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听书 - 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第283章 时速350公里的白色子弹,车窗上立着一枚不倒的硬币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画面切了。

一刀切的。

干净利落。

从黑色蘑菇云和废墟小镇。

切到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列白色的列车。

流线型的。

像一颗子弹。

在大地上飞驰。

两边的风景快速后退。

山。河。城镇。田野。

像一幅被快速翻动的画卷。

快。

非常快。

但稳。

非常稳。

光幕给了一个车内的特写。

一个小桌板。

桌板上立着一枚硬币。

竖着立的。

立在桌板上。

然后画面开始快进。

列车在飞驰。

速度表显示:时速三百五十公里。

硬币立在桌板上。

纹丝不动。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硬币还是立着。

没有倒。

没有晃。

就那么稳稳当当地立在那里。

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

但没有胶水。

就是纯粹地立在那里。

光幕标注。

【华夏高铁。时速三百五十公里。】

【一枚硬币立在窗台上。全程不倒。】

天幕在旁边加了一行通俗翻译。

【翻译:这列火车跑得比枪的子弹慢不了多少,但稳到可以在上面立硬币。】

太行山。

所有人都看着那枚硬币。

看了很久。

李云龙的第一反应很直接。

“不可能。”

“时速三百五十?比飞机慢一点了吧?”

“那么快硬币不倒?”

“骗人的吧?”

赵刚没有回答。

他在想另一件事。

硬币不倒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铁轨绝对平整。

一丁点的不平都不行。

一毫米的偏差都不行。

因为在时速三百五十公里的速度下,一毫米的偏差会被放大几百倍。

硬币立得住。

说明偏差不是一毫米。

是零点几毫米。

甚至更少。

这是什么概念?

赵刚试着做了一个比喻。

“你知道一根头发丝有多粗吗?”

李云龙翻了个白眼。

“我知道。怎么了?”

“华夏的高铁铁轨,平整度的误差比一根头发丝还小。”

“就这个精度,才能让硬币在时速三百五十公里的火车上立得住。”

李云龙沉默了。

他想象不出来头发丝那么细的误差意味着什么。

但他知道这意味着一件事。

华夏人在造铁路这件事上,已经变态了。

完全变态了。

变态到可以在几千公里的铁路上,把每一寸铁轨的误差控制到头发丝以下。

光幕继续。

天幕展示了华夏高铁铁轨的维护方式。

画面里,深夜。

一辆特殊的车在铁轨上缓缓行驶。

车底下伸出几十个探头。

紧贴着铁轨表面。

一寸一寸地扫过去。

光幕标注。

【探伤车。】

【每天深夜,高铁停运之后。】

【探伤车就出动了。】

【用超声波和激光扫描铁轨表面。】

【精度到毫米级。】

【任何细微的裂缝、变形、磨损。】

【都会被检测出来。】

【然后连夜修复。】

又一段画面。

一群穿着橙色工作服的人,在深夜的铁路上干活。

蹲着。趴着。

头上戴着矿灯。

手里拿着工具。

一寸一寸地检查铁轨。

一毫一毫地调整。

冬天。

呼出来的气都是白的。

手冻得通红。

但动作一丝不苟。

光幕标注。

【华夏有几万公里的高铁线路。】

【每一公里、每一米、每一厘米。】

【都有人在盯着。】

【每一天。每一夜。】

天幕做了一个对比。

左右分屏。

左边:花旗国的铁路。铁轨生锈。枕木腐烂。杂草从缝隙里长出来。几十年没人修。

右边:华夏的铁轨。光滑如镜。闪着金属的冷光。每一节轨道严丝合缝。连接处平整得像一面镜子。

左边:火车脱轨。毒气泄漏。蘑菇云升起。老百姓吸毒气。记者被抓。没人负责。

右边:硬币立在窗台上。纹丝不动。时速三百五十。几亿人每天安全地被送到目的地。

光幕在对比画面下面加了一行字。

【一个国家的铁路是什么样的。】

【这个国家对人命的态度就是什么样的。】

【铁轨烂了不修,是因为命不值钱。】

【铁轨精确到毫米,是因为命很值钱。】

太行山。

院子里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看那个对比画面。

左边的锈迹斑斑。

右边的光可鉴人。

左边的蘑菇云。

右边的硬币。

两个世界。

同一个星球上的两个世界。

李云龙深吸了一口气。

“之前天幕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赵刚问。

“华夏人花了七十年学会了一件事。人的命是值钱的。”

“对。你记性不错。”

“铁轨也是这个道理。”

“把铁轨修到毫米级的精度。每天晚上派人去查。一丝一毫的裂缝都不放过。”

“为什么?”

“因为铁轨上跑的火车里坐着人。”

“一个裂缝可能翻一列车。”

“一列车里几百条命。”

“几百条命不能因为一个裂缝没了。”

“所以每天查。”

“每天修。”

“花旗国呢?”

