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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书 - 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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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第280章 绝不卖能治好的药,必须让你终身服药、终身付费!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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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继续。

天幕的画风变了。

从感慨变成了一种冷冷的对比。

【青蒿素被发明之后。】

【西方世界以为华夏会做一件事。】

天幕先展示了西方药企的做法。

画面里,一组数据。

某种西方药物的价格。

一瓶治疗某种疾病的药。

在花旗国的售价:几百美元。

同一款药在穷国的售价:一样。几百美元。

穷国的病人一个月的收入可能还不到一百美元。

几百美元的药,吃不起。

吃不起就死。

光幕标注。

【西方药企的逻辑。】

【病人是客户。】

【客户越多越好。】

【最好永远不治好。】

【只让你的病不恶化。】

【但也不治好。】

【让你终身服药。】

【终身付费。】

天幕给了一个通俗翻译。

【翻译:不卖治好的药。卖让你活着但永远离不开的药。】

停顿。

【这是西方制药行业的潜规则。】

【治好了你就不是客户了。】

【不治好才是持续收入。】

【所以西方药企研发的方向不是“治愈”。】

【是“控制”。】

【让你活着。让你买药。让你永远买药。】

画面一转。

【华夏呢?】

【华夏有了青蒿素之后做了什么?】

【按照西方的逻辑,华夏应该把这个专利握在手里。】

【然后高价卖给全世界。】

【反正这是唯一有效的药。】

【你不买就死。】

【所以想卖多贵就卖多贵。】

停顿。

【但华夏没有。】

画面切了。

一个非洲的诊所。

简陋。但比之前的泥巴房好多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在给排队的病人发药。

药盒上印着华夏的文字。

价格标签上写的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数字。

几乎等于白送。

光幕标注。

【华夏以极低的价格向全世界供应青蒿素。】

【特别是非洲。】

【疟疾最严重的地区。】

【华夏不但卖得便宜。】

【很多时候是直接送。】

【作为无偿援助。】

【不要钱。】

天幕给了一个数据。

【青蒿素挽救了全世界数百万人的生命。】

【其中绝大多数是非洲的儿童。】

数百万。

儿童。

光幕在这个数字上停了一下。

然后给了一个对比。

【花旗国花了几十亿美金没找到药。然后他们的药企忙着研究怎么让病人“终身服药”来赚黑心钱。】

【华夏在一间小屋里找到了药。然后把药近乎免费地送到了最需要的人手里。】

停顿。

【这两种做法的差距。】

【不是技术差距。】

【是人和人的差距。】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那种很深沉的安静。

不是震撼。

不是愤怒。

是一种很温暖的、很柔软的东西。

李云龙不是一个容易被温暖的人。

他是个大老粗。

他习惯的是大炮轰鸣和刺刀见红。

但这一刻。

他被温暖了。

“几百万条命。”

他低声说。

“非洲的。不是华夏的。”

“跟华夏人没关系的几百万条命。”

“华夏人救了。”

“不是为了钱。”

“不是为了好处。”

“就是救了。”

“因为有药。”

“因为那些人要死了。”

“有药就给。”

“不给是畜生。”

他想了想。

“不对。”

“花旗国有药也不给。”

“或者给也卖天价。”

“他们不觉得自己是畜生。”

“他们觉得这是生意。”

“命是生意。”

“华夏人觉得命不是生意。”

“命就是命。”

“该救就救。”

“这是骨子里的事。”

赵刚在旁边轻声说了一句。

“中庸。”

“什么?”

“华夏人信的东西跟西方不一样。”

“西方信的是利益。一切皆可交易。”

“华夏人骨子里信的是一种责任。”

“有本事了就要管别人。”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有了青蒿素就是‘达’了。”

“达了就得兼济天下。”

“不兼济,对不起老祖宗教的东西。”

李云龙翻了个白眼。

“你说人话。”

赵刚苦笑了一下。

“人话就是:有钱了就得帮人。华夏人打骨子里就这样。”

“那还差不多。”

村口。

老农看完了青蒿素的内容。

他听不懂什么“化合物”什么“提取”。

但他听懂了几件事。

一种病。蚊子传的。非洲的孩子死了很多。

花旗国花大钱没找到药。

华夏一个女人翻古书找到了。

还拿自己试毒。

然后把药送给了非洲人。

不要钱。

他想了想。

“咱村里的赤脚大夫也是这样的。”

“谁家的孩子发烧了,半夜三更背着药箱就去了。”

“给了药不收钱。”

“人家塞鸡蛋也不要。”

“因为他觉得治病是应该的。”

“华夏人就这个性子。”

“自己有了好东西就想让别人也沾沾。”

“这不是傻。”

“这是厚道。”

年轻人想了想。

“大爷,人家花旗国可不这么想。人家觉得有了好东西应该卖高价。”

“那是人家。”

老农蹲在地上,拍了拍膝盖。

“人家是人家。咱是咱。”

“卖高价的赚了钱。”

“送药的赚了人心。”

“钱花完了就没了。”

“人心存着,一辈子都在。”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青蒿素的内容。

这一次他没有说话。

一个字都没说。

但他掏出了烟。

点上了。

深吸了一口。

这口烟吸得很慢很长。

吐出来的时候,烟雾在冷空气里散开了。

像一声长长的叹息。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释然。

七十年后的华夏。

不但自己强了。

还在帮别人。

帮最穷最苦最没人管的人。

用最好的药。

最低的价格。

甚至不要钱。

这就是他想建的国家。

不是只让自己人过好日子。

是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从华夏开始。

辐射到全世界。

这条路,对了。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完了青蒿素的内容。

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在他看来,把药免费送给非洲人是一种“亏本买卖”。

但他已经懒得评价了。

因为他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

他和对面那帮人的差距不在军事上。

不在战略上。

在脑子里装的东西上。

对面那帮人脑子里装的是“天下”。

他脑子里装的是“权”。

装的东西不一样,做出来的事就不一样。

装“天下”的人送药。

装“权”的人买军火。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站着。

他注意到校长今天特别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没有精神胜利法。

没有找借口。

没有发火。

就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偶尔叹一口气。

那口气很轻。

轻到侍从室主任几乎听不见。

但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人在承认自己走错了路之后的声音。

虽然校长的嘴永远不会承认。

但他的气息出卖了他。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青蒿素的故事。

他关注的不是药。

是态度。

华夏把救命的药近乎免费地送出去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非洲几十个国家的几百万人欠华夏一份人情。

人情这种东西。

不写在纸上。

不签在合同里。

但比合同管用。

当联合国投票的时候。

当国际舞台上需要支持的时候。

那些被华夏救过命的国家,会站在哪一边?

不言自明。

花旗国用军事基地拉拢盟友。

华夏用青蒿素拉拢盟友。

军事基地让人畏惧。

青蒿素让人感恩。

畏惧是会消退的。

感恩是会传承的。

轮椅男人又一次感到了那种深深的不安。

华夏这个国家。

打仗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

做生意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

现在连救人的方式都跟别人不一样。

它不是在跟你竞争。

它是在用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赢。

一种你学不来的方式。

因为你学不会把救命的药免费送人。

你的股东不答应。

你的药企不答应。

你的华尔街不答应。

但华夏答应了。

因为华夏的逻辑里没有股东。

华夏的逻辑里只有“该做的事”。

该做就做。

不问代价。

轮椅男人喝了一口咖啡。

苦。

比昨天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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