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阄都要抓完了,夏寒和林茵茵才发现要打决赛圈的队友有个没来,俩人一个中途发现队友没来,一个中途都没发现。
堪称人中龙凤。
不过是卧龙凤雏的龙,卧龙凤雏的凤。
国内外国术师观众都被看傻了。
就连受邀而来的第一重量级贵宾,地位和老圣尊平起平坐,同坐最抢眼的观赏高台上,最佳豪华VIP座的天竺第五代圣尊,也不能免俗。
“炎黄的年轻人真有活力。”天竺圣尊阿米尔·夏哈,中式一点叫夏哈·阿米尔,皮笑肉不笑的望了夏寒与林茵茵这对活宝一眼。
这听来像夸赞的美言,却让懂政治的多方大佬皱了眉。
连苏家家主苏西坡的爱犬老黄,一头白狮子般的海蓝兽,都不开心的“汪”了几声,说着一口流利的本地口音汪星语。
“西柏坡出生的西坡居士,请管好你的宠物,文明发言!”尤家女当家人尤雨殢,竟听懂了本地口音的汪星语and方言and脏话。
直到发现她肩膀上飞舞的剑翼彩蝶,旁人才明白她竟带了翻译官,精通狗话的居然是蝴蝶。
这就让人难受了,学问居然不如蝴蝶,蝴蝶都懂外语了。
“霓虹剑蝶,翅膀跟幻剑一样锋利的进化兽,曾经在某次国术界大战中,力压欧联国术界黑巫师一脉的虫师,立下过赫赫战功,也曾挫败过古滇国痋师后裔,为尤家蛊师一脉一战成名,一举奠定了礼国甚至全球最强幻虫家族的名虫!”
“素闻炎黄尤家来自湘南省西部,湘西尤家出于古蜀国遗族,祖上可追溯到兵主神蚩尤的上古九黎部落,真是可畏呢!”
两名来自炎黄外的名门国术师贵宾争相发声,目光被那流光溢彩的七色蝴蝶深深吸引,真的美如其名,像雨后的霓虹一样让人陶醉。
但是认识此虫的人谁都清楚,越迷人的越危险,霓虹剑蝶杀起人来那叫一个嘎嘣脆,切骨头跟砍甘蔗似的。
“听到了没有老黄,我礼国是文明国度,做狗也不能恶语伤人知道么,否则你与犯我边境还倒打一耙的阿三有什么区别!”苏西坡收到,比了个“好”的手势,然后严厉的无情的批评爱犬。
他的声音很大,人又坐在观众席前排,此话一出,夏寒都听到了,没想到苏比特家的老爷子这么生猛,不愧是连海蓝兽这种仅次于紫麒麟藏獒的猛兽都能驯服的男人,猛男一枚,我辈楷模。
“阿三?”夏哈·阿米尔额冒青筋,听着不舒服,问老圣尊几个意思。
老圣尊哈哈一笑:“没什么意思,阿三是我国藏区境外一种野生幻犬不守规矩后人们起起的外号,藏獒某种变异兽的俗名,号称战力幻兽界第三,故叫阿三。”
“尊驾也应该知道,变异兽不同于返租兽和进化兽,有的不能繁殖后代,有的能搞物种入侵,泛滥成灾,这阿三就是后者,数量之多,已达世界之最,所以喜欢到处骚扰别人的地盘。”
整个冰立方里面的人都顷刻安静了,鸦雀无声,少部分人脸色阵青阵白的。
夏寒也是其中一位,不过最特别,跑去抓阄的同时向火阑珊确认了一遍,问这种野生幻犬是不是捕猎用右爪进食,排泄用左爪掏肛的非洲神掏手鬣狗的亲戚。
“不知道,我对畜牲不感兴趣。”火阑珊高冷的摇了摇头,并反问夏寒天一这坨纸团怎么弄,是当上完厕所的厕纸处理还是怎么着。
“别啊,端木老师刚刚来电了,特意叫我帮忙跟您说一下,天一在东灵山天天爬山,一天爬几十遍,爬出感情来了,不到最后一刻舍不得诀别,等上场决斗时他会来的。”夏寒代好兄弟收下了纸团。
打开一看,天一果然跟东灵山有缘分,老天都帮他,八号,最后一个上场。
至于九号,那是个特殊的号码,一至八号每个决斗后被淘汰的选手都可以向其发起挑战,胜则取而代之,不胜九号则晋级,若无人挑战,九号则躺赢。
“这是天天上东灵山上出了奸情吧!”夏寒吐槽天一,孽缘啊这是。
而自己,一号,马上就得上场。
这并非心里不高兴的由来,昨晚回来的晚,精气又消耗一空,根本来不及补充回去,还没恢复一半战力呢。
“一号夏寒,二号张道柔,请上溜冰场!”
火阑珊的神级开场白又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两名选手是男男花样滑冰运动员。
关键奥运会上,从来没有过这种男上加男的雄性荷尔蒙爆棚组合。
“张道柔是二号!”夏寒内心一凛,你大爷哦,八位选手中只怕最难打的就是多吉和张道柔了吧。
这几乎是所有人心目中公认最强的两位。
不比别的,光看修为,这两个人就到了资深国术师境!
“火前辈,您这名字一看就在国术界人气很火,火出圈的火,亲朋好友肯定多,可否发动一下人脉关系搞几十瓶能量液给晚辈漱漱口,为自己创造一个雪中送炭当贵人的机会?”
“等来日我功参造化,修炼有成,一出师就力压华夏四奇,将姚自在分分钟斩落马下后,绝对加倍奉还,不,二次方奉还!”
夏寒忽而灵机一动,用可爱的目光,萌萌哒的表情,深情看向了火阑珊,且深情对望。
火阑珊不止人气火,深情起来头上都冒火:“我看你就想火!”
“我不想火啊,我很低调的。”夏寒失望的转头,望向了高高在上,高处不胜寒的老圣尊那里。
“卫老伯,好久不见啊,您老越来越年轻帅气了,能不能当着全场观众发动一下群众力量,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能量液,世界将会变成美好的天堂,比美好的人间还美好!”夏寒又一次深情的四目相对。
老圣尊老脸邦邦硬,想抽没抽动:“老夫想现在就送你去天堂!”
嗐!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会相马的伯乐没有就算了,连会开宝马的伯乐也没有。夏寒“蓝瘦香菇”。
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上感情牌了:“老张,你母亲和我母亲的故事你知我知楚甜知,楚甜知了卫黎知,你要是能在这里弃权,我就凭本事不战而胜,既往不咎。”
张道柔一个趔趄,怎么有种躺着中枪,然后膝盖又中了一箭的错觉。
过了好久才缓过劲来,想飙“国粹”又考虑到以往高冷美男子的形象,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了。
就像服用壮阳药卡在颈部,药效给脖子吸收了一样的感觉,虽然他楚子深没吃过。
“我拒绝,一码归一码!”张道柔脸拉的比林茵茵两张脸加起来还长。
看得夏寒也仿佛产生了错觉,一愣一愣的,世上居然有如此不孝子,多么好的化解上一代恩怨的机会,竟站失良机!
简直人渣中的极品,禽兽中的首领,还要加个二次方。
“你俩谈判五分钟不止了吧,要不把机会让给别人,下去先聊完好不好?”火阑珊:我的心忽明忽暗。
“好嘞!”夏寒二话不说支持主考官的决定。
然后有个鬼的然后,张道柔一点默契都没有,撸起袖子就把夏大帅哥往死里追着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