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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恋人:婚后决定爱上你》【结局一】要她与他共舞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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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一】要她与他共舞

“齐宸风还在看守所,我还给他添乱。《纯文字首发》”苏知夏双手捧着额头,情绪低迷。

金朗坐过来,轻轻拍拍她的肩,小声说:“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我安排一下,让高书记冷静下来,和你面对面谈一次。”

“有用吗?”苏知夏摇摇头,不仅高义的事,还有骑士偷漏税的事,都同一时间爆发,分明就是针对着齐宸风,想要把他击垮。

她薄唇轻抿着,唇色苍白。金朗的手掌轻摁在她的肩上,低声说:“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苏知夏快速抬头。

“嗯,找到那个人。”金朗沉吟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你能找到?”苏知夏犹豫着问他。

“我试试。”金朗唇角扬了扬,神情笃定。

苏知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柳眉轻拧起来,“什么条件?”

金朗你低低一笑,“怎么会这样问?”

“你说过的,你不做吃亏的事,你凭什么帮我?”苏知夏的脸色愈加难看,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别这样看我,苏知夏,面对别人我就是那样的人,可面对你,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金朗沉吟一下,继续说:“你可能觉得我很可笑,很假,可这就是我的真心话,为了你,我会做任何事。”

苏知夏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用力扯掉了针头,穿上鞋就走。

“苏知夏。”金朗抓住她的胳膊,小声说:“为什么不愿意多考虑一下?你十几岁开始就只看到他,你可以多看看四周……”

“我和他分开了五年,该看的也看过了,很遗憾。”苏知夏推开他的手,轻声说:“如果你真是为我好,请你不要为难我,也不要为难齐宸风。”

金朗慢慢松开了手,退了一步,低声说:“知夏,我怎么会为难你?你太让我难过了。”

苏知夏转过身,仰头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对不起,可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让一个人不难过的本事,金朗,离我远一点。车祸的事,我会让人来处理,不会麻烦你。”

金朗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被人一次两次的拒绝,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他右手握拳,抵在鼻下,深吸了口气,小声说:“你走吧。”

苏知夏拉开门就走。

夜深沉,这世界就像孤寂的海,每一幢房子都是这海里的生物,他们张大了嘴,悄无声息地吞噬着时光。

苏知夏站在街头,心渐渐平静,在这时候,她不能有丝毫退却,就算前面有无数怪兽,她也要抡起金箍棒,将妖魔打得魂飞魄散。

――――分界线――――

苏知夏出现在骑士大楼的时候,员工们并未出现一丝纷乱的迹象,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她上楼去看了看,小苏他们正在配合税务部门的人查帐,只简单和他说了说进展情况。

苏知夏不方便过问太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电梯门还未打开,苏知夏就听到外面传来的吵闹声,不知出了何事。门缓缓打开,只见家长们全都在走廊上,几名老师满头大汗地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冲进苏知夏的办公室。

“有没有搞错,一个艾|滋病人,居然敢带学生、教小孩子,出了问题谁负责?”一名家长放声嚷嚷,手里挥舞着手机。

三十多名家长,全都收到了短信,苏知夏是艾|滋病患者的女儿,她也有艾|滋,所以才被丹麦芭蕾舞团辞退。

从来谣言猛于虎,这谣言已像洪水猛兽一样在家长中流窜开来。

有人看到了苏知夏,转而向她涌来,苏知夏被人挤到了电梯门上,吵嚷声不停地在她耳边响起,像一根根刺耳的钢针,扎得她快耳膜穿孔了。

苏知夏突然就抡着包往电梯门上猛地一砸,大声吼道:

“够了,你们有力气在这里吵,现在就去医院做检查上,看看你们的孩子有没有病,如果有病,我负责,如果没病,大家自己出检查费,然后另寻宝地。小刘,给她们退钱,按课时退,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场面静了几秒,随即吵闹声更大,苏知夏木然的看着这些人,心里瓦凉瓦凉的,对方来势汹汹,看样子一定要整倒她和齐宸风了!到底是谁这么恨她和齐宸风,又有这样的本事卷起千层浪呢?

不过,想击垮她,绝没那么容易,绝没有!

她推开面前的家长,大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家长们还在喋喋不休,苏知夏猛地碰上了门,把那些刺耳的声音关在了外面。

方赫那里一直没有告诉具体的进展给她,苏知夏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了,发了短信,对方只让她不要着急,若她问多了,又怕方赫上火着急,只能自己忍着。大姐他们也在四处活动,看能不能先把齐宸风保释出来。只有她,不知道做什么才好,坐在这里,像一尊泥雕!

