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强说：”乔总知道后，在办公室里大骂你和毛总了，还说当时离职时应该让你签那种不能挖走客户的离职协议。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是让你小心一点。我担心乔总会，会把日本那些订单抽走。“

卓然说：”抽走就抽走吧。好在丁总公司的单子他抽不走。“

文强说：”他当着你们的面，肯定还跟以前一样笑哈哈的，其实他心里非常生气。你们还蒙在鼓里呢。“

卓然说：”对，幸亏你告诉我了。我会注意的。“

文强说：“那我先挂电话了。”

虽然卓然没有在乔总的工厂里做了，但是也有很多千丝万缕的关联。

所以，不能撕破脸。

卓然以为乔总会打个电话问一下的，至少表达一下他的想法。

但是，乔总却没有以任何方式联系过卓然。

向姐大概是听到客厅里有动静。出来问：“卓然回来啦?怎么不叫我给你做饭呢？”

卓然说：“我随便煮点。省得你又要换睡衣。”

向姐说：“那好吧。”

卓然又问：“毛总还没回来呀？”

向姐说：“没回来。”

卓然也不等了，吃完面条就回了主卧，洗澡、听音乐、刷手机、睡觉。完全按自己的节奏来。

又是卓然睡着以后，毛大军才回来的。

应酬不至于这么频繁吧？

第二天，卓然先醒，明目张胆的拿过毛大军的手机看起来。

最近有微信叫老头的好友，最近和毛大军联系得比较多。

有几次，他还发了位置给毛大军。

卓然敏锐地看到，每次的地位都同一个地方。在一个小区里，还有门牌号。

也有发一些简单的文字：过来，今晚安排吗？之类的。

毛大军回复的也简单：来。来了。

毛大军为什么会去人家小区里呢？卓然百思不得其解。

多了个心眼，把那个地址拍下来后，手机放回了原处。

卓然陪着莎莎早餐吃到一半，毛大军出来了。站在餐桌前和莎莎说着话。

卓然问也没有问他关于那个小区地址的事情。

就当不知道。

这一天，送莎莎去幼儿园后，回来的路上。蔡经理终于来消息了，说毛大军工厂的样品通过了，下周一会过来验厂，然后下订单。”

卓然说：“太好啦，蔡经理，你真给力！”

蔡经理在那边笑道：“我给什么力？是你给力。”

卓然说：“太感谢您呀。”

蔡经理又笑着说：“你以前的老板打了我的电话，问为什么？我说是我们老板直接经手的。”

卓然没有接这句话，只道：“寻我们就和模具沟通，准备开模啦？”

蔡经理说：“应该可以。”

挂了电话，卓然打开了车载音响，里面传出来欢快的音乐声，卓然觉得不过瘾，自己跟着唱了起来。

毛大军打电话来了，说：“我们收到了产品通过测试的纸质单了。”

卓然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毛大军说：“你只需要客户来验厂的时候陪同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做。”

卓然说：“太好了。正好我还不想干呢！”

毛大军笑了两声，挂了电话。

这一天晚上，毛大军又是十一二点还没回来。

卓然打电话，他也没有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文字：媳妇，我有应酬呢。你还没睡？

卓然只回复了一个OK，就穿衣起床。

凭卓然的直觉，毛大军今晚应该又去了那个小区地址。

怎么办？

卓然想了想，必须去弄清楚它。否则心里难受呢。

卓然换好衣服，扎好了头发，直到站在穿衣镜的自己穿着体面，干干净净后，卓然才拿着手机，下楼去了。

在去的路上，卓然一直在想那个叫‘老头、的好友，会是谁呢？毛大军去那里做什么？

记得以前听过笑话，说有男人把自己小、三的名字备注成10086，还有人备注成10000的。

卓然也在想，这个老头，会不会是个女的？

毛大军为了掩人耳目，故意给备注一个老头。

目的就是免得怀疑。

卓然甚至在想：这个老头，叫毛大军过去的那几次，毛大军都答应得挺爽快。

毛大军怎么对她这么言听计从呢？

是不是，已经生了孩子？

想到这里，卓然扶在方向盘上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摸了几下。

如果真的是这种情景，自己又该如何应对呢？

卓然一路上都在胡思乱想着。

到了小区门口，升降杆居然是朝天竖着的。

不知道是保安嫌按遥控太麻烦了，还是坏了。

反正感觉外来人员和车辆都能随便进去。

卓然先找地方把车停好，接下来，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门牌号码。

是在一楼一个带院子的房子。院子里没有开灯。

屋子里应该是拉着窗帘的，只能偶尔从缝隙里看到里面还亮着灯光。

卓然走上前去，看到门牌号码下面有门铃。

便按了一下。

很快，有人掀开窗帘看了一眼，窗帘又关上了。

卓然心想，隔着那么远，屋子里的人 能看清院外的自己吗？

但是卓然在外面大概站了一两分钟，也没有人开门。

就在卓然想再一次按门铃时，门打开了。满屋的灯光都泄了出来，照亮了大半个院子。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出来了。问：”你干什么的？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里来按门铃做什么？“

一时间，卓然还真不好。

并不是不好说，是怕说了实话，不让进去。

可卓然也想不出别的说辞，直接说：”我来找毛大军的。“

女人说：”什么毛大军？你怎么不说狗二蛋呢？没有这个人。“

卓然说：”他家里出了大事情了，联系不上他。“

卓然说着，伸手一推门，想进去。

女人用手抵着门问：”你想干什么？想闯进去呀？“

卓然说：”我来找我老公的。“

女人问：”这里没有你老公。“

卓然说：”你去告诉毛大军一声，就说他订单出问题了。’

女人不情不愿地说：“那你等着吧。”

她说完，转身又关上院门，身子一扭，朝屋里去了。

卓然又给毛大军打电话。仍然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