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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第138章地下巢都、仿生机仆、类脑突触机与被神所抛弃的亚历克斯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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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曼哈顿区仅有一河之隔的布鲁克林,生活着大约250万居民,也是纽约市五大区中,人口最多的区域。

这里是真正的大熔炉。

鱼龙混杂,有色人种共同构成了一片「多元化社区」,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移民。

繁华与破败往往只在一步之遥,天堂与地狱仅隔着一条街区。

高耸的现代化公寓楼阴影下,可能就藏着充满涂鸦与尿骚味的贫民窟巷道。

接二连三遭受「超自然事件」、多灾多难的曼哈顿岛,就是极为鲜明的例子。

那里是被神明与恶魔选中的舞台,是聚光灯下的焦点。

相比之下,布鲁克林更像是被遗忘的後台,堆满了道具、垃圾和见不得光的秘密。

而人口第二多的皇後区,则是在乔治那堪称「铁血」的手段整治下,变得安全感满满,几乎再无性质恶劣的犯罪事件。

即便在乔治调任後,当地残余的一些顽固分子曾试图蠢蠢欲动,想要趁着老虎不在家当回大王,试图重操旧业,或是搞点「复兴运动」。

但这种苗头很快就被掐灭了。

随着「神罚者」的名号响彻世界,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帮派大佬、街头混混,仿佛一夜之间都去教堂做了礼拜,学会了什麽叫「爱与和平」。

还想继续闹事?开什麽玩笑!

嫌命长了吗?

这里可是神罚者的「老家」,是他长大的地方,甚至他的老母亲还在当地的医疗中心里躺着呢。

谁不知道乔治·麦可是个念旧的人?

说不准这位煞星什麽时候心血来潮「常回家看看」—一到那时候,若是让他看到那帮不长眼的家夥在街头惹是生非,乔治可不会管你是帮派分子还是小偷小摸。

随便找个藉口,不管是人类还是吸血鬼,恐怕都得被当成异端,一拳轰成渣,都没人敢说半个不字,甚至还得拍手称快。

没人敢赌这个概率。

也没人想成为下一个新闻头条上的马赛克。

在这个怪物横行的世界里,谁还会去在乎几个人渣的人权?

感触最深的,还得是那些经历过「赎罪审判」、仅仅只是半身不遂或终生残疾的恶人。

皇後区某处重症监护疗养院。

这里关押着一批特殊的「病人」。

他们曾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帮头目、连环杀手、枭雄。

但现在,他们只是躺在病床上,插着尿管,连翻身都需要护工帮忙的可怜虫。

「你看,那个——那个家夥又上新闻了。」

一个只有半边身子能动的前黑帮老大,颤抖着用好手指着挂在墙上的电视机O

屏幕里,正播放着乔治在地狱厨房一拳轰飞缝合兽的画面。

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那种宛若神明降世般的威压,即便隔着屏幕,也能让人感到窒息。

「咕嘟————」

病房里响起了整齐的吞咽口水声。

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惧。

当他们看到乔治就像是砸豆腐般轻轻松松一拳轰爆次代种的头颅,斩杀数层楼高的缝合怪物————种种超乎常人想像与理解的壮举後。

埋藏在心底的那点怨恨、不甘,顷刻间便消散、释然了。

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扭曲的庆幸与感恩。

当然,实际上也是没招了。

毕竟再怎麽怨恨,你又能怎麽样呢?

去报复一个连怪物都不怕的神明代行者?

不服气?

那就拖着残废的身子,爬去SPIC大厦找乔治说理去吧!看看是他的拳头大,还是你的嘴硬。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前黑帮老大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还好当初遇到的是乔治警官————如果是现在的他,我们恐怕连灰都不剩了。」

「是啊——乔治警官当初对我们这样的人渣还是太仁慈了。」

另一个只有眼珠子能转的毒枭,通过眨眼示意护工帮他擦擦汗。

居然没有直接将他们打成血雾,还给了他们一次苟延残喘、名为「赎罪」的机会。

这简直就是再造之恩!

