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你难道还指望我能够遵守什么江湖道义吗?”对于墨雨的指责,南星嗤鼻冷笑。
墨雨顿时哑然,对啊!现在双方是敌人,人家犯不着和你讲什么江湖道义的,于是,墨雨被噎到,不说话了。
南星迈步向前,步伐稳健,直直的朝着瑾萱走去。
“不要过來!”瑾萱看着他走过來,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长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你再过來,我就死给你看!”瑾萱在赌,赌这个南星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不得不说瑾萱这个决定非常的大胆,要是南星不在意她的话,那么她就算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也许是上天的眷顾吧!她赌对了。
南星停下脚步,目光一沉,看着她缓缓道:“你该知道你现在中了我的软骨散,就算拿着剑也杀不了自己!”
“那你可以试试!”瑾萱冷笑,不管身后太后的焦急呼唤,淡淡道。
南星沒再开口,但是他沒再前进的态度却说明了一切。
他们这边剑拔弩张,却沒有发现,那边有琴丰裕的手轻轻颤动了一下。
有琴丰裕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中的一切,他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丰裕,现在派你出去外围,以普通弟子的身份在白宫监视楚剑那个家伙,他似乎已经开始生出反意了,也许是忘记了我们神宫的厉害了吧!”一个白发老者对有琴丰裕交代道。
“是,大长老,丰裕明白!”有琴丰裕应了一声,淡淡道。
在白宫监视了楚剑一年,他终于找到了楚剑叛逆的证据,却被自己一直以來深爱的爱人背叛,被种下了噬心蛊。
以他的修为,噬心蛊虽然厉害,但是一时半会却奈何不了他,只要给他时间,解除蛊毒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谁知那个贱人毒辣,竟然带着楚剑要來杀他,被逼无奈的他只能跳崖求生,辗转逃到了雁河村。
虽然侥幸逃得了性命,但是蛊毒也影响到了他,记忆被封印,让他忘记了一切,变得像普通的武林高手一般。
而改变的开始是在碰见了瑾萱之后。
一碰到她,自己心中便有一种莫名想要跟随的想法,后來遇见碧儿,忘记往事的自己爱上了碧儿,甚至为了她险些重伤而亡。
前尘记忆缓缓流过心间,有琴丰裕渐渐变得清醒,而脑海中的混沌也变得清明。
感知瞬间放大,却察觉到了外头的气氛紧张,他沉住心神,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你跟我走,我可以放过他们!”南星沉默半晌,明白时间无多,说道。
瑾萱知道自己等人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所以她快速做了决定:“好,我跟你走,但是我又怎么能确定他们的安全!”
南星听到她愿意跟自己走,心中顿时一喜,素來冷漠的脸上也带上淡淡的笑容:“这简单!”他说着一挥手,他的手下顿时整齐的后撤,退出了院子。
瑾萱见状,淡漠道:“那你过來,我全身无力,沒办法走!”南星向着她靠近,却在即将碰到瑾萱的时候,外头传來了喊杀声,是苏子墨带人來了。
让带來的士兵清理和南星一起來的手下,苏子墨一人來到场中,却发现瑾萱一个人横剑脖间,脸上带着决然。
这样的场景深深的震颤着他的心,脑海中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似乎带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靖王爷,如果我是你,就会聪明的站在那里不动,你的手下和妻子的命可都在我的手上!”南星见到苏子墨,明白南锡那边肯定已经失败。
他冷静的瞥了苏子墨一眼,一把拉过全身无力的瑾萱,夺过她手中的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放了她,∕不要伤害她!”苏子墨一声轻喝,而担心着瑾萱的太后见状更是惊呼出声。
苏子墨看了一眼场中,就明白瑾萱他们肯定是着了对方的道了,要不以他们的武功也不会一个个瘫软在地了。
“放了她,靖王爷能保证我的安全,能心甘情愿让她嫁给我!”事已至此,南星也不想后悔什么?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上天真的要他的命,他也沒话说,要他做那么委屈求饶的事情,对高傲惯了的他來说是不可能的。
一直安静的躺在碧儿怀中沒有动静的有琴丰裕突然睁开了眼,碧儿一愣,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转眼间怀中却沒有了心爱人的身影。
她顿时脸色吓得惨白,抬眼看去,却看见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南星的身后,一把长剑威胁着他的生命,而瑾萱,已经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看着瑾萱安全,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南星被抓,他的手下也失去了抵抗的意识,纷纷被擒,由士兵带走了南星等人,苏子墨忙着给众人解毒。
对于有琴丰裕的突然醒來,众人惊喜交加。
恢复了自由身的墨雷第一个冲上去和他一个熊抱,大笑道:“兄弟,你总算是醒了,看着你天天躺在那里,老不舒服了,可怜我们的碧儿大美女,一天到晚连房门都不出,只守着你,你可得好好对她啊!要不别说李男了,就是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有琴丰裕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碧儿,碧儿略带些苍白的脸上顿时浮上红晕,娇羞的低下头,却不说话。
如果是受伤之后还有记忆的自己,肯定是不会接受碧儿的。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加上昏迷的时候隐隐约约的感觉,让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是有多好。
他自然明白她是值得自己深爱的女孩,想起之前的事的他,比以前更加的珍惜碧儿了。
众人笑看着碧儿的羞涩,哪知有琴丰裕却突然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來到瑾萱的身前,猛的跪了下去,对着瑾萱重重的磕了个头。
瑾萱愣住,赶忙扶住他,慌道:“丰裕,你这是做什么?你成心吓死我吗?”众人也是被有琴丰裕突然的举动吓得够呛,七嘴八舌的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