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一转,跨过万里山海苍茫,从繁华的澳门、温润的武夷、烟火鼎盛的北门山,切向遥远广袤的非洲大陆,落定在中非南部一片绵延起伏的荒芜河谷之中。
这片土地远离世间繁华,常年被战火笼罩、被贫瘠裹挟,放眼望去,尽是荒芜苍凉的景致。
蜿蜒曲折的山路破败不堪,坑洼交错、碎石遍地,两侧枯草丛生、乱石嶙峋,荒无人烟、萧瑟死寂。
崎岖山路的尽头,依山傍谷坐落着一座特殊的半军事化村落,土墙石屋错落排布,外围围着一圈简易的铁丝网与夯土防御工事,岗楼挺立、哨位分明,处处透着紧绷的戒备气息,与周边散漫荒芜的土著村寨截然不同。
这座村落包容万象、混居共生,聚居着多个不同的人种与民族,各族群各司其职、和睦共处,在乱世之中撑起一方安稳天地。
身形壮硕、吃苦耐劳的班大族人,负责矿石勘探、开采劳作,是村落物资供给的根基;头脑灵活、善于周旋的布班吉人,奔走在周边大小城镇与部落之间,往来贸易、集散物资,撑起村落的商贸流通渠道;身形娇小、动作敏捷的非洲“小矮人”族群,熟悉整片原始森林的一草一木、山川地貌,精通采摘野果、追踪狩猎,为村落补充野味、山珍等天然物资;而真正坐镇村落、统筹管理、执掌防务的,是为数不多、身形彪悍的东大人。
多年前,一众东大武者与勘探队员远赴这片荒芜之地,探寻隐秘金矿、开拓绝境生机。那时候,此地乱象丛生、部族混战,流民遍地、生灵涂炭。东大来人自带一身傲骨与侠气,身怀强悍战力,手握制式武器,却从不恃强凌弱、欺压土著,反倒生性豪迈、热忱好客,见流民受难、百姓流离,便主动敞开村落大门,收纳四方逃难百姓,为绝境之中的人们提供一处安稳避难所。
久而久之,这座隐匿在河谷深处的小小村落,便成了周边百里百姓心中唯一的净土与绝境港湾。
每逢部族厮杀、战乱四起,四面八方的流民百姓便会不约而同、拖家带口奔赴此处躲避祸乱。人人心知,只要躲进这座村子,便有东大强者守护,不必畏惧劫掠杀戮,不必担忧流离失所。
数年时光,各族百姓在此相依相生、安稳度日,无纷争、无欺压,在乱世之中守得一方难得的太平。
时日流转,岁月安稳,可乱世从无长久太平。平静的日子终究被战火打破,凶险悄然逼近这片静谧河谷。
这一日傍晚,残阳西坠,赤红的晚霞铺满整片天际,将连绵的山野、幽深的林海染得通红。
落日缓缓沉入远山山脊,暮色快速笼罩大地,林间光线骤然昏暗,晚风卷起枯草碎石,带着山野独有的荒芜凉意,簌簌掠过村落防线。白日的喧嚣彻底散尽,整片河谷陷入沉寂,唯有林间虫鸣、风声簌簌,衬得天地愈发静谧。
就在村落众人准备休整、换岗交接之际,几道娇小的身影骤然从幽深密林中飞窜而出,步伐急促、神色慌张,一路狂奔、疾冲村落。正是入林狩猎探路的小矮人斥候。
他们神色惊恐、呼吸急促,黝黑的脸庞写满慌乱,隔着老远便用一口生硬蹩脚、却清晰可辨的东大语,奋力嘶吼示警,穿透暮色晚风,响彻整座村落:“敌人!很多!武器!很多!敌人!很多!”
