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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书 -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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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第一百四十四章 月光下的讨论,少年悲惨的过往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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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局,夏尘最终没有取得一个好的成绩,在三家联手的局面下,看起来只能苦苦支撑,最终是由美穗子的六连和牌结束了这一战。

最终夏尘的点数只排在第二。

井上纯啧了一下,虽说这一局她没有放统,但是在各家的自摸之下,也是连连被压缩了点数,最後居然拿到了个倒一。

比优希的排名都低。

「怎麽会这样,明明我点和了夏尘超级倍满,怎麽我才第三位?」

优希看到最後的点数,不免诧异。

我的倍满点数,哪里去了。

「你就别犯傻了,你点夏尘一个闲家倍满,夏尘也荣和了一个闲家倍满,这不都扯平了,之前你还放铳了一次,怎麽可能不是第三。」

井上纯有些无语,这小姑娘数学没学好是吧?

「我不管我不管,我明明直击了那麽大的倍满,居然不是第一。」

优希还以为自己这一局打得很好。

「不过优希的算数,还真是糟糕呢。」染谷真子头疼。

之前的合宿,也只是解决了她算番符数的问题,但掩盖不了她自身基础功底差。

来参加合宿之前,优希可都还是面临补考。

如果不是原村和强行拉着她学习,估计补考都不过关。

「是啊,佳织和睦月的数学成绩也不大行。」智美微微摇头。

这其实很正常,高中时期物理和数学是拉开男女生成绩差距的两大学科,而麻将这种游戏,数学不好基本上等同於科学麻将的部分很难精进。

所以佳织和睦月的功底,都比较差。

对牌效和概率的计算,都不尽人意。

「谁说我成绩不好。」

优希手指一指角落里的梦乃真帆,「明明真帆数学成绩比我还差。」

无形被CUE的梦乃顿时无言以对,自己只是来玩几天的,怎麽还要带上她?

「不介意的话...」

夏尘微微举手,毛遂自荐,「我数学成绩还可以,合宿这些天的晚上可以上课。」

「,真的麽?」

竹井久有些意外。

「别怀疑咱们白系台的优等生啊竹井。」

藤田靖子感觉她的疑问有些多余,「夏尘是白系台数学成绩稳居第一的优等生,综合成绩也没有跌下过前五。成绩好到能让别的男生恨不得揍他的程度,你居然还怀疑他的数学基础?」

众人不免感到惊艳,夏尘不仅麻将实力强悍,连成绩在学校也是一流。

「那就辛苦你了,夏尘同学。」

「我们家文堂星夏,也请拜托您了。」

「哦,我们家的小女仆杉乃步,数数都经常出错,正好狠狠地给她补课!」

「透华小姐,我...」

「不许反驳。」

「知道了。」

於是,几位部长商议,将这场合宿分为了白天的麻将训练,还有晚上的数学补课,充分利用夏尘的才能。

但夏尘也无所谓。

通过这两手,他成功打入了全是女生的合宿之中,被视为了特殊的成员。

这也是他乐於见到的一幕。

只有真正被接纳,成为其中的一份子,才能狠狠地刷取奖励。

「怎麽怎麽了?我一回来,夏尘变成了二位,部长居然战胜了夏尘麽?」

换好了胖次的池田华菜一脸震惊。

部长这麽厉害,居然能拿下夏尘。

「让我来试试夏尘!」

不由分说,华菜如慈禧太后直接宣战。

既然夏尘没能一位获胜,这就说明了白系台的魔王并非不可战胜,她也有机会暴打夏尘!

而美穗子只能宠溺地让开了位置。

如此一来,场上一位魔物都没有了。

夏尘顿时毫不客气。

当即开启了三寻木的能力—「爆运术」!