外面吵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安静了,苏知夏揉了揉额头,才想起身,办公室的门推开了,小刘和几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老板。”小刘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有话直说吧。”苏知夏几乎知道她们要说什么了,平静地看着她们。

小刘犹豫一下,小声说:“老板,我们想辞职。”

苏知夏笑了笑,点头:“行,谢谢你们这段时间来的辛苦工作,这里估计短时间里不能开课了,也不能耽误你们……”

“不是……你和齐总人很好,可是……这个月的工资,我们不要了。”小刘很不好意思,可她们也害怕艾滋这东西,今天早上传得神乎其神的,连她们的家人都收到了短信。

“别,也按课时付,我会打到你们的帐号里。”苏知夏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这现实。

小刘她们收好东西走了,整幢楼里陷进了空灵的寂静之中。苏知夏不知道这波狂风何时才能过去,她除了鼓励自己勇敢一点,再勇敢一点,毫无退路,现实也容不得她后退。

世人皆想看她笑话,她偏要活得昂首挺胸,她不信那个人真能只手遮天,翻云覆雨。

她也知道,那个人,绝不会是张嘉黎!她在相当一段长的时间里,把恨和注意力全放到了张嘉黎的身上,齐宸风说得对,张嘉黎那女人没有那样的沉着,没有那样的缜密,更没有那样的智商。

她转动了皮椅,看向墙上的画,将脑中的疑惑一串串地连接起来……有人说她是高书记的私生女、高书记认识她母亲、有人可以隐蔽并且轻易得到打开车门的万能钥匙,有人懂得如何巧妙躲开摄像头,若非熟悉这些、并且相当冷静的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难道是高书记的太太张素心?

她想着张素心因痛苦而晕厥过去的样子,又轻轻摇摇头,随即站了起来,准备去打听一下张素心此人的情况。

才出门,只见走廊上还安静地坐着两个小姑娘,一见她出来,便双双站起来,小声说:

“苏老师,上课时间都过了,还上课吗?”

这是苏知夏无偿教的两个热爱舞蹈,但是家境贫寒的小女孩,才十二岁,正瞪着渴盼的大眼睛,看着苏知夏。

“可是你们不知道今天的事吗?”苏知夏弯下腰,看着两个小女孩。

“知道呀,可是我们没有生病,为什么不上课呢?苏老师,我们把舞蹈课上了吧,您看看我这段舞跳得好不好。”两个小女孩恳求起她来。

苏知夏仿佛看到了小时候那个倔强又不肯放弃的自己,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说:“好,我们把课上了,只是苏老师明天起会很忙,复课的时候再打电话给你们好不好?”

两个小姑娘互相看了看,有一个拉她的衣角,轻轻地说:“苏老师你不要伤心,我妈昨晚也收到短信了,她说了,现在的有钱人就爱折腾,屁|事没有也要闹一闹,若真有病,谁还有心思来一个个给家长发短信,真是闲得慌,她说完就糊了一个海底捞,可开心了,还给我买了双新舞鞋。”

这小姑娘的爸妈是离婚了的,妈妈在鱼摊上卖鱼,没顾客的时候就和附近的摊贩一起打麻将,生活简单,也懒得理富人之间的纠葛,有人愿意无偿教孩子跳舞,让孩子今后有本事,不用坐在这湿臭的地方卖鱼,她就高兴。

苏知夏原本沉重的心突然就轻松了一些,她拉着两个小女孩的手,快步进了舞蹈室,换了舞衣,带着这两个孩子上课。

短短四十五分钟,苏知夏看着小女孩投入的神情,认真的动作,心灵深深触动。

就算,这一次她真的不得不结束夏舞工作室,就算齐宸风真的逃不开这一劫,要坐牢,她就等他一辈子,她就开一个小小的舞蹈用品店,她就不信,任自己的双手,活不出好日子来。

米菁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一见着她就拉住了她的手,急切地说:“怎么样了?我才从外地进货回来,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你怎么还有心思跳舞?”

“为什么没心思?宸风是冤枉的,谁敢冤枉他,就要受到加倍的惩罚。”苏知夏扭头看了她一眼,小声说。

“话是这样说,可你还有心思跳舞,你太夸张了吧,走,我们去看他去。”米菁又拉她的手,催促两个小姑娘快走。

“看不到。”苏知夏抽回手,进了那里,下了逮|捕证,不是她想见就能见的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急,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别人欺负他怎么办?”米菁急得脸都红了,她在里面吃 苦头不少,很是担心齐宸风也受那样的待遇 。

“他不欺负别人,不揍别人就好了,这几年功夫白练的?”

