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我没请啊!我们公司从来不做宣传画册,没请过摄影师。”
沈月的回答,让周芹更加疑惑:
“不对呀,我看你从下车到进大堂,那个男人一直对着你拍,拿的是那种镜头很长的相机,很贵的那种。
威廉前些日子也迷上摄影,买了好多那种长镜头,叫什么尼康135mm f/2.8经典长焦镜头,一套连相机下来要一千多元呢!
他还和我开玩笑说,人家都说玩摄影就是等于扛着一套房子在肩上走。
如果不是请专业的摄影公司,难道是狗仔队在拍你?那花的血本也太大了。”
周芹的话,让沈知棠心里一“格登”,赶紧问:
“周阿姨,你看到的男人,是不是差不多175公分高?白白净净的,带着黑框眼镜,人看起来四十多岁,斯斯文文的?”
“对,没错,差不离。身高和眼镜都对得上,其它细节因为是开车经过,没看仔细。”
周芹点头。
“怎么回事?棠棠,难道是你请的摄影记者?”
汪太太开玩笑问。
“不是,刚才我去云海大厦等我妈时,遇到他了。”
沈知棠把方才的经历说了一遍。
“这个男人挺奇怪的,说是拍云海大厦外景吧,拍一次不就够了吗?还一直去拍?
现在也不好说他就是盯着月月拍,不过香港这地方不太平,月月现在开始有了点名气,指不定引起什么人注意,还是要小心一些。
上回连霍家都被算计了,要不是霍思妮平安回来,大伙都人人自危。”
周芹好意提醒。
“嗯,你说得对,不过没事,我身边出入都有安保,安全方面还是可以放心的。
不过,下回我会让大厦保安注意一点,如果再遇到那个男人来拍照,就上前盘问清楚姓名地址,不然就报警。
因为他屡次来犯,已经不是不知者不怪了,而是有意行事,让警察去盘问他吧。”
沈月做事很果断。
“对,月月这么安排是对的,女人在外面打拼,就不能心软,行事不决。
我要向你学习。”
周芹一脸钦佩。
“说笑了,周芹,你行事比我果断多了,还说向我学习呢?这不是折煞我吗?
来,以茶代酒,咱们喝一杯。”
沈月举杯。
众人都跟着举起杯子。
沈知棠觉得应该把更多的女人拉下水做生意,因为女人的社交圈子多干净啊,没有乌烟瘴气的夜总会,没有烟酒往来的应酬。
吃个饭也只需要喝喝茶,聊聊天,别提多舒服了。
不过,那个男人被周芹一提,确实引起了沈知棠的注意。
男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关注。
几个女人的聚会很愉快,说说笑笑,两个多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宴罢,大家还有余兴,纷纷说下次再约。
汪太太说:“这次是周总做东,下回轮到我做东道主,其实自夸一句,我做菜水平还可以,这样吧,下回请大家到我家里,我为大家做几道家乡菜。”
汪太太是潮汕人,她要做的,自然是地道的潮汕菜,一听这个提议,大家都说可以。
随着几场聚会,再加上一起投资的生意项目,这几个女人也是越走越近,逐渐把在公共空间的聚会,挪到家庭,这就是关系私人化的趋势了。
沈知棠也乐得母亲有几个能说话聊天的朋友。
回家路上,沈知棠对母亲说:
“妈,周阿姨提到的那个拍照的男人,还是要关注一下,我觉得如果他拍照的目标,其实是你的话,还真可能别有目的。”
“放心吧,棠棠,妈一把年纪了,又不是电影明星,人家怎么可能是来拍我的?
说不定,人家真的就是为了拍景而来的。
当然了,该有的警觉心还是会有的。
这种人,应该也不是专业的劫匪或者绑匪,如果是,怎么会被你们都目击到?
如果真有再来,就让保安控制他,报警。”
沈月见女儿担心,也下了决心。
“好。”
沈知棠想想母亲身边有安保,也就放心许多。
不过,这件事第二天就有了戏剧性的结果,那个男人又来拍摄了。
沈月一下车,就感觉身边像是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起了警觉心后,立即暗中让安保去查。
安保在正对着大厦一处绿化带里,抓到了正在偷拍的男子。
沈知棠因为前一天晚上是和母亲一起回家的,就搭母亲的车去上班。
母亲下车后,她还没离开,就看到安保揪着一个男人的后脖领,出现在大厦大堂处。
沈知棠赶紧让张叔停车。
她下车后,走近一看,发现那个男人就是昨天偷拍的那个。
“你们没权力限制我的行动自由,我是个自由摄影师,我只是来取景。”
男人生气地对安保说。
“先生,这里是私人场所,我昨天就遇到你来偷拍,已经警告过你了,你也说不会再犯。
今天又被抓了现行。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报警了。”
沈知棠走上前,对那个男人明确道。
“什么?你报警了?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报警?”
男人盯着沈知棠似曾相识的脸,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一看他这副马上要蹦起来的样子,保镖们加强了戒备,把沈知棠护到了身后。
很快,警车就到了现场。
警察询问了相关情况,二话不说,把男人铐上手铐带走了。
男人身上的相机和背包,自然也被一同带走。
“妈,没事了,上班吧,中午咱们再去警局问问。”
沈知棠看到母亲匆匆从大堂出来,不欲让母亲操心。
“嗯,我刚才打电话和詹姆斯律师沟通,他说让我们别再插手这件事,他会全程跟进。”
原来,沈月是去打电话了。
“好,放心,没事了。”
沈知棠想要安慰母亲,沈月却比她想得要豁达,笑说:
“我没事,就是这个男人奇奇怪怪的,心里有点不舒服。
警察和律师,应该能问出他想做什么,等问清楚了再说。”
母女俩二人都是果决之人,处理完杂事,就分头上班了。
中午时分,沈知棠特意带了午餐去找母亲一起吃饭,才吃完饭,詹姆斯律师就来了。
他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