刹那间,村落之中动静骤起、人影攒动。二十余名驻守的东大官兵训练有素、反应极快,穿戴护具、抓取武器,短短数秒便冲出营房,沿着预设防线快速奔赴各自的战斗岗位,依托掩体、岗楼、铁丝网,迅速构建起严密的防御阵线,全员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望楼制高点上,指挥官谢南快步登临高台,双手举起军用望远镜,穿透朦胧暮色,远眺幽深林海,仔细扫视周边动向。
密林边缘,一道道人影陆续闪现,黑压压的武装人员陆续走出阴影,源源不断,越聚越多。一个、两个、五个、十个……密密麻麻,看不清具体人数,乌泱泱一片,带着凶悍戾气步步逼近村落防线。
这些人着装杂乱、参差不齐,有人穿着破旧迷彩服,有人套着普通布衣,手握AK步枪或老式猎枪,甚至还有人手持砍刀长矛,一看就是临时拼凑、裹挟而来的流民武装。
就在谢南凝神清点敌方人数、观察敌方阵型之际,身后紧随而上、负责辅助警戒的亲弟弟谢平,瞳孔骤缩、声线骤变,陡然厉声大吼:“哥!不止林子里!那边还有!山下有坦克!”
谢南心头猛地一震,瞬间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山下蜿蜒的破烂山路。
一眼望去,心里一沉,一股极强的压迫感笼罩全身。
破败崎岖的山路上,一台体型庞大、铁甲厚重的主战坦克,正轰鸣着碾过碎石泥坑,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攀爬。坦克车身锈迹斑斑,看着笨重老旧、摇摇欲坠,行驶在崎岖山路上歪歪扭扭、异常艰难,每前进一寸,都伴随着履带碾压碎石的刺耳声。可所有人都清楚,哪怕步履蹒跚、行进缓慢,它依旧在稳步逼近,迟早会抵达村落防线之外。
坦克身后,紧随三辆轮式装甲车,同样外壳陈旧、满是战痕,车身布满弹孔划痕,履带与轮胎裹挟着厚厚的泥土,一路轰鸣爬坡,死死跟在坦克后方,形成一套完整的攻坚突击阵型,杀气腾腾。
谢南目光飞快扫过己方装备,心头涌上沉甸甸的无力感。整个村落驻防小队,历经多次轮换补给,如今队内仅剩两具单兵火箭筒,配套***堪堪六发,是全队唯一的重攻坚火力。枪械方面,仅有两把高精度大口径***、一挺通用重机枪撑场面,其余队员尽数配备突击步枪、手枪等轻武器,火力单薄、攻坚乏力。
最致命的威胁,便是眼前这台老式主战坦克。常规轻武器打在坦克复合装甲之上,如同隔靴搔痒,连一道白痕都难以留下。一旦坦克就位、调整好射击角度,120毫米滑膛炮轮番轰击,村内的夯土掩体、铁丝网防御、木质岗楼根本不堪一击,转瞬便会被夷为平地。到那时,众人无险可守、无地可藏,除了放弃阵地逃入深山荒野,无其他办法可想。
局势危急、命悬一线,年轻的谢平看得心急如焚,转身就要冲下望楼赶回阵地组织防御。
脚步刚动,手腕便被谢南死死攥住。
晚风猎猎,吹动谢南一身作战服,他不见半分慌乱,反倒扯出一抹笃定笑意,语气带着托付与期许:“这里由你来指挥。你平日里总嫌我保守,不给你独当一面的机会,哈哈,今天机会给你,从现在起,你就是谢少校,阵地全权交由你调度!”
话音未落,谢南身形一晃,已然一溜烟冲下望楼高台。途经阵地之时,从错愕的战友手中夺过单兵火箭筒背在肩头,俯身压低身形,借着暮色、乱石、枯草的掩护,娴熟完成卧倒、匍匐、迂回穿插等全套战术动作,悄无声息爬出村落外围防线,身形起落间,隐匿在山野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望楼之上,临危受命的谢平迅速稳住心神,压下心底紧张,快速接手指挥权。他深知此刻容不得半分慌乱,立刻按照平日里训练的战术预案,快速下达指令,调配人手、划分防线。
两名狙击手即刻换防至一侧制高点,架起大口径***。暮色之下,狙击镜微光闪烁,但凡敌方队伍中穿戴防弹衣、头戴战术头盔、腰间配挂手枪的小头目、骨干人员,尽数被锁定。
“砰、砰、砰!”
