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玲绷着脸又翻了一个身,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这一夜翻的第多少个身了。
一铺炕上睡着的另外两个男人,都已经呼呼的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而此时的王春玲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在外面看了二赖子的那一眼,虽然是远远的一眼,
但是却轻易的勾起了王春玲那骚动的心,
王春玲从出事儿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了,一次男女欢爱都没有过,
之前她又是住院,又是被撵回娘家,紧接着又是刘宝和唐果儿的事情,
一直忙活,她还真没有什么工夫想这事儿,
但是今天···和二赖子那一眼,一下就把她心中的火给引燃了。
“咳咳”王春玲清了清嗓子,然后向着刘学文的地方挪了挪。
看到刘学文毫无反应,还是呼呼大睡。
王春玲直接起身,脱掉了自己的秋衣秋裤,只穿着背心短裤,挪到了刘学文的被窝边上,
然后掀开刘学文被子的一角,直接钻了进去。
刘学文被扑过来的身子惊醒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懵
“你干啥?”
王春玲难得柔着嗓子:
“学文,你说你都多久没碰我身子了?”
王春玲说完,不等刘学文反应过来,就过去扒刘学文的裤子。
刘学文这下子彻底醒了,一手护着裤子,一手推着王春玲
“你干啥?孩子还在旁边呢”
“那咋了,他睡着呢,再说了哪家夫妻炕上没有孩子,该干的事不还是得干。
不干那事,那一家一个接一个的孩子哪来的。”
刘学文手忙脚乱的推着王春玲,可是这边把女人的一只胳膊拿下去,那只胳膊又缠上来。
几次三番之后,王春玲的脾气就压不住了
“刘学文,你咋回事儿?你是不是男人了,娘们都光着躺你怀里了,你还往外推,你那玩意儿是个死物啊?”
刘学文趁着王春玲说话的工夫,不由分说,直接把人推了出去。
然后躺下,转了个方向背对着王春玲。
王春玲光着身子坐在炕上,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过了半天才恶狠狠的说:
“刘学文,你个没用的东西。”
刘学文的声音波澜不惊:
“谁有用,你可以继续去找谁去。”
这一句话,堵得王春玲彻底地没了电。
她忿忿地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以前的刘学文虽然木讷一些,在夫妻之间永远是那一个姿势,
一点花样也没有,但是还是挺中用的。
可是现在·····咋还碰都不碰了?
她睁着眼睛看着刘学文的后脑勺就生气,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和刘学文以前的夫妻生活,
想着想着就很快想到了二赖子,她自己都不记得是怎么和这个二赖子勾搭上的了,
以前她也瞧不起这个光棍子,没钱没貌,要啥没啥,
可是每次自己从他面前走过,都能感觉到二赖子的眼睛一直的盯在自己的身上,
那视线从上至下,要多色有多色。
王春玲心里一边骂着,可是也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从小到大自己都不是那种漂亮的女人,所以也很少受到男人的关注,
长大了嫁人了,丈夫又是个木讷老实的。
所以王春玲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来自男人的满足感。
后来怎么发展起来的,王春玲自己都说不清,就记得自己每次遇到这个二赖子总会拧嗒的更欢,
而二赖子看着自己的眼神也越来越明目张胆,
说出口的话更满是挑逗。
直到那天,一个无人的傍晚,自己在他面前走过的时候,二赖子突然一把狠狠的捏了一下那晃动的臀,
“这大腚,晃的我眼晕。”
从那之后,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二赖子从来就是缺女人,好不容易有个愿意跟他的,那简直就是一身的力气可算是找到地方使了。
王春玲对那份热情更是欣喜若狂,
二赖子的花样百出,简直把如狼似虎的王春玲哄的北都找不到了。
想到那刺激的一暮暮,再看看现在的处境,
王春玲越想越气,直到天亮了,还没有睡着,炕席都要让她磨起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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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宝一大早就穿戴整齐,本想着风风光光的出发。
没想到是,这风头再一次被抢了个精光!
王小红和徐二柱居然要结婚了!
