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查清楚没有？棒梗到底有没有问题？”
几个钟头后。
李建业站在派出所门口，急着追问查访结果。
他打心眼里觉得不对劲，棒梗突然回来，准没好事。
可哪儿不对？说不上来。
所以，必须请警察帮着捋清楚，到底这小子安的是啥心。
警察点点头：“我们跑了趟，核实了。帮他的那人确实是东洋面孔，但跟何雨柱没关系。背景清白，早年在港岛做布料生意，跟棒梗以前认识。这回帮忙的，真不是咱们追的那个何雨柱，是另一个人。”
“那就是说……棒梗没问题？”
李建业皱眉。
警察答：“目前看，跟他应该扯不上关系。不过这事不能打包票，我们还得顺藤摸那个‘帮忙人’，看他背后有没有跟何雨柱勾连。”
“反正人已经回来了，绝不能放走。得留下，继续盯，直到水落石出。”
“行，就这么办。”
李建业点头。
事儿到这儿，再没别的路可走。
只能等，等消息，等线索，等下一记重锤落下来。
可查完的结果，反而让他更犯嘀咕。
警察都说棒梗干净，可李建业不信邪。
这人突然杀回来，哪可能平平无奇？
肯定揣着东西，藏着事，奔着什么来的。至于他到底想干啥，谁也摸不准。
但八成跟何雨柱脱不了干系。
他们这会儿正满世界找何雨柱呢。
既然这事绕不开他，那大伙儿就不得不提防着点了。
可警察刚说了，棒梗和何雨柱，压根儿不沾边。
之前替棒梗还债、帮着他跑关系的那个“贵人”，根本不是何雨柱。
是另一个人。
而且这人，很可能跟何雨柱连面都没见过。
这下可真让人脑子打结了。
李建业心里却没松劲儿。
他总觉得不对劲。
直觉在敲警钟：
这事准是何雨柱和棒梗联手演的戏。
故意弄得云里雾里，想骗过大家眼睛。
“先等等看，瞧瞧警察那边能不能挖出点门道。”李建业默默盘算着。
他告诉自己：稳住，别慌。
静等棒梗那边动静。
看他有没有反常举动，漏不漏马脚。
真到那时，谜底就自动掀开了。
“妈，李叔家媳妇和孩子呢？咋这几天一个影儿都没见着？”
同一时刻，
中院，秦淮茹屋里。
棒梗突然开口问妈，顺嘴就把李建业家的事拎了出来。
何雨柱派他回四合院，本就是来摸底的。
院里啥情况？警察来了几趟？李建业啥反应？
越清楚越好。
他好把情报打包发出去，交给外面的何雨柱一伙人，把活儿干漂亮。
“我哪知道啊。”
秦淮茹木木地摇头。
她满脑子都是自家那摊子烂事，哪顾得上别人家碗里有几粒米。
“不知道？”
棒梗皱了皱眉，“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真不知道？莫非李叔把人送走了？”
“李叔？哪个李叔？”
秦淮茹反问一句，眼神有点发懵。
棒梗苦笑一下：“还能有谁？就李建业呗！我就纳闷儿，咋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估摸着是怕出事，提前送走了，现在这院子跟火药桶似的，谁敢把老婆孩子留在身边啊？”
秦淮茹点点头：“差不多吧……眼下确实悬得很。那个何雨柱就像蹲在暗处的狼，盯了咱们十年了。万一把十年前那套再翻出来，整个院子怕是要翻天。”
“妈，你问这个干啥？”
她忽然抬眼看向棒梗。
棒梗立马摆出副老实样：“就随口一问嘛，纯粹好奇。”
秦淮茹叹了口气：“李建业肯定把人送安全地方了。咱怕他，是因为早年结过死仇；他怕他，也是因为当年被坑过，这节骨眼上，他还留人在院子里？傻啊！人家现在有钱有势，送两个人走，动动嘴皮子的事。咱呢？想挪个地方都难。”
她声音发颤：“棒梗，你得帮帮我！把我弄出去！这鬼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住了！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好不容易闭眼，全是噩梦，冷汗湿透衣裳就醒了！”
棒梗一拍胸口：“妈，放心！我一定带你走！但得先把小当找回来，她不回来，咱走也没滋味。一家人缺一块儿，算啥团圆？等找到小当，接着找槐花！我要把你们仨全接到身边，一个都不能少！”
他攥紧拳头，说得斩钉截铁。
秦淮茹嘴角终于松开，笑了。
这笑容是真暖，真亮。
她盼了一千遍一万遍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要是真能一家团聚……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啊！
“帮何雨柱对付李建业……这事儿，真能成？”
夜里，棒梗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琢磨。
何雨柱那盘棋，走得赢吗？
李建业这条命，真能被他拿下？
报仇雪恨，还真有可能。
搞不好，他就成了，十年旧账，一朝清零！
可……赢了之后呢？
报完仇，他就真收手？放过咱这一家子？
谁说得准。
何雨柱这人，脾气像六月天，说变就变。
万一翻脸不认账？
小当和槐花还捏在他手里，妈和我照样活不成。
最后不是被他拿捏死，就是被他当场抹掉。
“不会真这么狠吧？！”
想到这儿，棒梗后脖颈一凉，鸡皮疙瘩全冒出来了。
怕，真怕。
怕就是这么个结果。
那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全盘崩塌！
更糟的是，这事儿本身就不保险。
李建业可不是软柿子。
身手硬、脑子灵、人脉广。
想收拾他？比登天还难！
万一露馅，李建业第一个拧断我的脖子；
失败了，何雨柱也不会让我活过明天。
左也是死，右也是死……
“不行！不能这么干！”棒梗猛地坐起身，“得换条路！”
念头一转，主意就定了。
去找李建业，竹筒倒豆子，全抖出来！
让警察动手抓人，把何雨柱锁进局子里！
救出小当和槐花，咱家才算真正安稳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