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章补了字数哦!当然这一章我也会补,可以白天看哒】
玉璇有时候也会主动约他,两人有来有回,一般都能顺利约到一起,当晚就能连接成功。
但最近的薄问京似乎有点忙,从这几天的聊天就能看得出来:
————4月24日————
【璇】老公滴滴。
【薄问京】今天有点事,在忙。
【薄问京】[转账]
————4月27日————
【薄问京】今天也有事,别等我。
【薄问京】[转账]
【璇】…………
【璇】好吧~
【薄问京】这几天公司事情多,我女儿也生病了。
【薄问京】[转账]
【璇】你有女儿?
【薄问京】嗯。
【璇】居然可以当我爸爸的年纪!
【薄问京】没这么夸张。
【璇】那我还想要钱
【薄问京】[转账]
然后聊天记录就停在了这儿。
薄问京的女儿,薄允宜。
准确地说,是养女。
再准确一点说,应该是侄女。
当年薄问京的大哥大嫂空难双双离世,后来在薄老的授意下,薄问京把人养在了自己名下。
时间能模糊很多东西,知道这件事的人也比较少。
玉璇当然知道这些,聊天记录里纯粹是她故意的。
不过,也幸亏这几天薄问京忙,否则以她现在这副满身痕迹的样子,着实不方便见他。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下一瞬,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微信弹窗弹出了薄问京的消息。
【薄问京】今天来。
她随意找了个理由:
【璇】我应该快来月经了!
【薄问京】不是下星期?
玉璇一愣。好像确实应该是下星期。
但薄问京居然记得?
【璇】老公你还记了?
【薄问京】嗯。
玉璇脑瓜子转得飞快——
不能强硬拒绝,那就让他自己来拒绝她,甚至可能因为临时取消而转一笔愧疚补偿过来,那一般都不是小数目。
她点开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璇】好滴,今天穿新衣服等老公!
【璇】[图片]
她发了张之前的试穿图。
玲珑有致而又不瘦弱的小骨架丰盈身材,配上清纯的脸蛋,足够让人血脉喷张。
发完之后她也没指望他立刻回,自顾自开始做出门的打扮。
今天就是原剧情中的一个关键节点。
下个月是薄允宜的生日,今天她的好友荀秋会在某家奢侈品专柜给她挑选生日礼物,恰好碰上也来给薄允宜挑礼物的景霖。
荀秋倒是个热心肠,在她的鼓动下,景霖会买下一条粉色水滴形的项链作为礼物。
而他不清楚的是,那款项链恰好是品牌新推出的情侣限定款,包装盒里附带官方设定好的英文表白小卡片。
这么一来,男女主的关系就会往前迈一大步。
玉璇换了件高领的薄针织衫,把脖子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又往锁骨处拍了厚厚一层遮瑕膏,确认从任何角度都看不出异样,才出门打了辆车,直奔世悦。
世悦广场是沪市最大的购物中心,奢侈品门店云集,装潢十分气派。
但入店的人少得可怜,毕竟能在这儿消费的人本就不多,整个商场内都很安静,只有悠扬的音乐声响起。
玉璇到的时候比剧情时间早了大约四十分钟。
她也没急着去找那个专柜,先在周围随意逛了逛。
经过这几天的捞女生涯,她手里的存款早就不是什么穷人了,足够在这个商场里随意买上几件东西还不至于肉疼。
她试穿了几件衣服,对着更衣室的镜子拍了些照片,开始完成自己的kpi,给每个金主发了个过去。
打开手机这才发现,薄问京已经回复了她出门前发的那张照片。
【薄问京】很漂亮。
【璇】是吧?用老公的钱买的。
【薄问京】可今天你说我是可以当你爸爸的人。
玉璇差点笑出声来。
居然会记仇,还记了快一个小时,这倒是她没想到的,赶紧打字补救:
【璇】才没有,谁都不许说我老公!他很年轻,还很帅!
