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稍稍的缓了下:“现在,我得去送一下鹿肉,回来弄。”
陈晓晓深吸了一下空气,感觉心情好了,空气都是青草香味...
陆阳匆匆的出来,把自行车充了气,这个时候的充气是用打气筒,那是人力的打。
踩着那个固定的脚踩的地方。
随后,就是陆阳一阵的输出用力,打满了气,也不能太满了。
就是刚刚好,有九分满的样子就好。
陆阳是大男人,用力手捏了下,自行车轮子微微的紧紧的,就是刚刚好了。
陆阳又来打后轮的气。
也是一样的操作,搞好后,把气筒就放在自行车的前面挂着,用个小布袋挂好。
就是怕半路要打气,因为离家远,如果不把气筒带上?
那可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了。
不过,这陆阳在自行车的气筒那里放了几根旧筷子。
那是担心自行车会脱链。
一般的情况不会,但是,也有时候会掉链子,那就用筷子轻轻的撬一下,再转一转,然后就又好了。
不过,这种情况,大部分就是下雨泥路,最容易卡得掉链子了。
而昨天晚上,刚好下过雨。
所以,路上的泥,肯定不会少的。
陆阳看了看,骑上自行车,带上整头剥了皮鹿肉,另外两壶的鹿血,陆阳自己留下一壶,另一壶就送过去。
陆阳到了罗万青的家里,把东西给他一放。
罗万青当时就要留陆阳吃饭。
陆阳盛情难却,也留下来,亲自的炒了个鹿腩煲,一个手抓鹿排,一个小炒鹿肉。
可把罗万青给惊到了。
“小阳,你这厨艺可以开饭馆子了。”
“嘿~不瞒罗叔,那镇上南边棺材部隔壁的,那个胜利饭店,就是我开的。”
罗万青惊讶了一下:“还真的开了饭馆了,哈哈哈,真是年轻有为!”
“嘿!”
两人喝了一杯,不敢多喝了,因为罗万青下午要上班,而陆阳也要骑自行车回家。
所以,两个人就是小饮了一杯就停了。
吃肉,干饭。
陆阳在饭后就告辞离开。
陆阳心里明白,这陈晓林的工作有九成稳了。
果然,下午那会,罗万青把另一半的鹿肉,一半的鹿血就往领导的家里送过去。
这不,工作调好,礼物也送得贴心,不是什么值钱的金银玉器,但是这鹿。
那才是满身的宝。
领导吃了后,让他的夫人满意的像小女人似的。
领导也找到了雄风不减少年。
这感觉,可比那金银玉器有更大威力了。
陆阳回去的路上,去了一趟胜利饭店,跟大家打招呼了,随后从爸爸陆振路的手中拿到了800元的钱。
“那是给你的,另外这两百块钱,给你妈妈捎回去,这店里放太多的钱也不安全。”
“嗯,好的。”
陆阳也高兴了,没想到,这饭店很快见到回款的钱了。
投入虽然也大,但是,已经开始有收入了,这就是很好的了。
但是要回本,怕得长期的干这一行了。
不过,陈光河炒菜也很快很好的,一个人有时候都能扛着所有的厨房的活。
主要是出菜又快又好的。
陆振路就是搭把手,把那些简单的菜炒一下就成了。
陆阳回去的路上,去合作社买了一点的香蕉,一点的脆李子,准备回去。
路上一路的泥路,陆阳骑一段路,就下自行车把那车轮上的泥刮一下,另外看看链子有没有什么卡到。
虽然下车几次,但是回去的时间还是很快的。
到家里的时候,也才下午的三点钟左右。
陆阳回来了时候,陈晓晓刚好出来活动一下:“回来了。”
“嗯,把东西送给罗万青了,他很高兴。”
“那就好,我弟弟的工作算是安定了。”
“嗯,晓晓帮我打一盆的水过来,我把自行车洗一下。”
“哎,好咧。”
陈晓晓马上就去用盆子,打了一点的水,端出来。
陆阳就把自行车用一块旧抹布,仔细的洗了洗。
用水冲了下。
再把泥都去了,又打了一盆水,洗了洗车架那些。
一看自行车保养得很好,陈晓晓都笑了说:“这自行车,可是家中一宝呢。”
“呵呵,就是。”
陆阳把自行车放在小院里,上了锁,把锁挂在他的正屋的里面钉子上。
随后找到了程万珍:“妈,这二百块钱是爸给你的。”
程万珍马上擦了下手:“哎呀,饭店这么快就有钱拿了?”
“这几年吃的都是成本,但是,没事,钱就是一边挣一边花的。”
程万珍点了头:“我先收拾起来,回头存多一点了,给你拿去给秀秀她们用。”
“妈,不用,爸另外给我800元的,这是我打算给秀秀那里放着的。”
程万珍微微的怔了下:“这饭店挣的钱也不少啊,才多久,不到半个月,都挣到拿回来一千多了?”
“妈,饭店的生意就是一份长期的收入,也要长期的投入人工去做,这就是一个营生。”
“嗯,好。”
程万珍激动的说:“改天,得跟你爸好好的谈谈心了。”
“妈,你们谈心都说什么话题?”
程万珍的老脸上一抹的不自然:“别问,你快去找秀秀,小荷,来,跟奶奶去洗尿布。”
程万珍跟小荷在江边,一老一小,都格外的和谐。
陆阳这就从江边离开,去了菜园子那边。
刘秀兰就搁菜园里拔草呢。
“秀秀。”
刘秀兰马上抬了头,那娇俏的身子,马上站了起来:“怎么跑到菜园子来了?晓晓不在家里吗?”
“秀秀,我把胜利饭店的800元,放在你屋里的枕头下面了。”
刘秀兰马上把草一丢:“走,咱回去。”
“这么急?”
陆阳微微的勾嘴笑了:“那能不急吗?800块钱呢,要让哪个人偷摸走了,我得哭好几天了。”
陆阳笑的说:“行,那回去了。”
两人就匆匆的把菜园子的门一关,那种篱笆门,轻轻的用旧衣架勾住。
陆阳在刘秀兰的身边走,倒是不急不慢的。
刘秀兰心里想着那800块钱的事,一直没有留意到,她的小手,让陆阳给握着的。
都走了好几步了,才感觉到手上传来男人的糙手,那热热的一抹触感:“你咋牵着我?快放开,一会让人瞧到了,太尴尬了。”
陆阳笑了一下:“怕什么?”
“我们离婚了,注意分寸。”
刘秀兰没好气的样子,陆阳微微地凑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