沉闷的枪声接连响起,远处林间的敌方骨干接连应声倒地,全部精准爆头、一枪毙命,无一例外。
突如其来的精准狙杀,打懵了乌合之众。这群临时裹挟而来的武装分子,本就军心涣散、贪生怕死,全靠人数优势虚张声势。眼见带头的头目接连莫名倒地,人人胆寒,再也不敢贸然冲锋,齐刷刷趴在地面乱石枯草之间,胡乱举枪朝着村落方向盲射,漫天子弹乱飞,只为给自己壮胆。
战场另一侧,山下装甲车阵型之中,一台装甲车的车顶舱门推开,一名头戴战术头盔的敌方指挥人员探出身来。手持高倍军用望远镜,仔细扫视村落周边地形、防御布局与火力点位,快速预判战场态势。
片刻探查过后,拿起胸前步话机,叽里呱啦吐出一串指令。
指令下达,两台轮式装甲车瞬间引擎轰鸣、提速冲刺,硬生生冲破山路障碍,越过数个陡峭弯道,各自抢占一处视野开阔、地势偏高的山体点位,架起车载重机枪。
“突突突!突突突!”
车载重机枪火力骤然倾泻而出,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碾压过来,火力凶猛、覆盖面广,死死压制住村落制高点的狙击点位。子弹打在岗楼墙体之上,碎屑纷飞,压得两名狙击手根本无法抬头,只能快速收起枪械、转移阵地,规避凶猛火力压制。
火力压制到位,西北方向林间的敌方乌合之众,在几名残存小头目的拳打脚踢、厉声威吓之下,终于勉强爬起身来,抱着枪械蒙头朝着村落方向疯狂冲锋,黑压压一片,看似声势浩大、悍不畏死。
两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米……
待敌方冲锋人群逼近村落防线一百米临界距离之时,谢平一声令下,村内轻重火力同时全开,突击步枪、班用机枪、定点火力点齐齐开火,密集火力网封锁整片冲锋区域。
冲在最前方的一波武装分子,瞬间成片倒地、哀嚎四起,鲜血染红了乱石枯草。后方幸存的武装分子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前冲,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乱跑,彻底乱了阵型,最后成了狙击手的活靶子。
山间小路,那台老旧却极具威慑的AMX-40主战坦克,依旧稳步推进。这是一款诞生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法系主战坦克,距今已有近五十年高龄,早已落伍于时代,却依旧是这片蛮荒战场的绝对大杀器。
整车搭载一门120毫米大口径滑膛炮,可适配发射全系北约制式炮弹,火力凶悍、威力惊人;搭载1100马力涡轮增压柴油发动机,动力充沛、爬坡能力极强;车身采用多层复合装甲防护,全重四十三吨,防御能力在非洲杂牌武装装备中堪称顶尖。
这台早已退役的老式坦克,是数十年前法军驻扎中非时遗留的老旧装备,早已废弃荒芜,不知被哪方势力翻新修缮、偷偷启用。
谢南潜伏在山野阴影之中,冷眼注视着这台钢铁巨兽缓缓逼近,心中已然了然,能挖出、修复并动用这种老式制式装备,绝非普通部族武装所为,必然是老对手卷土重来,刻意寻仇。
身为东大北部战区服役十一年的资深侦察老兵,谢南实战经验丰富、战术头脑顶尖,深谙反坦克作战的核心诀窍。他静静潜伏在坦克前进路线前方五十米处的洼地阴影中,位置巧妙,刚好处于前出两台装甲车的视觉盲区背后,隐蔽性极佳。
他心里清楚,手持单兵火箭筒正面轰击坦克装甲,无异于螳臂当车、给铁甲挠痒,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害。想要破局制胜,必须循序渐进、精准打击。首要目标,便是打烂坦克履带,废掉其机动能力,让这头钢铁巨兽彻底趴窝;随后再逐一拔除三台装甲车,剿灭周边所有有生力量,彻底瓦解敌方攻坚阵型;最后再伺机攻坚坦克,能撬开舱门便直接解决乘员,无法破舱便这样围困着,等待车内弹药燃油耗尽、敌方自行崩溃。
心念既定,谢南屏息凝神、纹丝不动,如同蛰伏的猎豹,耐心等待最佳出击时机。
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钢铁巨兽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地面持续震颤,履带碾压碎石的刺耳声响震耳欲聋。可就在坦克即将进入最佳打击射程之际,车身骤然一停,驻停在山路中央。
下一刻,坦克炮口抬升校准,炮口火光迸发。
“轰!轰!轰!”
