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了,周围的人全炸了。
“你们这群废物还敢动手?”
“打他,打他,把他打死了祭天!”
几个壮年鬼子冲上去,跟士兵扭打在一起。
军官被人群挤得连退几步,高声命令士兵开枪示警。
“砰!”
一声枪响,子弹打在天上。
人群安静了一秒,这声枪响如同打开了某个动乱的开关,这下子更乱了。
有人跑,有人冲上去打兵,有人在地上蹲着抱头。
一个妇女被推倒在地,旁边一个小孩“哇”的一声大哭。
傅西洲站在人群中间,看着这些鬼子的乱象,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动了。
不是去帮谁,而是趁乱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挤。
路过一个正在推搡百姓的鬼子兵,傅西洲脚一伸,那鬼子兵被绊了个狗啃泥,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旁边的百姓见状,一拥而上,把那鬼子兵按在了地上,甚至有人还抢过了枪。
傅西洲又走了几步,路过另一个端枪对着百姓的士兵。
他从后面拍了一下那士兵的后脑勺,力道拿捏得刚好,士兵两眼一翻,软了下去。
旁边的鬼子百姓看着凭空倒地的士兵,又是一阵疯抢。
傅西洲在人群里穿来穿去,每经过一个士兵,就悄悄出手。
不到五分钟,十几个士兵有一半倒在了地上。
这下子,百姓们趁着士兵少了,直接冲上来把军官围了。
军官被扒了枪,帽子也被人抢了去。
一群人推搡着他,有人骂他无能,有人骂军队不办事,还有人吐了他一口唾沫。
傅西洲站在外围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翘了翘。
够热闹了。
他转身离开人群,拐进旁边的巷子。
回到旅馆,退了房,然后直奔传送阵的位置。
回到龙国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这会儿天空还下着雪,不过不是什么大雪,不影响赶路。
傅西洲进了空间,将人皮面具跟西式的衣服给摘下换下,换上了自己的棉袄跟保暖的一套衣服,还有古明月亲手织的围巾,然后才下山往向阳屯的方向走。
到家的时候,苏雅琴正在院子里扫雪。
见他回来,苏雅琴放下扫帚走过来:
“回来了?吃过早饭了吗?”
“妈,我吃过早饭了,明月呢?”
傅西洲一边问,一边走到廊檐下将身上的雪给撇去。
“明月这会儿已经去了卫生所,别担心,你嫂子跟妹妹陪着去的,还有来福,这会儿来福也在卫生所守着她呢。”
傅西洲点点头进了东屋。
傅文斌在东屋里坐着,见他进来,抬了抬下巴:
“这么快回来了?事情顺利吗?”
“事情很顺利,所以我才能回来那么早。”
傅西洲脱了外面的棉袄挂在门后,然后坐在炕上。
家里暖和的很,很舒服。
比小鬼子那边的旅馆都要舒服。
傅文斌闻言点了点头,没多问。
他知道儿子有秘密,对方不想说,那他就不追问。
反正傅西洲既然说搞到了,那就是搞到了。
尽管傅西洲说吃了,但苏雅琴还是从厨房端了碗热粥递给傅西洲:
“刚从外面回来肯定冷着呢,来,先吃口热的。”
傅西洲接过,三两口喝完了。
“爸、妈,我一会还得去趟县城,张会民那边的粮食到了,得联系陈伟川安排地方放。”
苏雅琴听见这话,问道:
“你刚回来就又要走?”
“没事,就去趟县城,事情顺利的话明天就能回来了。”
傅西洲说道。
苏雅琴想说什么,傅文斌摆了摆手:
“让他去,正事要紧,这会儿县城的百姓都等着粮食呢,再说,不止是县城缺粮食,就是省城也缺。”
苏雅琴想到雪灾,只好点点头,
“记得穿暖和点,别冻着。”
“知道了。”
傅西洲喝完粥出了门,先去了大队部。
他借了大队部的电话,给陈伟川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
“喂,哪位?”
陈伟川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书记,我是傅西洲。”
陈伟川心里猛地一提,立刻问道:
“哦,西洲啊!你这两天怎么样?事情办得如何了?”
傅西洲听着他沉稳的声音里透着迫切,便靠在桌子边,压低了声音说:
“张会民那边弄到粮食了,量不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陈伟川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
“真的?多少?”
“他也没告诉我多少,反正他说了,你们要多少,他就能给多少。”
“而且这批粮食他不收钱,不过你放心,不收钱的原因是因为这批粮食他也没花钱得到的,至于是怎么得到的,陈书记你们别问,他保证粮食没问题。”
陈伟川倒吸一口冷气:
“西洲,张会民同志真这么说的?他到底是什么路子?”
“陈书记,你就别管路子了,反正粮食足够,而且没问题,你给个地方,会民会直接送过去。”
陈伟川在电话那头明显激动了,声音都在抖:
“好,我安排!县里有个旧仓库,原来是粮站的备用仓,现在空着,地方够大,我让人去开了锁,然后帮忙卸货。”
傅西洲一听,那不得行。
他卸货就一瞬间的事情,要是有人来帮忙,那还不更费事吗?
“陈书记,你等等。”
傅西洲打断他,
“张会民他这个人有个规矩。”
陈伟川一愣,问道:
“什么规矩?”
傅西洲说道:
“卸货的时候他不许有别人在场。”
陈伟川有点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当即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
傅西洲说道:
“意思就是,他把东西送到了,但不让人看着,他那边有人帮忙卸货,而且,他做事低调,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谁,也不想被人盯上。”
“这……”
陈伟川有些犹豫。
“陈书记,他能弄来这么多粮食,肯定有自己的门路,这门路不方便让人看见,你就把地址给我,我转告他,他把东西放好了通知我,我再通知你去验收就行。”
陈伟川还是觉得这样不妥。
但想到那几十万斤粮食,他很快点了头:
“行!我理解,做大事的人都有自己的讲究,地址我这就告诉你,县城东边,往粮站走那条路,过了桥右转,有一排铁皮房子,第三个就是,门上挂着粮站备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