还有很多钱。她在心里默默补充。
【璇】那你会一直养着我嘛
那头的“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好一会儿,
【薄问京】会。
【璇】那你看看我在干嘛?[图片]
【薄问京】在世悦购物?可以报我的卡。
她眼睛一亮,飞快地打字:
【璇】爱你爱你mUa!
【璇】我一定好好藏好,不会被薄夫人发现的,安心当你的好宝宝。
另一头,薄问京一愣,有些好笑,捏了捏眉心。
转念一想,也能理解。正常人听闻他有“女儿”,多半会认为他已经结婚了。
倒是道德水平低得可怕。
不过,他放着文件不批,和这个小女孩聊没营养的东西,着实有些过头了。
【薄问京】想多了。
玉璇划到景霖的对话框。
不出意外,同样是逛街试衣服的照片发过去,景霖一个泡都没冒。
她撇撇嘴,又给祁宥发了一张。
傻瓜陪酒女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广撒网才能多捞优质鱼。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从试衣间出来,把裙子递给柜姐,
“这个,这个,这个,都帮我包起来。”
柜姐麻溜地帮她打包好所有战利品。
拎着购物袋出了店铺,玉璇沿着走廊慢悠悠地往三楼逛。
前面某家专柜的橱窗前,一个女人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人穿个子高挑,短发齐耳,正低头跟柜姐说着什么。
荀秋,荀家的小女儿,性格爽利,跟薄允宜那种娇弱温吞的性子完全是两个极端,却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好友。
玉璇放慢了脚步,若无其事地拐进了这家珠宝店,晃到了荀秋的身边,和她看起了同一个展柜。
另一个柜姐立马前来服务她。
“小姐,有喜欢的款式吗?可以为您介绍一下。”
玉璇抬手指了指展柜中央最显眼的位置,那条粉水晶项链。
“这个。”
柜姐眼前一亮,立刻戴上白手套,将项链连同托盘一起端了出来。
项链的吊坠是一颗水滴的粉水晶,切面被打磨得十分精细。
“小姐眼光真好,这是我们品牌这个季度推出的限定款,全球限量五十条,国内只分到了三条。主石是产自莫桑比克的高净度粉水晶,颜色饱和度很高,但上身后又很衬肤色,不会显得俗气。”
她顿了顿,目光从项链上移到玉璇脸上,嘴角含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这条其实是情侣限定款,设计理念是'粉色的梦境',寓意是送给心爱之人的愿望都能成真。很多太太会买来送给先生做定情信物,也有先生买来送给太太的,象征着美满和长长久久。”
玉璇歪着头听着,一副娇羞小女人的模样,软声道:“给我戴着试试吧,如果合适,我就让我男朋友给我买。”
“好的小姐,我帮您戴上。”
听到这做作的声音,荀秋皱了皱眉,也看了她们几眼。
玉璇对着镜子照了好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另一边,薄问京看着刚刚和他结束聊天的人,突然又打来了电话,皱起了眉,还是点了接听。
“薄先生…嗯,对,我还在逛呢。”
“我看上了一条粉水晶项链…是呀,好漂亮。”
“我会买的嘛,但是也想问问你,因为情侣限定款。”
“我觉得戴着好看,你喜欢吗?”
电话那头,模模糊糊的低沉男音若有若无地传过来。
玉璇抿着嘴唇笑,语气放得更软:“好~嗯…嗯…好。那我挂啦。”
挂断电话,她笑盈盈地对柜姐说:“帮我包起来吧。我没带卡,记薄先生账上可以吗?”