这个消息一出,在河东村直接吸引了大家的全部注意,
更有村长家的邻居曝出,村长家这两天可以说是一直硝烟弥漫,
每天争吵声音,哭闹声音白天晚上的不断,
王小红更是不是闹着要上吊,就是闹着要割腕的,
结果她没真自杀,把她的妈妈作得晕倒了,额头上一个大口子,流了好多血。
这也彻底地激怒了村长,这一次对自己的女儿下了狠心
要不就跟这个徐二柱结婚,要不就把她赶出家门。
而徐二柱的家里,也同样不得安生,
按理说娶村长的女儿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奈何这王小红早就名声在外了,年轻的时候就能把刘学武锁在屋子里,光着身子缠着人家睡觉,
大了更是泼辣成性,毫无礼节,这样的媳妇一想到要娶回来,那都是头疼啊!
但是徐二柱毕竟跟人家睡了,还不是睡了一次,这事儿的主动权就到了女生那里了。
只要人家肯嫁,那就必须娶。
“你个要死的,瘟大灾的。你怎么就那么糊涂啊,那个王小红那个**,你招惹她干什么??”
徐二柱的娘,伸出粗糙的手指,对着自己二儿子的额头使劲儿地怼着!
二柱爹在一边,没有阻拦,皱着眉吧唧吧唧地抽着旱烟。
“他爹啊,你说咋整,真要娶那么个破鞋回来?”
听到这,二柱子爹才忍不住爆发“那咋整!还能咋整,谁叫你那好儿子管不住自己的二两肉。”
二柱子娘浑身脱力的坐在了炕沿上,忍不住大哭
“哎呀,这日子,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遭了大殃了啊!没法活了!”
徐二柱自己也彻底地蔫了,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没有刮,整个人落魄地像是个流浪汉,
让他娶王小红,他真的不愿意,这个王小红就不是个过日子的,更何况他比谁都清楚,
王小红一门心思地都惦记着刘学武呢,自己却这个身子心里都不干净的婆娘,那以后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二柱子爹爹重重地叹了口气“刘夏那么好的姑娘,你不珍惜,现在好了,娶那么个母夜叉回来,
自己种的苦果,你自己吃吧!”
徐二柱都要哭了“爹,娘,我不想娶王小红,我不想娶。”
“由得了你么?现在还由得了你么?你没听村长说么?既然你把人睡了,就要娶过来,要不就把你送到联防队去,
你这是强奸,是流氓罪,是要进大牢的!要挨枪子儿的啊!”
一墙之隔的徐大力家里,大力媳妇坐在炕上,腿上盖着小被子,手里正在给没出生的孩子做衣裳,
听着那屋子里的争吵声,冷冷的嗤笑一声说“你们老徐家的男的,是不是都有这个爱好啊,
爱在外面搞破鞋?啊?徐大力!”
徐大力坐在小马扎上,正在做小孩子的摇车,听见媳妇的话,头也没抬,也不说话。
“我问你话呢,徐大力,你说二柱子是不是跟你学的啊?”
看着自己的丈夫一声不吭的样子,大力媳妇突然把手里的针线和布料一股脑的砸了过去
歇斯底里的爆发“说话!我问你话你咋不吱声!”
路过的徐家门口的人,听见里面的撕心裂肺,纷纷摇头,这老徐家的日子,可真的是要难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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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媒婆来到刘家的时候,正好看到偌大的院子里,
唐果儿正坐在院子里的水井旁边,周围是四个大盆,里面装的祭祖时候用的各种银器,
这些要洗干净,然后晾干收起来,来年再用。
“哎呀,小果子啊,这多凉手啊,姑娘家的要注意些,要不以后来事儿的时候就遭罪了。”
唐果儿惊讶地转过头,礼貌地说“赵婶子您来了?家里人都不在,去送刘宝回城了。”
赵媒婆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唐果儿,心里啧啧的想着,这丫头,太俊了,
就是啊,可惜了!身子都给了刘宝了,还是没留住男人的心
“哎呀,你这可怜的丫头啊,你说说!唉,没个好娘家,婆家还···唉不说了,不说这伤心的事情了。
果儿,你放心,等着风头过去了,婶子肯定要给你物色个好人家的!”
唐果儿····“不·不用了婶子。”
赵媒婆像是没有听到听到唐果儿的话,直接说道“这个刘宝啊,也是个没有眼光的,婶子这么多年的保媒拉纤的,
眼光独到着呢,婶子一看你就是个旺夫的,你放心啊果儿,我肯定给你找个好人家。”
“赵婶子,你把精神头放在别人身上吧,我们家果儿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
刘学武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阴沉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