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音沉沉他们回来这么久,可以这么消停养伤的原因。
因为玉绯不敢妄动。
那女人再清楚不过,周恒是和苏远一起出去截杀音沉沉一行人的。
甚至人还是她主动联系的。
这下好了,不仅周恒没有回来,连苏远也不见了踪影。
她看到玉白体内的坐标确实回到了1区,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苏远他们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让她恨得牙痒痒,周远可是她最喜欢的男人,最合她的心,居然就这么死了?
但是,玉绯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时候蹦出来。
要是周家知道周恒是跟苏远的人一起出去然后死在了外面,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玉家。
所以玉绯现在只能在家里消停待着,得等这件事情慢慢平息才行,再生气也得憋着。
可玉绯从来张扬惯了,这次憋屈的没地方撒火,居然给憋屈病了。
她母亲玉老太太知道了原因后,更是把玉家大门紧闭,也不敢叫玉白回来了。
就怕把玉白给逼急了,再说出点不该说的话。
玉家人都在等,等这场风波过去,她们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玉白伤好了之后,整个人变了。
以前有点小心翼翼,虽然胆小,但至少是活的,会帮忙干活,会小声说话,会偷偷看音沉沉。
现在倒好,整体面无表情,像一个没有情绪的雪娃娃。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基本上把家里除了做饭所有的活都包了。
打扫院子,去附近捡柴火,回来再劈好码好,一刻也不让自己闲下来。
镜辞好几次想跟他聊聊,但都被对方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音沉沉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天吃完饭,把人叫到跟前。
“你最近这是怎么了?难道还在想苏远说的话?”
本来低着头站在音沉沉面前的玉白,一听这话,顿时身子一颤,双手死死握拳,却一声不吭。
音沉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人是把苏远的话听进了心里。
她说的却一句也不信,估计是以为她在骗他。
叹了口:“玉白,我上次说的是真的,你的身子还是干净的,没有让你姐姐或者别人霍霍了去。”
玉白抿抿唇,却说了三个莫名其妙的字:
“对不起。”
音沉沉???什么?
大哥,我在和你说正事,你有没有在听?
“对不起什么?”
玉白垂着眼,声音沙哑:“对不起,连累了大家。”
他知道,正是因为自己身上的东西,苏远他们才能精确找到他们,这都是他的错。
“玉白,你~~”
音沉沉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总不能说自己能闻到男人是不是干净吧?
这也太扯了。
“对不起。”
音沉沉......
这怎么还说不通了?心理疾病这么严重吗?
她能感觉到对方那种生无可恋的状态,现在却有点无从下手。
看来还要想别的方法。
果然精神不好的人根本无法正常沟通。
只是音沉沉不知道,就在她抱着可顺其自然的态度思考开解方法的时候。
玉白却干了一件出乎音沉沉意料,却在镜辞意料之中的大事。
这天半夜,本应该睡着的玉白,猛地睁开眼睛。
那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有的只是平静下的疯魔。
轻手轻脚从二楼翻身而下,直接徒手攀爬过院墙,轻巧落地。
回头留恋地看了眼他心中的家,没想到竟看到了站在墙头上的牧萧。
玉白眼神闪了闪,牧萧从墙上一跃而下,阻挡了玉白的去路。
“玉白,你要想好了,你这一去......”
牧萧没有直说,却知道,玉白这一去,九死一生。
玉白看着牧萧,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
“你们要好好守护妻主,我要去解决自己的事情,要是不去,我要疯了。”
他回头看向妻主房间的窗户,眼底闪了闪,对着牧萧点头,几个起落便消失了。
牧萧没有阻挡,他也没有资格,玉白的状态他看在眼里。
要是他也会这么做,要么就此消亡,要么破茧成蝶。
此时在音沉沉的房间里,音沉沉刚要醒过来,就被旁边的男人轻轻抱在怀里拍着。
直到怀里人再次呼吸平稳,他才看向窗外,随即慢慢闭上眼睛。
废土的人,同情心少得可怜,才不会为谁动摇。
玉白是个A级进化人,并且还是潜力与实力并存的进化人。
他想趁着夜半去暗杀,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玉白直接翻墙回了玉家,对玉家他可太熟悉了。
玉家人,一个一个全部都在睡梦中离开,只有几个A级进化人察觉到了不对。
可惜玉白采用不要命的打法,根本不躲不闪,直到对方死亡为止。
玉绯睡得正沉,她这几天大病初愈,整个人还虚得很,睡得很死。
忽然,她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玉绯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就看到了她这辈子忘不了的一幕。
她看到玉白拖着一条腿,站在她的房门口,惨叫就是在地上那人嘴里发出来的。
而这人,居然是她们的母亲,玉娆。
玉绯张大了嘴想喊人,但是那黑影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直接扔下手中的腿,一刀劈在了她肩膀上面,她痛得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来。
“玉白?你敢~~”
玉白却笑得干净,蹲下身看向玉绯:
“我的好姐姐,玉白最近很是想你和母亲,这不?这么晚了也想回来看看。”
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手上的匕首却猛地往下,直直把女人的手掌扎了个对穿。
顿时两道惨叫声同时在玉家传出,另一个是疼痛难忍的玉绯。
另一个是玉白的亲生母亲玉娆,她一脸惊恐,显然吓坏了。
玉白却丝毫不为所动,笑容依旧好看:
“姐姐不是最喜欢我玉白玩吗?玉白今天就好好满足姐姐,姐姐可不要太激动”
他手上一用力,猛地抽出匕首,随即落下,又一次刺穿对方。
凌晨三点的内城,突然爆发出女人凄厉的喊叫声,半个内城的人都被惊醒。
而内城之外却丝毫不受影响,直到音沉沉他们的房门被从外面大力拍打。
牧萧一直也没睡,听到敲门声,直接从二楼而下,拉开门,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