苏知夏和两个小姑娘交待了几句,送她们下了电梯,这才过来换衣服。

米菁见她镇定如此,更急得双眼冒火,抡着包往她胳膊上拍了一下,气急败坏地说:“你不去,我去,你这女人怎么能这样无情凉薄?亏他那么爱你!简直没良心,恶毒,心狠……”

她一口气骂了好长一溜,苏知夏只静静地看着她。

米菁骂得无趣,独自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苏知夏转头看向落地镜,镜中的女子穿着一身紫色的练功服,因为齐宸风说她穿这个,像株紫色的风信子,好看,于是她把练功服全换成了这种颜色。

君为悦已者容,她只有让齐宸风不难过的本事,也只有齐宸风有让她不难过的本事。所以,她为了齐宸风,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

她深吸了口气,然后拔通了金朗的电话。

电话一通,她便小声说:“我工作室被人毁了。”

“嗯。”金朗的声音很低。

“到底是谁这么恨我?金朗你知道的对不对?是不是张素心,你告诉我!”苏知夏的声音陡然拔得尖锐起来,冲着那边尖叫。

那边还是沉默,苏知夏的声音愈加抓狂,“你在哪里?”

“公司。”金朗说。

“你等着我。”苏知夏不等对方说话便匆匆挂断,换了衣就往紫星娱乐冲去。

骑士的事已然闹大,花边新闻四下纷起,苏知夏冲进紫星的时候,工作人员都朝她看了过来,前台立刻给金朗打了个电话上去,然后带着苏知夏上了金朗的专用电梯。

他正背对着门站在窗前,双手放在裤兜里,背影挺拔,透着掠夺的霸气。

“金总。”

秘书才叫了一声,苏知夏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金朗,是不是她,是不是张素心?”她直接了当地发问。

金朗转过身,盯着她看着,唇角轻轻一扬,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苏知夏仰着看着他,急促地追问,“你和高书记关系一向很好,高书记在外面有什么事你一定知道。”

“你太抬举我了。”金朗笑笑,走到沙发上坐下,拿了根烟,利落地点着了,抬眼看她。“我只是一个商人,怎么可能和高书记很熟,只是因为和高义有些往来,所以才去医院里看他,是你的事,我才斗胆在高书记面前进言几句。”

苏知夏忍了会儿,走近他,急切地说:“不是她还会有谁?否则怎么会传出私生女那样荒谬的传言?你不是说帮我约高书记吗?金朗,你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为什么连我的工作室,也给我毁掉?”

金朗没出声,苏知夏抓着办公桌上的文件就往他身上丢过去了,“金朗,如果是你,我一定杀了你!你知道你毁掉的是什么吗?”

文件砸到金朗的身上,他突然就像豹子一样跳了起来,猛地抓住了苏知夏的手腕,把她推到了办公桌上,一手压着她的肩,一手扣着她的小脸,满脸铁青。

“苏知夏,那是他齐宸风没本事,你既然要选没本事的人,就去自己伤心,不要来问我这些有用没用的,你不是我什么人,我没必要忍受你的脾气。”

“你松手!”苏知夏挣扎起来,想挣脱他的手掌。

“苏知夏,他到底哪一点能超过我?我凭自己的本事建立我的王国,他只是一个依靠父母才起家的男人,我知道欣赏你的好,他却让你心伤离开五年,我有本事应对一切风浪,他却锒铛入狱,我告诉你,我一点都看不起他。”金朗一脸不屑轻视,声音里满浸着讥讽。

苏知夏恨恨地看着他,“真的是你?”

金朗冷冷地松开了她,缓缓说道:“我为什么要费力气做这样的事?苏知夏,我三十多年来,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这样强烈的征服欲|望,但是我并不想伤害你,我想你能自己看清形势,谁才是真正值得你去跟随的男人,不是齐宸风,是我,金朗,就算齐宸风现在站在我面前,我敢这样对他说。”

苏知夏靠在办公桌上,目光迷茫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身体软软地往地上滑去。

金朗伸手拽她,却发现她的身体轻得可以……

他把她抱到沙发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为什么就这么固执?齐宸风若有本事,早就找出了真相,却依然没有头绪,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苏知夏双眼紧闭着,呼吸轻浅,金朗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过去让秘书端来热牛奶,然后坐在一边等着她愿意开口说话。