三枚高爆炮弹接连呼啸而出,落向村落最高的瞭望主楼!
剧烈的爆炸,火光冲天、烟尘滚滚,木质夯土岗楼瞬间轰然坍塌,碎石木屑漫天飞溅、轰然坠落。
谢南顺着炮口方向望去,见证自己亲手搭建、日夜驻守的制高点轰然倒塌,心脏骤然紧缩,一股刺骨的寒意与剧痛席卷全身。那座望楼之上,此刻正站着临危受命的弟弟谢平,还有两名坚守岗位、并肩作战的战友!
烟尘漫天、废墟纷飞,视野彻底模糊,看不见人影、听不见声响。
谢南的双眼瞬间泛红,眼底血丝密布,滔天怒意压抑在胸腔之中,寒气凛冽,杀意暴涨。他缓缓端起肩头的火箭筒,瞄准镜锁定坦克后方那台搭载指挥人员的装甲车,指尖搭在扳机之上。
生死一瞬、胜负一线,就在火箭筒即将击发的刹那,高空之上忽然风声大作,一块重达千斤的巨型磐石毫无征兆、从天而降,带着呼啸风声狠狠砸落!
“哐!”
巨石砸中敌方指挥装甲车车顶,坚硬的车体被砸得凹陷变形、骨架扭曲。正对着步话机嘶吼传令的敌方指挥员,声音戛然而止,再无半点动静。
沉重的巨石死死压住车身,原本缓慢行驶的装甲车车头严重歪斜,重心失衡,顺着陡峭的山路“咕噜咕噜”疯狂翻滚,一路撞击山石、碾压灌木,裹挟着碎石尘土,直直坠向幽深山谷。
......
佛罗里斯国家公园,一派祥和安宁、岁月静好。
得益于青书同一身通天功法加持,金宝一行人此次非洲之行格外顺畅。
世人固有印象之中,非洲大陆尽是漫天荒漠、无垠草原。可真正踏足这片土地才发现,中非腹地水系发达、河湖密布,大小河流纵横交错、贯穿山林,草木繁茂、绿意盎然,生机远比想象中浓郁旺盛。
青书同通晓天地灵韵、山川水系,一路施展功法,带着金宝、艾力克、萨丫子一行人顺着大小河道快速穿行,省去了陆路奔波的繁琐艰险。仅仅两日时间,众人便顺利抵达艾力克的故土,中非共和国佛罗里斯国家公园。
这座国家级公园广袤无垠,总面积接近两万平方公里,原始森林茂密繁盛、遮天蔽日,高山瀑布错落有致,河湖星罗棋布、水清见底,生态环境绝佳。林间大象成群、河马栖于河湖、鳄鱼潜伏水底、羚羊穿梭林间,物种繁多、生灵和睦,是整片中非地区难得的净土秘境。
这里,便是艾力克的“家人”、黑猩猩与猿猴族群的栖息家园。
今日的佛罗里斯公园格外热闹,十几位东方面孔的远道来客,驻足惊奇观望。看着金宝、青书同几人与林间黑猩猩、猿猴亲昵打闹、肆意嬉戏,人与生灵和睦相伴,皆是满心新奇。走到近前,听闻交谈后,众人更是惊诧不已。
这群游客并非普通旅人,而是东大官方派遣入驻中非的医疗援助团队。援助队半年轮换一次,这批医护人员是本年度最新轮换到岗的浙江籍医生团队,趁着轮休闲暇,组团慕名前来国家公园散心游览,未曾想在异国他乡,能偶遇同乡故人,大家伙倍感亲切。
他乡遇故知,乃是人生一大喜事。一众医生盛情邀约金宝一行前往医疗援助基地把酒言欢。异国山野相逢,乡情暖意融融,不摆一桌酒菜庆贺机缘,实在辜负这般难得的缘分。
盛情难却,金宝等人欣然赴约,跟随医疗团队驱车前行,车队沿着乌班吉河中游沿岸公路缓缓行驶。