如果乔治现在站在他们面前,这群曾经杀人不眨眼的恶棍,恐怕会争先恐後地爬下床,亲吻他的靴子,感谢他的不杀之恩。

但这并不意味着罪恶就此被杜绝消灭。

恰恰相反,正所谓「光越是强盛,影越是浓密」。

当名为神罚者的「太阳」照亮了大半个纽约市,让邪恶几乎无所遁形、不断收缩生存空间之际。

也令它们像最顽固的污渍般,被逼入了死角,藏匿在黑暗的最深处。

为了生存,它们变得更加狡猾,也更加————饥不择食。

曼哈顿与皇後区的确是清净太平了,但纽约市其他位置,可就说不准了。

这里是布鲁克林的北部,布朗斯维尔。

被誉为「全纽约最危险的地方」,也是公共住房项目最密集的贫困区。

这里的建筑破败不堪,墙壁上涂满了帮派的符号和骂人的脏话。

路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午夜时分。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卷起废纸和塑胶袋,在地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哐当—

一声轻响打破了死寂。

某条阴暗巷道的深处,生锈的排污井盖被缓缓顶开。

一双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眼睛,从缝隙中探了出来,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衣衫槛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怪物,正从暗无天日的地下管道中艰难爬出。

这是一头劣等次代种。

它的皮肤呈现出长期不见阳光、病态的灰白色,紧紧地贴在骨头上,像是一具风乾的木乃伊。

身上的衣服早已变成了破布条,挂在身上。

双眼浑浊充血,指甲早已异化成了锋利的钩爪,深深地扣进沥青路面里。

在它模糊且混乱的记忆里,早已经彻底忘记了属於人类时的名字,只剩下原始的冲动和猎食慾望,以及趋利避害的本能。

当然,能活到现在的次代种都不是泛泛之辈。

至少在逃命躲藏这块,它们算是练出绝活了。

毕竟,它的那些同类,不是被乔治那个全城巡猎的神经病追着杀,就是被无处不在的SPIC外勤特工或那些武装到牙齿的「破晓者」部队给围追堵截。

稍微露点头,就是死路一条。

只有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暗潮湿的下水道里,靠吃那些带病的流浪猫狗,甚至腐肉为生,才能苟延残喘。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它实在太饿了。

那种胃壁摩擦、火烧般的饥饿感,让它失去了最後的理智。

「嘶「」

次代种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鼻翼剧烈抽动。

它闻到了。

在那充斥着霉味、尿骚味和**垃圾的空气中,有一缕极其微弱,却对它有着致命诱惑力的气味。

那是————新鲜血肉的香甜气味!

是活人!

而且是一个落单的、鲜嫩多汁的活人!

就在附近!

长久的饥饿让它源自基因的嗜血天性被彻底激发,压倒了对死亡的恐惧。

它顾不得隐藏身形,四肢着地,宛若一只巨大的壁虎。

「咔咔咔」

锋利的爪子在红砖墙面上留下深深的抓痕,支撑着它那轻盈的身体。

它在街区巷道的墙壁间快速攀爬、跳跃,迅速靠近了那个孤独的「猎物」。

它循着气味,迅速在楼宇间穿梭。

终於,它看到了。

在前方那条昏暗的街道上,有一道人影正在独自行走。

那是一个身穿崭新西服、手里提着公文包的男人。

看打扮,像是个加班到深夜、刚从地铁站出来的倒霉上班族。

他的步伐有些僵硬,似乎是因为疲惫。

在次代种的眼中,这就是一顿行走的自助餐。

「吼————」

次代种喉咙里发出低吼,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饿急眼的它不再顾忌暴露的风险,直接从墙壁上一跃而下,四肢着地,直接开始奔袭。

尖锐的足肢与地面摩擦碰撞,发出刺耳的噪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

但奇怪的是。

那位「猎物」仍旧不为所动,既没有尖叫逃跑,也没有回头查看,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身後的动静,依旧自顾自地行走着。

步伐机械而匀速。

却始终与全速奔跑的次代种保持在一个相对微妙的距离。

就像是————在刻意引导着什麽。

更诡异的是,街道两旁的电子设备与监控探头。

那些原本应该亮着红光、时刻监控着街区动态的电子眼,此刻却全都保持着静默。

指示灯熄灭,镜头低垂。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遮住了这座城市的眼睛,让这片区域变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

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诡异的场面。

「?"

追了半天都还没追上的次代种,那颗已经萎缩的大脑中逐渐恢复了一丝理智。

这对吗?

这不对啊!

按照它的经验,普通人类在听到这种动静後,要麽吓得瘫软在地,要麽尖叫着逃跑。

哪有这样不慌不忙、像是散步一样的?

而且,它的速度明明很快,为什麽总是差那麽一点点追不上?