办公室里开着恒温通风,可是苏知夏却觉得冷,她翻了个身,把背影给金朗,长长的布裙裙摆垂到沙发下,遮到刚刚用来砸他的文件纸页上。

金朗捡起了文件,顺手往垃圾篓里一丢,双手撑着下巴,盯着她的背影说:“苏知夏,我帮你起草离婚文件,你签字,我让人送给齐宸风。”

“你管不着我。”苏知夏飞快地扭过头来,盯着他说。

“我可以的,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听完之后,再决定怎么办。”金朗唇角弯了弯,把牛奶往她面前推,“你先喝完这个,你放心,我要某个女人,不需要通过药物,我要我的女人主动靠过来。”

苏知夏和他对望片刻抓起牛奶,一饮而尽。

金朗这才笑笑,低声说:“那一年,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步入了婚姻殿堂,她选择了一个各方面都不如其他追求者优秀的男人,一心想过平凡平静的日子。其实在她大学还未毕业的时候,就已经名声大震,每年的晚年和演出都有她的身影,她像高傲的天鹅,以她美妙的舞姿和惊人的美貌、淡雅的气质俘虏了许多有身份地位的男人,在这些男人心里,漂亮优秀的女人,理应是他们的盘中餐,手中物。”

“就和你一样?”苏知夏讽刺了一句。

金朗挑挑眉,不可置否地一笑,“当然不同,我只主动去要让我动心的,譬如你。”

苏知夏转开了脸,冷冷一笑,可心跳却已经狂猛地加速了,她知道,她在听金朗讲父母的故事。

金朗继续说:“其中有一个非常迷恋那位女子,甚至常常堵着她回家的路,希望一亲芳泽。

有一天,她在回家的时候,被一群流|氓给堵住了,拖进了巷子里,意图不轨,他挺身而出,把她救下,希望得到女子的亲睐,可惜女子不久之后就知道了真相,这是男子安排的一场闹剧,因此更加疏远他,他不乐意了,从各方面施加压力,想迫她就范,甚至以她家人威胁。可女子始终不肯低头,甘愿放弃舞蹈,也不愿意面对这样的人。

这时候,她的丈夫出现了,陪伴她走出低谷,小两口努力工作,四处兼职,给双方亲人养老送终,也算过得不错。

可惜,几年后,她在舞厅教人跳舞时又遇上了他,他再度开始纠缠。女子只能选择辞去工作,回家躲避。

可她太倒霉了,去辞职的时候,居然撞上那男人的妻子偷|情,那男人当时为了纠缠她,紧跟在她的后身,也撞上了那一幕。从此事情就往戏剧性的方面发展了,那妻子回家后被男人痛揍一顿,甚至打至流|产,终生不育,从此就记恨上了这位女子,以为是她想取而代之才故意所为。本来是两个不忠于彼此的人,为了面子勉强维持着婚姻,这位妻子出身名门,家族兴旺,掌握着众多资源,很快就想出了毒计,要陷害这对夫妻,她为免让男人怀疑到自己身上,先向女人的丈夫下手,让人给他掺了海]洛因的烟,因此而上瘾,男人不敢声张,挪用了公款,一步步滑下深渊,女子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切无法挽回,男人欠了大笔高利贷,又因为钟管注射毒品,染上了艾|滋,只能慌然出逃,女子也被丈夫传染了这病,想找回丈夫承担责任,可这一走,便再没回来,他们的女儿也因此而陷入了绝境。女子离开之前,想到了一个一直追求她,还算老实的男子,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托付给他。”

苏知夏的喉咙里堵得难受,她想尖叫,又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手紧紧地抓着沙发扶手,指关节都泛着紫白色。

“高书记和张素心?”过了好久,她才小声问。

金朗却只看着她,又拿了根烟出来,吸了几口,沉声说:“与其说对方想毁掉齐宸风,不如说,是想毁掉你,你过得她,她就不乐意,因为她无法生养,你母亲却有你这样的女儿,你长得太像你母亲,她每看到一次,就愤怒一次。”

“变态,是她自己不忠于婚姻,怎么能迁怒别人?我要告她!”苏知夏猛地站起来,愤怒地大吼。

“怎么告?这故事也是我听来的,听她亲口所说,你能让我去作证?我作证又有什么用?法官不会采信,而且你能告她什么罪名?苏知夏,不要再幼稚了,齐宸风根本没有能耐保护你。”

苏知夏缓缓坐下,她来的目的,不就是想知道真相吗?装疯卖傻好一会儿,金朗总算肯说了,却又是这样残酷的现实。

齐宸风掉进了别人设计的局中,张素心怎么可能放过他?