听到“薄先生”三个字,柜姐神色却立刻严肃了几分,但又实在无法确认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那位“薄先生”关系网里的人。
毕竟这条项链价格不菲,而玉璇生面孔得实在彻底。
“当然,女士,”柜姐斟酌了一下措辞,,“请稍等,我帮您确认一下。”
荀秋站在两步之外,不着痕迹地看向这边。
薄。这个姓氏并不多见。
而能在这个楼层、这个专柜、一张口就要替人付这个价位账单的“薄先生”,放眼整个沪市也就那么一个。
荀秋的第一反应是,那个人是薄允宜的养父薄问京。
可她又立刻想起,薄问京这么多年,从没听说过他身边有什么女人。
而眼前这个年轻女人……说她是薄问京的女人,荀秋自己都觉得荒谬。她看起来跟薄允宜差不多大,甚至可以当薄问京的女儿了。
难道……
她心里那个不好的猜测冒了出来。
像他们这个圈子里,最恨的就是外面养着的小三和私生子,偏偏这种东西遍地都是。
虽说薄问京有个女人本身也不算稀奇,但如果这件事跟薄允宜扯上关系……万一这个女人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往薄允宜身边渗透,那就不能不重视了。
柜姐很快从小房间里走了出来,态度更殷勤了些:“女士,这边已经确认好了,我这就帮您包起来。请您稍坐片刻。”
玉璇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往旁边的休息椅走去。
荀秋在这个瞬间做了个决定。她放下手里那只镯子,抬步走到玉璇身边,语气友好:
“你好,这条项链很衬你啊。”
玉璇脸上还带着软软的笑意,有些不好意思:“嗯~我男朋友说要给我买。”
“那还真是羡慕。这条项链的价格,也不是谁都能买得起的,你男朋友很爱你。”
“冒昧问问…他做生意的?”
玉璇目光里带了一点警惕,含含糊糊地应道:“嗯?”
“别介意,”荀秋摆了一下手,笑得爽朗,“我这不是看他这么大方嘛,很羡慕。”
玉璇这才一副松口气的样子,“是吧,挣挺多的。”
荀秋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心里已经确定了。
那个姓薄的人,百分之百就是薄问京。
而这年轻漂亮的姑娘,恐怕就是他不知什么时候养在外面的小情人。
荀秋心里一阵不齿。
上赶着往上贴的人还真多。
虽说薄问京张脸确实很能杀,也看不出什么实际年龄,可到底差了辈分。而且,人都有女儿了。
她全然没了逛街的心情。手里的手镯放回了柜台上,跟柜姐说了句“下次再看”,便拎起包快步往商场外走去。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件事告诉薄允宜。
一出了世悦,荀秋快步拐进商场侧门旁边一条无人的消防通道。
她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翻到薄允宜的号码拨了出去。
那头传来薄允宜懒洋洋的声音:“秋秋?”
“允宜,你听我说。”
薄允宜正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地翻手机,听见她这个语气,稍微坐直了一点:“嗯?怎么了?”
“我长话短说,你爸在外面有人了。”
“啊?”薄允宜懵了,
“我爸?不可能。”
薄问京是什么人她太清楚了,这么多年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薄允宜从小就知道,父亲的单身状态是她安全感的来源之一。他所有的关心、注意力和时间都分给了她。
她不敢想,如果有一天他身边有了别的女人,她会失去多少。
“为什么这么说?”她追问,声音紧绷。
荀秋便把刚才在世悦看到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人年轻得很,看着也就跟你差不多大。”
薄允宜握着手机,指腹慢慢收紧了。
她忽然想起,这阵子薄问京确实不常回老宅。
从小,她就跟着薄老爷子住在老宅,薄问京虽然忙,但隔三差五总会回来吃顿饭,问问她的功课和身体。
可最近这几周,她听薄老爷子和管家聊天时偶尔提过几次,“问京最近忙什么,似乎好几天没回去了。”
竟是连自己外面住的大平层都没怎么回。
那他去了哪里?
不言而喻。
她又想起,几天前坐他的车时在后座看见过一个精美的礼品盒,可这么多天过去了,她什么也没有收到。
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孩子,在听到父亲可能“出轨”并抛弃他时,还能淡定。
她迫切地想要确认,比起其他女人,她这个女儿和薄家,是不是最重要的。
“秋秋,我先挂了。”
“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尽管——”荀秋话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
薄允宜很快拨通了薄问京的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