疏宁。
她气得腮帮子高高鼓起,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枝枝姐,你怎么能这样?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我讨厌你!哼!”
说完,她大哭着就往楼上跑去。
沈枝意心中一片寒寂。
霍粥粥竟说讨厌她……
她们一起长大,朝夕相处这么多年,霍粥粥却喜欢苏棠、讨厌她……
她一定会让霍粥粥这个恶心的叛徒付出代价!
沈枝意满心的狼狈与愤恨,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又可怜巴巴地向霍首长等人认了一遍错后,就回了自己房间。
时间已经不早,苏棠也骑上自行车回了家。
回到房间后,霍擎忍不住叹息,“卫国、谢婳都是坦荡、明理之人,按理说,他俩生的孩子,在我们的教导下,也应该正直、善良,枝枝怎么就……”
宋疏宁关死房门,一字一顿说,“沈枝意未必就是沈卫国、谢婳的孩子!”
“阿宁,你说什么?”
霍擎抬起脸,极度不敢置信地望向妻子,“我知道枝枝今晚做的不对,你心情不好,但她毕竟是卫国、谢婳留下的唯一的血脉,这话可不能乱说,阿宁你……”
不等霍擎把话说完,宋疏宁就将他的声音截断,“我有九成把握。”
对上丈夫那双写满了震惊的眼睛,宋疏宁继续说,“今晚我跟棠棠出去,是去见了一个人,孙翠花的女儿,林轻。”
“轻轻长得和谢婳几乎一模一样!”
“什么?”霍擎止不住惊呼出声。
沉默了片刻,他又问,“这会不会只是巧合?”
宋疏宁轻轻摇头,“十有**不是巧合。”
“孙翠花的行为,明显不合常理。她只有轻轻一个孩子,但却常年苛待她、折磨她,甚至,都不愿意让她吃饭……”
“我今晚听孙翠花的那些邻居说,轻轻平日里,都是趴在垃圾堆里捡东西吃,轻轻那孩子,瘦得都不成人样了。”
想到今天早晨发生的事,宋疏宁更是恨得直打哆嗦,“今天孙翠花更过分,她竟然给轻轻灌了药,想让一个家暴成性的变态毁了她!”
“如果不是棠棠察觉了异常,跑过去救下轻轻,轻轻只怕已经……”
“我对不起谢婳,一想到轻轻受的委屈,我就恨不能杀了我自己!”
“阿擎,你快派人去查!我不信十九年前孙翠花是在乡下生的孩子,她肯定是跟谢婳在同一家医院生的孩子!”
听完宋疏宁的话,霍擎面色也难看至极。
以孙翠花对林轻的态度来看,林轻跟谢婳长得那么像,绝不是碰巧。
只怕当年是孙翠花是故意调换了孩子!
他知道,妻子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不敢耽搁时间,连忙去客厅打电话,吩咐人赶快去西南那边查清楚这件事……
——
秦雪楹嫌苏老头、苏建军等人粗鄙、不讲卫生,不愿意跟他们一起吃饭。
她和苏绍谦的儿子——苏景辞受不了家里忽然住进这么多人,跑去了她父母那边住。
她和苏绍谦、苏绾绾在国营饭店吃完晚饭后才回了家。
相处这几天,哪怕已经知道了苏建军等人很邋遢,但当推开客厅大门,看到里面的情况,秦雪楹还是快要抓狂了。
苏建军只穿着短裤,翘着二郎腿,躺在客厅沙发上,她特地找人定做的沙发套上,扔满了瓜子皮等各种垃圾。
苏建军妻子——刘桃花,则是穿着她前几天刚买的名贵旗袍在客厅里扭来扭去。
苏建军家的那对龙凤胎——苏耀祖、苏晴,也在客厅又吃又喝,垃圾扔得到处都是,垃圾桶倒了,都不知道扶起来。
苏耀祖光着脚在地上踩了垃圾桶里面淌出来的水,直接又站到了沙发上……
看着脏乱得面目全非的客厅,秦雪楹眼前一黑又一黑。
“高姐……”
她想让家里保姆出来收拾一下,只是,她刚张口就想起,昨天保姆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二楼楼梯口滚下来摔伤了腿,正在住院呢,根本就没法回来打扫。
见刘桃花还提着她托人从国外买的包、拿着她新买的口红,秦雪楹彻底炸了。
她上前,狠狠地推了刘桃花一把,“谁让你动我的东西?把包、口红还给我,把旗袍脱下来!”
“大嫂,你推谁吼谁呢?”
刘桃花打小就不讲理,从来只有她占便宜、欺负别人的份,她真的受不了一点儿委屈。
她更狠地推了秦雪楹一把,“你买东西花的都是大哥的钱,我帮你伺候了爸妈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用你们点儿东西怎么了?”
“我愿意用,是给你面子,你可别在这里小气巴拉地膈应人了。”
秦雪楹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昏死过去。
她真的崩溃了,一秒钟都不愿意跟这些粗鄙的狗东西多待。
她指着门口对着刘桃花咆哮,“现在你们就给我滚回乡下!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们!”
“哎呦,赶人呢?”
刘桃花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口红就往嘴上抹,“还这里是你家……大嫂,你脸可真大!”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可是顾烟的房子,顾烟都没赶我走呢,你哪来的脸赶我走?”
“一个不要脸的小三、破鞋,登堂入室住着顾烟的房子,就算真得有人走,也是大嫂你这个不要脸的骚烂货滚出去!”
秦雪楹没想到刘桃花竟敢说她是小三、破鞋,气得简直要吐血。
苏绍谦也受够了苏建军等人,冷着脸说,“老二,管好你媳妇!”
刘桃花对她这位局长大伯哥还是有一点点敬畏的,听了他这话,她没再对秦雪楹阴阳怪气,但白眼没少翻。
苏绍谦希望苏建军等人尽快回乡下,正想问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去,就听到了苏老太的哭喊声。
“哎呦,秦雪楹,你这个毒妇,也不给我饭吃,是想饿死我啊!我命怎么这么苦啊,含辛茹苦把儿子拉扯大,没想到儿子当上了局长,娶了媳妇,却容不下我这个老太婆啊!”
秦雪楹听得额上青筋突突狂跳,想跟这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婆好好理论一下。
苏老太今晚拉了好几次,裤子上全是屎,她想好好给秦雪楹上上规矩。
此时,那条臭气熏天的裤子,就被她紧紧抓在手中。
秦雪楹一推开房门,她就猛地扔出裤子,把秦雪楹的脸罩得严严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