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遇他们来到北门外,吕嗣和宋显已经等候多时了。
此次吕嗣也带上了几十名护卫,就是不知道是他家的护卫,还是太后派给他的。
宋显身旁也跟着一群护卫,虽然未穿甲胄,但一看就知道都是一群勇武之士。
见洛青衣也在,宋显倒是没有多说。
年轻人嘛!
他懂!
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呢?
他心中明白,秦遇肯定只是先将洛青衣带在身边,在伐燕之前,洛青衣多半会回皇城。
然而,吕嗣却是一阵无语,“你去会谈还把她带上啊?你就不怕皇姐知道了抽你?”
呵呵!
我他娘的昨晚才抽了你皇姐!
还把她抽得很舒服!
秦遇心中暗笑,又不爽的看向吕嗣,“咱们这次要顺道去跟燕国谈点生意,我带上青衣怎么了?”
“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啊?”
吕嗣撇撇嘴,“等皇姐抽你的时候,记得提前叫我看热闹!”
“行,没问题!”
秦遇随口答应,脸上又露出欠揍的笑容,“听说你昨天监斩把自己给监吐了,路上你可得小心点,别从马上掉下来了。”
“我……”
吕嗣脸上一僵,心中暗骂秦遇。
这混蛋!
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是自己想吐吗?
实在是那帮刀斧手搞得太恶心了!
他能坚持到行刑完毕才吐,已经很难得了!
早知道那帮人会搞得那么恶心,他就不该接这个差事,免得被秦遇这混蛋笑话。
都是老吕干的好事!
他娘的,有锋利的刀子不用,非得用钝刀。
秦遇笑看吕嗣一样,招呼众人出发。
“驾!”
一大群人策马往前,卷起一片烟尘。
午后,他们就进入了江州的地界。
此行,他们要经过江州,而后通过邑水上的江心渚穿过邑水,沿着郦州和定州之间的直道到达定州。
“十三少,妾身错了。”
在官驿短暂休整的时候,洛青衣凑到秦遇身边,娇滴滴的向秦遇道歉。
“你怎么错了?”
秦遇一脸笑意的盯着她。
洛青衣左右四顾,羞红着脸低声回答:“你今早不怎么跟我说话,也没交代我什么,我就以为你有了陛下就嫌弃我了……”
“那确实错了!”
秦遇佯装生气,鼓起眼睛瞪着洛青衣:“等到地方了,看爷怎么收拾你!”
“嗯,妾身让十三少收拾。”
洛青衣轻抿薄唇,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到时候,十三少想怎么收拾妾身都行。”
看着洛青衣这副媚态,秦遇心中不禁一阵火起。
她是不知道自己昨晚难受了一晚上!
他娘的!
也是这个地方不合适。
要不然他真想把这个妖精就地正法了!
压下小腹的邪火后,秦遇让洛青衣跟南雀儿检查一下姜瓷送的衣服,他则将宋显叫到一边,“我带的这帮人,你也多多留意,路上可以跟他们多聊聊。”
“我懂!”
宋显轻轻点头,“这事儿我会上心的。”
他必须得上心啊!
指不定这里面就有人要在他手下做事呢!
哪些人能重用,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他心中也得有个数。
“行,你懂就行!”
秦遇冲宋显眨眼一笑,“到了定州,我只管会谈的事,其他的事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
宋显笑着回应。
他懂!
秦遇只管骗燕人!
那些乱七八糟的杂事,都得落在自己头上。
唉!
干吧!
这次有得是事情干!
前期不把准备工作做好,后期累的还是自己。
“你俩嘀咕什么呢?”
两人正说着,吕嗣却屁颠屁颠的凑过来。
秦遇侧脸看过去,一本正经的说:“我们在商量,怎么把你当牲口用!”
“你他娘的才是牲口。”
吕嗣不爽的哼哧一声,又上下打量两人,狐疑道:“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
卧槽?
秦遇微微诧异。
吕嗣还有这本事?
连他俩有事情瞒着他,他都能感觉出来?
“我们瞒着你的事可多了。”
宋显笑着接过话茬,“你现在可是太后的义子,要是我们跟燕国谈得不好,我们就打算把你送给燕国当人质。”
“……”
吕嗣脸上一黑,“宋大人,你现在怎么也跟秦遇一个鸟样?”
除了自己,就没人能跟秦遇学着好?
这孙子,有毒吧?
“我本来就这样啊!”
宋显哈哈一笑,又冲秦遇说:“行了,咱们也休息得差不多了,继续赶路吧!”
“嗯!”
秦遇点头,“大锤,叫所有人都起来,接着赶路!”
很快,众人重新开始赶路。
南雀儿带着洛青衣来到秦遇身边,冲他轻轻摇头,表示姜瓷送的那些衣服没问题。
……
七月,骄阳似火。
盘阳郡就位于云盘山脉的头部。
盘阳郡以南一百多里,就是青山郡。
盘阳和青山两郡是大宁与燕国边境的重镇。
这两郡都是军政一体。
两郡守将也兼着两郡郡守的职责。
而与之对应的燕国的防御重镇,则是逐郡和昌平郡。
四郡中间是一座唤作万泉山的大山。
据说,万泉山中有很多泉眼,泉水甘甜清凉,即使大旱之年,万泉山里的泉眼也不曾枯竭。
万泉山便是由此而得名。
秦遇他们此番会谈的地点就定在万泉山旁边。
盘阳郡城外,盘阳守将梁红俏率领手下的几个将领等在城外迎接秦遇。
“报……”
不多时,探子快马来报,“启禀将军,秦侯等人已经过了小河庄!另外,秦侯还带了两个女人,应该是他的侍妾……”
偏将杨奉节讶然,兀自感慨:“这位爷还真跟传说中一样好色啊?来跟燕人会谈,竟然还带两个侍妾。”
身旁几人闻言,纷纷点头。
“俏爷,你可得小心了!”
还有人出言调侃副将梁红俏。
“滚蛋!”
梁红俏瞪向调侃自己的杜樊,“别人好歹也是卫国公的孙子,你以为跟你这个没见过娘们儿的骚鸡公一样?”
“就是!”
另一人顺势调侃杜樊,“你个老**待会儿可得离秦侯远点,别让他闻到你身上的骚味。”
“做好自己的事,别他娘的瞎咧咧!”
袁棘扭头瞪几人一眼,“好色怎么了?你们他娘的要是有他那战绩,别说会谈的时候带上侍妾,你们打仗带上侍妾,老子都不说你们!”
听着袁棘的话,几人顿时干笑。
调侃归调侃,但秦遇的战绩是实打实的!
这位可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不是那些前来镀金的官宦子弟。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远处传来滚滚的马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