还没等它细想,「猎物」便在一个路口突然转身。

毫无徵兆地走进了一条明显是死胡同的狭窄巷道。

那是一条两边堆满了垃圾箱和废弃家具的死路,尽头是一堵高墙。

瓮中之鳖!

不管了!区区人类,又能翻起什麽浪?

难道还能变身不成?

饥饿再次占据了上风。

次代种猛地收缩肌肉,後腿发力,整个人弹射而起。

宛若饿虎扑食般,带着腥风,从空中扑向了那个已经被逼入绝境的「猎物」

O

不出意外的,它成功做到了。

那个男人似乎被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次代种张开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眼中闪烁着残忍的红光,毫不犹豫地咬向猎物那看起来最为脆弱、也是血管最丰富的脖颈。

它已经能想像到那种滚烫鲜血喷涌而出、滋润乾涸喉咙的美妙感觉了。

然而。

「噗——咔嚓!」

并没有预料中咀嚼香脆可口的软骨、撕裂柔嫩皮肉的触感。

反倒是像结结实实咬在了钢筋混凝土上。

甚至比那还要硬。

次代种只觉得牙床一阵剧痛,几颗獠牙甚至直接崩断了。

满嘴的铁锈味。

它瞳孔骤然收缩,终於意识到不对。

这不是人!

这是陷阱!

下一刻。

那个被它「扑倒」的男人,脑袋竟然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直接旋转了180度!

动作僵硬、机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滞涩感。

被次代种撕裂的脖颈皮肉下,并没有流出鲜血。

那是————银灰色的金属骨架!

精密的液压传动装置在皮下运转,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原本应该是眼睛的位置,此刻那层仿生眼球已经脱落,露出了下面黑洞洞的眼眶。

两道湛蓝色的辉光骤然亮起,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冰冷、无情、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已确认捕获目标个体】

【生物特徵比对:劣等次代种】

【威胁等级:E一】

【执行回收程序】

「滋—」

电子合成音从那具躯体的胸腔内传出,不带一丝感**彩。

想要立即远离这个怪东西的次代种,已经彻底来不及了。

它想要松口,想要逃跑。

但它的獠牙已经卡在了金属骨架的缝隙里。

「嘭——滋滋滋滋!」

那个「男人」的胸膛突然裂开。

数十根坚韧无比的金属线缆,像是有生命的触手一般,从内部疯狂钻出。

它们瞬间将次代种的身体缠绕、束缚。

紧接着。

高压电弧在这些线缆上疯狂闪烁。

「嗷!!!」

次代种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但这惨叫声还没传出巷口,就被一阵特定频率的声波给抵消了。

它的身体在强电流的刺激下剧烈抽搐,浑身的肌肉紧绷、痉挛,皮肤冒出阵阵黑烟,散发出焦臭味。

仅仅是数秒。

这头在普通人眼中宛若噩梦般的怪物,便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原本沉寂的死胡同内。

「咔——轰隆隆——

—」

地面那块看似普通的排污井盖,突然自行缓缓移开。

露出了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洞。

更为粗壮、密布的机械触须从洞口探出,宛若贪婪的巨蟒,将昏迷的次代种,以及那个已经破损、充当「诱饵」的仿生机仆,一并卷起。

「嗖!」

触须收缩。

猎物被拖入了地下的深渊之中。

井盖重新合拢。

不仅如此。

几只机械蜘蛛从角落里钻了出来,它们喷洒着消除气味的化学试剂,清理着地上的痕迹和血渍。

仅仅过了两分钟。

这条巷道便恢复了之前的死寂。

一切似乎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路过的野猫,炸毛弓背,对着空荡荡的巷子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随後仓皇逃窜。