“不对,张素心不能生育,高婉婉和高义是谁的儿子?她怎么可能那样伤心?”她平静了一会儿,迅速找到疑点。

“我从没说过是高书记夫妻,张素心出身老干之家,为人老实,顶多敢在丈夫面前大声说句你赶紧来吃饭,否则怎么会最后一个知道你是私生女的流言?”金朗掸掸烟灰,看着她说:“考虑好吧,苏知夏,从某种程度上说,我这就叫威胁,可我不能容忍你去喜欢一个事事不如我的男人,你现在签离婚协议,我让人拿去给他签字,只要你同意和我在一起,我立刻想办法让他出来,这个,我能做到。”

金朗的表情很骄傲,苏知夏死死盯着他,小声问:“你以为你自己是总统,是神,是菩萨?”

“我不是神,我只是很了解你,你在包里放了录音设备,可我不怕,苏知夏,你只有这条路可走。”

苏知夏眯眯眼睛,又问:“那你不怕那个女人又来对付你?”

“笑话,她大把把柄在我手中,我何必怕她?我要做什么事,一定要做成功,从来不管过程,我只要结果。”金朗摁灭了烟,唇角弯起了近似于狂傲的笑意。

他能翻云覆雨,而齐宸风却只能呆在大牢里。

苏知夏若还选择齐宸风,他就不会再管了。

“你怎么又觉得齐宸风不知道这一切?如果他不肯签字呢?”苏知夏又问。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如果你同意,就去换衣服,我晚上带你去吃饭。至于高书记那里,你也不用操心,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甚至还算个不错的官|员,起码他没收过我一分钱,一件礼物,也算是洁身自好的典型,只可惜生了这么不成器的儿子,又有一个极护短的太太,官途到此为止,也算是他的命。”

苏知夏垂下长睫,静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换衣。

金朗看样子势在必得,在他的休息室里,早就准备了三套不同风格的衣服。苏知夏的手抚过了绯色套装,然后拿起了那套米色的薄开衫和长裤,把自己包裹严实。

金朗看着她出来,挑挑眉说:“你肯为他这样做,其实我心里并不舒服,但是相处一段时间,我相信你会忘了他。”

“走吧,别罗嗦了。”苏知夏拧起眉,小声说。

金朗这才起身,向她伸出了手,苏知夏摇摇头说:“金朗,不要逼我逼得太厉害,你是知道我的,到时候真有可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若死在你手里,我也愿意。”金朗低笑起来,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往前伸了,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金朗,做人太狂傲,小心栽跟头。”苏知夏极认真地警告了一句。

“多谢忠告,只要你肯搬过来,与我同住,你也大可以在我这里找你想找到的东西,我所有的抽屉,柜子,全都为你敞开。”金朗却只一笑而过。

苏知夏抿抿唇,大步走了出去。

金朗慢步走在她的身后,猎物到手的表情,别提多愉快了。他最爱玩这样的游戏,若即若离,然后等着对方上勾,最后成为他掌心的人,若美好,便是宠,若不美好,也随时能弃。

金朗希望苏知夏的倔强能早一点弯折,成为他的美好,因为他对这小女人还真是上了心。

――――――分界线――――――

苏知夏没料到,金朗带她赴的饭局是这样的场合。

偌大的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有的服务生身穿天蓝色套装,为他们服务。幽暗的灯光聚在厅中的小圆舞台上,悠扬的钢琴和小提琴在和奏天鹅湖,两名年轻的女孩子正在舞台上跳天鹅湖。

金朗轻轻替她拖开椅子,扶着她的肩坐下,然后解开西装,递给服务生。

“我为你点了澳洲牛扒,你爱吃的,五成熟。”他很自然地向服务生下命令,又亲手打开了葡萄酒,为她倒上。

苏知夏忍耐着,金朗知道她在忍耐,他们两个只是在比谁更能忍,谁先认输而已。金朗是信心满满,他能击垮那么多人,何况一个处于危境中的苏知夏,她很快就会需要他的双臂来扶她,保护她,为她铺平前路。

而苏知夏,她只要知道那个名字就行!

“看人跳舞和自己跳舞,到底感觉有什么不同?”金朗双手撑在下颚上,盯着她看着,满眼笑意。

“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苏知夏扭头看向那两个年轻女孩子。当年她也为生活而舞过,她从不看轻这样的努力生活的女人,不像金朗,高高在上,想俯视众生。

不想金朗却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向她伸出了手,“来吧,知夏,试试和我共舞的滋味,你会觉得感觉格外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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