“铁轨烂了不修。火车翻了烧毒气。老百姓吸了毒气没人管。说实话的人被抓。”

“因为修铁轨要花钱。”

“花钱不赚钱。”

“不赚钱就不修。”

“不修就翻车。”

“翻车就死人。”

“死人了还是不修。”

“因为修还是不赚钱。”

李云龙的声音越来越沉。

“老赵。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

“叫不把人当人。”

“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喝着咖啡的不把人当人。”

“跟咱们这边穿着军装拿着刺刀的鬼子一样。”

“不把人当人。”

“区别只是一个用刺刀杀。”

“一个用烂铁轨杀。”

赵刚沉默了。

他觉得李云龙说得有道理。

而且这个道理他以前没想到过。

他以前以为西方的问题是制度问题。

现在他觉得不只是制度。

是骨子里的东西。

骨子里把利润放在命前面。

这跟制度无关。

跟人有关。

村口。

老农看完了毒列车和硬币的对比。

他不懂什么化学品什么时速三百五十。

但他看懂了两个画面。

一个是黑色的蘑菇云罩着一个小镇。小镇里的鱼死了鸡死了人生病了。

一个是一枚硬币稳稳当当地立在火车上不倒。

年轻人帮他解释了。

“大爷,就是花旗国的火车因为铁轨太烂翻车了,装的毒东西泄漏了,政府直接一把火烧了,毒烟罩着老百姓也不管。”

“华夏的火车跑得飞快,但铁轨修得好到硬币立上去都不倒。”

老农想了想。

“咱村口那条路,每年开春化冻了都得修一遍。”

“不修就坑坑洼洼的,牛车走上去能颠断轴。”

“这跟铁轨一个道理。”

“路不修就出事。”

“铁轨不修就翻车。”

“翻车就死人。”

“修路这种事,懒不得。”

年轻人点了点头。

老农又补了一句。

“花旗国那边。路都烂成那样了还不修。”

“不修也就算了。翻了车把毒烧了。”

“毒烟飘到老百姓头上。”

“官府说没事。”

“说真话的人被抓了。”

老农摇了摇头。

“这跟咱们那边的伪军有什么区别?”

“鬼子投毒,伪军帮着说没毒。”

“谁说有毒伪军就抓谁。”

“一模一样。”

“就是换了身皮。”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毒列车的内容。

没有说话。

掏出烟。

点上。

但没有吸。

就那么让烟在指间慢慢烧着。

他在想一个问题。

花旗国为什么会这样?

全世界最有钱的国家。

钱多到可以造航母。

钱多到可以往太空发射火箭。

但修不了一条铁路。

不是修不了。

是不修。

因为修铁路不赚钱。

航母赚钱。军火商赚钱。

火箭赚钱。航天公司赚钱。

铁路不赚钱。修铁路的工人不赚钱。

赚钱的事抢着干。

不赚钱的事没人干。

这就是花旗国的逻辑。

但华夏的逻辑不一样。

华夏的逻辑是:该干的事就干。不管赚不赚钱。

修路。修铁路。修到偏远山区。修到亏本也修。

因为路通了人才能走出来。

人走出来了才能过好日子。

这就是区别。

花旗国的路通向利润。

华夏的路通向人。

中年人把烟掐灭了。

这一根又没抽。

白浪费了。

但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路的方向决定了国家的方向。

华夏的路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毒列车的画面。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铁路公司是私人的。

私人公司为了利润不修铁轨。

铁轨坏了火车翻了人死了。

私人公司赔一笔钱了事。

政府不管。

没人负责。

常凯申想到了自己治下的铁路。

他的铁路也是一团糟。

但原因不同。

花旗国是因为私人公司只顾赚钱不修。

他是因为根本就没修那么多。

钱都拿去打仗了。

都拿去买军火了。

都拿去维持他的权力了。

铁路?谁管铁路?

但七十年后的华夏管了。

管到了毫米级。

管到了硬币立不倒的地步。

常凯申闭上了眼。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看着校长。

今天校长依然沉默。

已经连续好几天了。

自从天幕开始之后,校长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

精神胜利法也越来越少。

不是因为想通了。

是因为没力气了。

连安慰自己都觉得累了。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花旗国的毒列车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微妙的情绪。

大东瀛帝国也在华夏的土地上用过毒。

细菌战。毒气弹。

但那是故意的。

是蓄意的恶。

花旗国这个不是蓄意的。

是懒的。

是不在乎的。

懒到铁轨不修。

不在乎到毒气罩着老百姓也无所谓。

蓄意的恶好歹还有个明确的目标。

懒惰的恶连目标都没有。

就是单纯的不管。

单纯的不在乎。

矮小的男人忽然觉得,这种“不在乎”的恶,比蓄意的恶更让人心寒。

因为蓄意的恶你知道它恨你。

不在乎的恶是它连恨你都懒得恨。

你死了它也无所谓。

你活着它也无所谓。

你就是不存在的。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花旗国毒列车的画面时。

很不舒服。

不是身体不舒服。

是面子不舒服。

这是花旗国的丑事。

被全世界看到了。

被1942年的所有人看到了。

被华夏人看到了。

被东瀛人看到了。

被欧洲人看到了。

全看到了。

花旗国全世界最强大。

但铁轨几十年不修。

火车翻了烧毒气。

说实话的记者被抓。

这种事被摆在全世界面前。

脸面往哪里搁?

轮椅男人想说点什么来辩解。

但发现说不出来。

因为画面是真的。

数据是真的。

黑色蘑菇云是真的。

记者被抓是真的。

铁轨几十年不修是真的。

都是真的。

没有辩解的空间。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基础设施。”

他低声说。

“花旗国从来不重视基础设施。”

“因为基础设施不性感。”

“航母性感。火箭性感。核武器性感。”

“铁路不性感。公路不性感。桥梁不性感。”

“选票只追性感的东西。”

“所以铁路烂了没人修。”

“但华夏呢?”

“华夏把不性感的东西做到了极致。”

“铁路修到毫米级。”

“高铁上能立硬币。”

“不性感。”

“但管用。”

“管用到每天几亿人安安全全地到达目的地。”

“花旗国追求的是面子。”

“华夏追求的是里子。”

“面子好看但不耐用。”

“里子不好看但能救命。”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lay
next
clo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