车行半路,山野远方,忽然传来断断续续、密集杂乱的枪声,噼啪作响、远近交织,隐约夹杂着炮火轰鸣的闷响。
普通医生双耳凡俗、感知有限,只觉远方隐约有声,听不清具体动静,只当是远处部族寻常摩擦,未曾放在心上,依旧谈笑风生、畅谈趣事。
可金宝与萨丫子却是心头一凛。
历经多日修行打磨,金宝已然将谛听功法第四式修炼大成,双耳听音辨位、洞悉数里,感知能力远超常人数倍。一旁的萨丫子更是天赋异禀,五感敏锐、耳力通天,能捕捉百里之外的细微声响。二人清晰听闻,远方枪声密集惨烈、战况激烈,绝非寻常部族小摩擦,而是实打实的生死血战。
起初金宝本无意插手,异国他乡的武装内斗、部族纷争,终究是旁人恩怨、江湖闲事,外人贸然介入反倒徒增麻烦。
可就在他准备示意车队继续前行之际,萨丫子忽然抬头,语气急促地开口:“金宝哥,那边有金子的味道!好多好多!”
几乎同一时间,金宝耳畔隐约捕捉到几声熟悉的呼喊,断断续续、带着急切,是纯正的东大语!
有本国同胞身陷险境,还有莫名黄金牵扯其中,此事绝不能置之不理。
“改道!往西北方向走!”金宝当即沉声下令,语气果决、不容置疑。
司机闻声立刻调转车头,车子离开平整的沿河公路,驶入崎岖破败的山野便道。一刻钟左右,车队接连转过数个荒草丛生、碎石遍布的破败弯道,远处的惨烈战场瞬间毫无遮挡地铺展在众人眼前。
枪声轰鸣,硝烟弥漫,战火纷飞,河谷阵地之上,攻防厮杀进入白热化。感知敏锐的金宝凝神细听,下一瞬,脸色骤然阴沉、杀意暴涨。
远处那台残存的装甲车之上,有人正用一口W语厉声喊话、调度指挥!
是JDKBzz!
又是这群阴魂不散、屡教不改的恶徒!屡次招惹事端、暗中作祟,处处针对东方人员,今日竟在中非腹地围杀东大同胞,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金宝转头看向身旁跃跃欲试的萨丫子,“萨丫子,看见那台大大的铁壳子没?和之前海上的破船一个路子,能不能破?”
萨丫子咧嘴一笑,摩拳擦掌、灵气暴涨,满脸自信:“嘿嘿,金宝哥,你瞧我的!小事一桩!”
紧接着,金宝拍拍艾力克的胳膊,指着前方山头,“艾力克,你立刻冲上那边山头,堵住后方退路,把后面那台车子砸烂,砸死他们,一个活口都别放过!”
艾力克眼神发亮、战意昂扬,兴奋应声:“我最喜欢砸扁这些铁家伙!谢谢金宝大哥!看我的!”
安排妥当两人任务,金宝随手抓起一把制式步枪,身形一晃,跃下车厢,融入山野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青书同看三个伙伴尽数出动、奔赴战场,唯独自己闲置一旁,顿时急得跳脚。他功法特殊、依托水系而生,此地荒山枯石、无河无水,一时间竟无法施展绝学,有力难使,束手无策。
只能朝着金宝消失的方向高声大喊:“金宝!那我呢?我干什么?”
下集:此仇不报非男人(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