地下,数百米深处。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

一个不属於人类,也不属於神明的世界。

除去亚历克斯本身通过权能在表层网络所设立的「洞察计划」作为第一道保险外。

这座精心挑选、倾力打造的「巢穴」,还受到了一系列人造建筑体的保护与遮掩。

历史悠久的地铁隧道、错综复杂的废弃站台、庞大的地热供暖系统设施————

这些构成了天然的迷宫。

不仅仅是随取随用的原材料仓库,更能让亚历克斯得到一张堪称万无一失的「护身符」。

若是这里发生爆炸或坍塌,那将是一场波及整个布鲁克林区、甚至影响纽约地下交通网的巨大「灾难」。

这种投鼠忌器的威慑力,才是最好的防御。

而此刻。

在这个巨大、阴冷的地下空间里。

亚历克斯·安德森,正位於他的王座之上。

在将绝大多数繁琐的情报收集、数据分析工作交由【初代智体·忒修斯】後。

这位自诩为「全视之眼」的窥探者,终於腾出了手,专注於他那更为疯狂的宏大计划。

亚历克斯正倒吊在半空中。

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金属蝙蝠,或者是一个正在孵化的机械虫茧。

脊椎连接着粗大的数据缆线,四肢被改造成了多功能的机械臂,只有大脑和部分核心器官还保留着生物的活性,但也浸泡在特殊的维生溶液中。

在亚历克斯的身旁,是呈现出环形堆叠的巨大机械构件。

它们缓缓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宛若一顶巨大的金属王冠,拱卫着它们的君主。

密密麻麻的线缆管道,自亚历克斯的头颅延伸至环形机械构件,又更进一步地扩散至这座类似「蜂巢」结构的地下基地。

这里,就是他的神国。

当然,这一切的建成,也少不了AERI那位「慷慨」的合作夥伴——塞缪尔·史登的赞助。

随着塞缪尔接二连三地拿出「破晓者」、「暴血技术」等卓越成果。

他在AERI内部的地位水涨船高,权限和可控调配的资源更是达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地步。

那个贪婪而愚蠢的罗兹将军,更是把塞缪尔当成了宝贝,扬言:「不要有任何顾忌,大胆去做!出了事我给你兜底!」

再加上每年几百上千亿美金的巨额经费拨款。

这其中,本就有各路史密斯专员在偷偷挪用,手法还相当拙劣,留下了无数把柄,帐目混乱不堪。

这还难得到拥有【权能?万物互联】、能够随意修改数字帐目的亚历克斯麽?

他可是能从威廉举行「血祭计划」的指甲缝里抠出二两富余,虎口夺食的「天才」!

亚历克斯不仅仅是偷,而是光明正大地「拿」。

从原材料到精密仪器,从超级计算单元到稀有金属。

亚历克斯就像是一只寄生在AERI这个庞然大物身上的吸血虫,贪婪地吸食着它的养分,来壮大自己。

基地更深层。

「滋滋一—」

一排排整齐排列的矩形透明容器,里面浸泡着的,不是标本,而是一个个还在微微蠕动的脑组织生物结构。

它们没有身体,只有大脑,以及延伸出来的无数神经束,连接着下方的电极和处理单元。

这是亚历克斯基於【初代种·蝰蛇】西尔维特的大脑作为原始样本,结合人类神经科学与机械工程,自身的权能力量,开发出的—一【类脑突触机】。

这些大脑虽然失去了意识,但它们的神经元依然保持着极高的活性,甚至比普通人类的大脑还要活跃数倍。

它们被亚历克斯并联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庞大的生物算力矩阵。

为亚历克斯提供足以处理海量数据的恐怖算力,并且分担权能使用的「代价」。

是的,代价。

亚历克斯很清楚,凡人使用神之权能,必将付出代价。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些「零件」来替自己支付。

这是一种极度冷酷、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残忍的「钻漏洞取巧」办法。

但带来的後果,却是极为惨痛的。

「嗡嗡一—」

亚历克斯的机械复眼闪烁着不安的蓝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层阶始终卡在【黑铁】。

无论他吞噬了多少数据,无论他改造了多少机械,那道通往【青铜】的大门始终紧闭。

就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权能也不再成长蜕变或增加,甚至连那个唯一的【万物互联】,也开始变得滞涩,仿佛失去了某种源头的支持。

这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亚历克斯感到了不安。

更重要的是。

亚历克斯逐渐发现一个让他感到脊背发凉的可怕事实。

那个曾经在虚空中注视着他,赐予他权能与超凡力量,被亚历克斯视为靠山和信仰的伟大存在——【全视之眼?帕诺普特斯】。

居然————不再回应自己任何的祈祷了。

以前,当他通过数据洪流窥探世界时,偶尔能感受到那种来自更高维度、冷漠却真实存在的注视。

那种感觉让亚历克斯敬畏,也让他安心。

因为那意味着自己是有主的,是被选中的。

但现在。

没有了。

什麽都没有了。

就像是被切断了信号的卫星,彻底失去了与母星的联系。

无论亚历克斯如何呼唤,如何祈祷,如何献上祭品。

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冰冷的数据乱流。

亚历克斯似乎和当初那个狼狈不堪、在废墟中哀嚎的威廉·莱斯图特一样,沦为了「被神明抛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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