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
宁渊看着宫寒月,随后将玉盒取出,推到了她的面前。
“我来找你的目的,你应该知道了。”
宫寒月抬手打开玉盒,从里面取出一块雪晶膏。
她的手指白皙修长,与雪晶膏相辅相成,别有一番美感。
“两百万块雪晶膏,你是将雪人城中的雪人都掳到绝域中去了?” 宫寒月将雪晶膏重新放入玉盒中,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宁渊。
宁渊呵呵一笑,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必要隐瞒了。
“不错,雪人城是我做的,里面很多的雪人都被我给弄到绝域中去了。”
“另外我现在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雪晶膏,这两百万的数量,你可以理解为细水长流。”
见他如此回答,宫寒月并未感到意外。
沉默了片刻,宫寒月看着宁渊说道。
“既然你能一直炼制雪晶膏,那众欢商会倒是可以和你合作。”
“但这价格,却给不了你太高。”
说罢,宫寒月又主动出声解释:“如今柳越还在寻找是谁攻击了雪人城,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大肆售卖雪晶膏,不亚于直接和他作对。”
“雪晶膏之所以价高,主要是在拍卖会中。”
“如今拍卖会这条路走不通,就只能暗中售卖,其价格自然也就没这么高。”
听完宫寒月的话,宁渊倒也没有感到意外,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
“雪晶膏虽然珍贵,却也棘手。”
“价格方面我可以退让,并且我也不需要灵石。”
“不要灵石?” 宫寒月一愣,有些狐疑地看着宁渊。
以她对宁渊的了解,宁渊必然别有所图。
宁渊的神色如常。
“我要用这些雪晶膏换取炼气到大乘的功法、丹药、符箓以及各种修行资源。”
“至于灵石,宗主可以自主决定怎么给。”
听到宁渊的回答,宫寒月顿时眯眼看向了他。
身为渡劫天尊,对任何东西都有着远超常人的理解。
宁渊此番回答顿时令她心生戒备。
“你用这些雪晶膏换取修行资源,难不成是想提升那些异灵的实力?” 宫寒月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目光也随之变得冰冷。
宁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宫寒月。
“众欢商会只做生意,不问缘由。”
“莫非宗主忘了规矩?还是准备破坏这个规矩?”
宫寒月冷哼一声。
“宁渊,本尊好歹也是人族天尊。”
“你的意思是,让本尊去拿资源供养那些异灵,培养那些异灵,用来日后对付人族修士吗?”
“你把本尊当什么了?”
宁渊看着她,随后笑着出声。
“没想到宗主还有如此负责任的一面。”
“怎么,难道绝域中的异灵连自保的权利都没有?”
“只要仙宗不进攻绝域,那么绝域中的异灵就不会踏出绝域一步。”
“有力量不用,和没力量用不了,这是两码事。”
宫寒月看着宁渊,脸上的冰冷之色渐渐消退,她叹了一口气。
“宁渊,和异灵走得太近没什么好处。”
“有很多事情你并不清楚,这些异灵有着今日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让这些异灵获得力量,将会是所有人的灾难,无论是修士,还是凡人,亦或是如你这般的超凡者。”
听到宫寒月的回答,宁渊只是淡淡一笑。
“是非对错,留待将来人评价吧,如今谁又能说得清。”
“宗主现在是代表众欢商会与我谈生意,我们还是不要去深究这些所谓大道理了。”
见宁渊一意孤行,宫寒月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力感。
沉默了一会,宫寒月开口。
“如果我不做你这个生意,你会怎么样。”
宁渊看着她,随后缓缓说道。
“我会去找林洞玄。”
听到他的回答,宫寒月内心苦笑。
【果然。】
宁渊的声音继续响起。
“如今林洞玄被各大仙宗制裁,又身陷战争的漩涡,正处于有灵石,却花不出去的处境。”
“我相信此时的他才不会顾虑所谓的苍生安危,会很乐意跟我做生意。”
“你就不怕他第一时间直接杀了你?” 宫寒月反驳。
“哈哈哈哈哈!!” 宁渊朗笑一声。
“他做不到,也不会这么做。”
“林洞玄是枭雄。”
“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宫寒月张了张嘴,却又无力反驳。
她心中清楚,宁渊说得对。
如今宁渊碍于和林洞玄之间的敌对关系,所以才优先找了自己,如果自己拒绝和他做生意,那么他必然会狗急跳墙直接去找林洞玄。
若真到了那一步,林洞玄必然会答应宁渊。
现在的无极仙宗根本不缺灵石,缺的是各种资源,如各种丹药,以及雪晶膏这种修炼圣物。
一旦二人达成交易,宁渊将会从林洞玄那里获得极其庞大的灵石。
手握灵石这种灵界通用货币,他若再想暗中购买提升绝域异灵实力的修行资源,谁也阻止不了他。
“好,我答应你。” 宫寒月思虑再三,还是答应了宁渊,将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中。
“但我有一个前提。”
听到宫寒月的话,宁渊呵呵一笑。
“宗主是想说,我一旦和众欢商会做生意,就不能再和其他人做生意?”
宫寒月看着宁渊,红唇轻扬。
“不错,众欢商会可以买下你卖的任何东西。”
“但前提就是你不能再与其他人做生意。”
“若是你违约,那么我将会向整个灵界揭露你的所作所为。”
宁渊闻言沉默,他目光幽幽和宫寒月对视。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见宁渊答应的如此干脆,宫寒月的内心也缓和了不少。
随后的时间,二人便围绕交易细节和地点进行商讨。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不觉间,大半日过去了。
在确认了第一次的交易地点和时间后,宁渊便准备起身离去。
他走到宫寒月身旁时驻足,抬手轻轻拍了拍宫寒月的肩膀。
“那两个人知道的太多。”
宫寒月闻言神色不变,她知道宁渊说的是万香和与梦老二人。
“我知道该怎么做。”
听到宫寒月的回答,宁渊点了点头,随后他推开包厢走了出去,身影在外转瞬消失不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