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消息放出去寻找芽芽的人不少,刘月月很想知道这消息到底是谁放出去的?
她感觉跟那个所谓的二娘脱不了干系。
好在她易容了,不然肯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等了一会功夫,房门再次打开门房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里面请!”
刘月月点点头,跟着门房间进入任家,然后七弯八拐地走了一段来到一座比较大的院子里。
任老爷子就坐在走廊上惬意地晒着太阳,看上去今儿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眼见刘月月走进来,他起身走进这边的堂屋。
刘月月看老爷子状态不错,心情也不错,跟着进屋子里坐下。
任老爷子没有马上开口,而是等着下人出去之后,他设置一道符咒才开口说道。
“姑娘,我们家芽芽可好?”他关切地问道。
“放心,吃得好住得好,长高了一些,长胖了不少。
若是您太过想念,我也可以给您把人送回来?”刘月月故意这么说了一句。
“不不不,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外面的情况姑娘应该也看到了。”任老爷子听到这话连连摆手。
哈哈哈……
刘月月看到任老爷子激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罢,她问道:“这消息是不是二娘传出去的?”
“除了她谁还能这么恶毒?”任老爷子说到这话的时候气得要命。
“那贱人您怎么处置了?”刘月月追问。
任老爷子再次叹气:“哎,我那不争气的蠢货儿子,死活不让把那贱人赶出任家。
没办法,最后妻变成妾,从此不得进入主宅。这下倒好,那个蠢儿子三天两头就不回来了。”
“难道你们任家除了你这个儿子就没人有能力继承这个位置了?”刘月月问道。
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很难受,她觉得若是有选择真没这个必要。
当然,若是没有这样的选择,也可以创造一下。
“庶出的,我……”任老爷子纠结不已。
“庶子若是有能力,那也比把这个家让给外人强。
你那宝贝儿子估计就是觉得你嫡庶看得太重,所以才把你拿捏死了。”刘月月劝说道。
任老爷子听到这话心很痛,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
他这个大儿子就是想让他低头,再把那个小贱人弄回来。
“多谢姑娘点拨老朽,老朽会考虑这个事情的。”任老爷子听到这话眼前一亮。
刘月月眼见对方把自己的话听了下来,她又说道:“芽芽说想爷爷了,让我来看看您。
我没准备别的,这些是提升修为的丹药,上面有服用的要求,请您收下。”
她说着话把三瓶丹药送到了任老爷子手里。
任老爷子听到这话,觉得愧疚地说道:“芽芽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怎么好意思收你的礼物?”
“老爷子,我儿子女儿都喜欢芽芽,所以,没有提前跟您说,我把芽芽认作了干女儿,还请老爷子莫要生气才是。”刘月月觉得这么重要的事情应该要跟老爷子说一声。
任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地合不拢嘴:“好,好,太好了,芽芽能有个真心对她好的义母,我也算对得起她那离去的娘了。
姑娘,老朽真是太谢谢你了。”
说完话,他放下手中的瓶子起身给刘月月行了个大礼。
“这,这可使不得,我如今是芽芽的干娘,您就真是我的前辈了。”刘月月上前扶了一把。
呵呵呵……
任老爷子听到这话又笑了起来:“不说这些,不说这些,只要芽芽好,同辈老朽都愿意的。”
“可不能这么说,那……”刘月月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外面院子来人了。
听到这脚步声,任老爷子跟刘月月说道:“一会问你就说是故人之子,我那逆子若是问起名讳你随便编。”
刘月月听到这话哪还不明白,这是芽芽那个渣爹来了。
芽芽渣爹来了,不仅他来了,而且那个讨人厌的二娘也来了。
任应成扶着二娘来到屋子面前,他开口说道:“爹,儿子有话对你说。”
任老爷子看看刘月月,见刘月月点头,这才把人叫进来。
“进来吧!”他说完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任应成扶着二娘缓缓地走进屋子。
看到那贱人,任老爷子的脾气就上来了,他重重地将杯子放在桌上,生气地说道:“你带这贱人来作甚,是要气死你爹我吗?”
扑通!
二娘一脸害怕的样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爹!”
“呸,老夫可生不出你这种恶毒的女儿,也看不上你这种恶毒之人做儿媳妇,滚,现在就给老子滚出去!”任老爷子指着大门口吼了起来。
“爹,儿媳是真的知错了,只要芽芽能回来,儿媳一定会好对她。”二娘信誓旦旦地说道。
“回来,回来给你弄死吗?
你都把芽芽的身份透露出去了,不就是觉得自己得不到,所以让她死在外面,恶毒玩意,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任老爷子一字一句地骂道。
“爹!您能不能好好说话,您就算是再伤心,芽芽估计也找不回来了。
您总不能看到这儿子断后吧?”任应成心疼地看着抽泣的二娘。
“你要生孩子,名正言顺地娶个大户人家的女子回来便是,为何要这种贱人?
像她这么坏心眼的女人,老子担心到时候上梁不正下梁歪!”任老爷子直接怼了出去。
“爹,二娘已经怀孕了,很快您就抱上大孙子了。”任应成满脸着急地说道。
“你说什么?”任老爷子听到这话激动地站了起来。
二娘看到老爷子那么激动,以为这事是要成了,心里那是极其激动。
任应成也以为是这样,他高兴地说道:“爹,以前的事情就过去就过去了,孙子比孙女可强多了。人反正回不来了,您何必纠结?”
呸!
任老爷子吐了口唾沫,拿起桌上的杯子直接朝这个蠢货的脑袋砸了过去。
哐啷!
任应成没敢躲闪,杯子砸在他脑门上,茶水溅得了他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