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朝回家的时候,江夏的燕窝还剩了一口不想吃了,黎朝一口给解决了。
他洗完燕窝盅又拿了一盏出来,用纯净水泡着,放在冰箱里。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再拿去炖上,每天如此。
以前他可是从来不吃这玩意儿,现在因为江夏的关系,他也跟着吃了不少。
两人在卧室的时候,江夏又跟黎朝讨论起了牧恒中的事情。
“牧恒中居然把他老娘也给弄上来了,看来也不是毫无准备嘛……”
“别到时候还没开庭,自己先被那些卖保健品的收割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就是叫花子打碗,得倾家荡产了~”
江夏的语气奚落极了,牧恒中叫上他老娘也没用!
黎朝在旁边酣然大笑,江夏嘴里的词儿,真是形容地恰当又精准。
“叫花子打碗,倾家荡产~”黎朝重复着这话,他很快又想到了肿瘤医院的那一幕。
“对了,夏夏,我今天在肿瘤医院,还看到张伟跟李晴了。”
黎朝说起了在肿瘤医院的事情。
“他们?在肿瘤医院?”江夏皱眉。
“嗯,住院的是李晴,我瞥到她的手环了,张伟应该是过去陪她。”
黎朝声音淡淡的,李晴得的什么病,他猜得**不离十。
“李晴得什么肿瘤了?”
江夏语气有些惊讶,毕竟去肿瘤医院住院,难道还是去看妇科?
“多半是乳腺癌之类的,她做过试管,而且她做试管的身体反应很大。”
“现在又住肿瘤医院,跟她之前做试管用的那些药,多少是有关系的……”
这也是为什么,黎朝觉得,就算他跟江夏两人真没孩子,他也不会让江夏去做试管。
毕竟做试管是有患病风险的,这个谁都说不准。
“她这个也太快了吧?这才几个月?影响这么大?”
江夏之前还没怎么觉得,甚至于觉得黎朝可能多少有些夸大其词了。
毕竟现在做试管的夫妇可不少。
结果现在自己认识的人里,就有人因为做试管,得了乳腺癌之类的疾病。
“嘶……”江夏觉得后脖子发凉。
“时间没多久,症状应该不严重,本来早期乳腺癌就不容易被发现。”
“看她前后的时间,应该不长,可能运气好,筛查到了。”
“如果是初期,手术还是没问题的。”
黎朝就李晴的情况来看,觉得应该问题不算太大。
“唉,那也算不幸中的万幸的了……”江夏唏嘘不已。
“也许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张伟才浪子回头,痛改前非。”
江夏猜到了张伟改变的缘由。
“兜兜转转,也许他们两个人会重新走到一起~”
江夏捏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黎朝赞同地点了点头。
“咱们儿子还是很贴心,没有闹你~”黎朝摸着江夏的肚子,表扬了一句。
“等月份大一点儿了,你帮我看看是儿子还是女儿。”
江夏想提前开盲盒,她很好奇,黎朝点了点头:“没问题。”
别人看不懂那些四维彩超图,学医的可看得懂,想知道是儿子女儿,简直轻而易举。
“要是后面生了孩子,我以前的裙子裤子穿不进去了怎么办?”
江夏有点儿舍不得自己的小纤腰,要是好身材没了,她的好大儿可得背锅。
“你担心什么?你忘了你老公我是干什么的了吗?”
江夏眼里一惊:这你都会?
“我会正骨,你要是担心身材,等你生了之后我给你正。”
“绝对比练瑜伽有用~”
“正骨听说都很痛……”江夏又有些犹豫。
“我还是希望生了孩子,自己就恢复如初,不要你正骨了,正骨肯定很痛……”
江夏权衡了一下利弊,还是觉得自己恢复比较好。
黎朝把事情丢出去不少,回来空闲的时间也多了。
“夏夏,后面咱们找个保姆和月嫂吧?”
黎朝柔和地开口,江夏听了点了点头,随后她又问起公爹的事情。
“爸爸今年什么时候过来?”江夏温声说道。
“他今年养了不少鸡,得安顿好那些鸡他才能过来。”
“我上次让他养鸡,他估计琢磨琢磨后就猜到你怀孕了。”
“我爸高兴极了。”
江夏在旁边笑着踢了黎朝一脚,因为现在还比较早,知道的人不多。
“我等三个月之后再告诉爷爷奶奶他们,他们应该也很高兴~”
黎朝点了点头,他肩膀上搭着一条擦头发的毛巾。
光着膀子,穿着短裤,健硕的身材,看着像以前拉船的纤夫。
“犁师兄,你要是再黑点儿,你这样样子,跟纤夫差不多……”
江夏怕黎朝这个外地人不懂,还专门在网上找了当时纤夫的照片。
两人坐在床上,对着照片评头论足起来。
“犁师兄,我耳朵痒,你帮我拿下挖耳勺……”
江夏忽然觉得耳朵痒得厉害,黎朝很快从抽屉里,把挖耳勺拿了过来。
江夏习惯性地往黎朝大腿上侧身躺下,黎朝打开手机电筒,照着看江夏的耳朵。
“怪不得痒,耳朵孔都被堵住了……”
江夏不信邪,“你那么喜欢给我挖耳朵,怎么可能被堵住了……”
江夏也是结婚了之后,才发现黎朝居然还有这种癖好,经常看她耳朵里有没有耳屎。
黎朝喜欢给人掏耳朵。
他为此还专门在网上买了一套精致的掏耳朵小工具。
江夏说她耳朵痒,在黎朝看来,这跟渝城的出租车司机说赶时间没什么两样。
“犁师兄,你轻点儿……”
“疼……”
“你慢点儿……”
江夏每次掏耳朵都要闹人,黎朝是外科医生,手又稳力度又恰到好处。
根本不存在江夏嘴里这些情况。
“谁要你开车开那么快,你开慢点儿就不疼了……”
黎朝浅笑着说道,继续目不转睛给江夏掏耳朵。
等一边掏完,江夏立马主动换了一边。
黎朝突然哂笑了起来:“换姿势倒是很主动……”
江夏:“你别进太深了……”
黎朝虽然在笑,但是手上一直很稳。
“犁师兄,今年你们年会,不会再让你上去唱歌了吧?”
江夏说这话的时候黎朝已经在清理小工具了。
“我不怕,就看其他人怕不怕。”
黎朝这个唱歌泥石流自省觉悟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