在白系台跟大星淡双修的期间,夏尘也是彻底掌握了这个能力的运用,这是个运用范围非常广的能力,虽然效果上显示是在自己残血状态下,能够获得一局爆发性的强运。

但经过了实测之後,夏尘估计这个残血的判定范围非常大。

不管是放统了大牌、还是被炸庄点数损失,亦或是队伍失利导致自己接力之後的点数低於原点,都能视为残血。

区别在於,你点数跌到了100点或者零点的时候发动,才能获得最高比例的运势增幅。

而且更变态的是,哪怕是上一局放统了倍满,这一局同样能够发动爆运术。

「W立直!」

从大星淡那里,夏尘刷取到了两次「W立直亲和」

融合之後,进化为了「双重立直·神眷领域」一当你触发了W立直之後,有很大概率能够复合一个你非常擅长的手役。

【一二三四伍六七万,二三四筒,二三四索】,宝牌二万W立直听和一四七万的三面听,复合的手役正是夏尘非常擅长的三色同顺。

但是夏尘的立直宣言牌,是一枚二万。

所以说这是本该听和二五八万的三面听,依旧是有三色断麽和平和,但这种立直之後,就变成了听和一四七万的三面单吊型,且高目还只有一万这一张牌。

「碰。」

优希没有任何犹豫,有宝牌直接收下,破了夏尘的一发。

然後直接冲了一张一筒。

而轮到了华菜出牌,目光看向了夏尘的这个W立直,心里开始盘算。

如果这副牌是听【一四万】的两面,手里就注定有【二二三万】的形状。

但二万是宝牌,也就是说夏尘有手役,可以弥补宝牌二万的损失。

是一二三的三色麽?不不可能!

她的手里有三枚一筒,所以绝无可能是一二三的三色。

而且如果说是【一二二三四万】的形状,打二万放弃平和两面选择一四万的单吊,会不会有点莫名其妙?

还是说为了让我重点关注二万宝牌,从而打出别的位置来给他放统。

终究是信息太少了!

华菜想了半天,最终还是从手里切了一枚一万,毕竟二万已经成了oc,一万的安全性还是有的,而且不会点一二三的三色!

「荣。」

可偏偏,这张牌直接放统。

「W立直,赤dora1,dora1,三色,18000点。」

华菜人麻了。

然後的一本场,夏尘再度横板一张宣布W立直。

二连W立!

华菜只感觉自己都室息了。

颤颤巍巍地掏出一枚北风打出,再度一发放统。

【六七八八八万,六七八筒,六七八筒,北北】,宝牌七万。

W立直,一发,三色,dora1。

华菜瞬间被击飞。

少女的大脑在嗡嗡作响,说好的夏尘容易战胜的呢?完全就是骗局,骗她上来吃大份啊!

她再也不想跟夏尘打麻将了。

合宿第三日晚,温泉旁的休息室里飘散着淡淡的茶香与沐浴後的水汽。

少女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嬉笑打闹着去泡温泉。

然而这边的一个宽的教室里,却进行着别开生面的数学课堂。

「这是非常经典题目,基本上考试一定会考——二次函数与矩形面积的最大值,需要稍微注意一下。」

抛物线和直线相交於A,B点,点P是抛物线上移动的动点,过点P作X轴的平行线,交直线y於点Q,以线段PQ为一边,在直线y上方作矩形PQRS,使得直线RS落於直线y上。

求矩形PQRS的面积最大时点P的坐标,以及面积的最大值。

夏尘看着此类题目微微一叹。

霓虹的数学题,跟天朝的数学题难度还是有些差距的在基础教育阶段,天朝数学的绝对难度和内容深度普遍高於霓虹,甚至比世界绝大多数的高中题难度更高。

就这麽说吧。

很多天朝的大学生,都未必能做对自己高中的题目。

就像夏尘前世大学时期明明高等数学、线性代数、复变函数明明都是九十分以上,结果当时给一个高中女生做家教的时候,被一个高中数学题目给难住了。

然後那个小美女就跟他打赌,每当夏尘有一题没做出来的时候,就得被她打一下。

好在夏尘只有那一题没做出来。

说什麽没教会学生做题的废物家教,必须受到严厉的惩罚!

後面他发愤图强,重温了高中数学题,避免了被逼所迫的窘境。

直到後来,那位姑娘努力考上了和夏尘一样985大学後,看到已经光荣毕业的夏尘,眼神之中充满着无尽的幽怨。

「不要啊。」

「这题太恐怖了。」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我不想学习了,我要去泡温泉。」

「6

几位学习成绩差的姑娘们哀嚎遍野。

别人都可以赏花赏月赏温泉,她们却不得不来这里修炼数学大道,这还是合宿麽?这还有王法麽?

「今天晚上就只有两道大题,这两道题只要每个人都吃透了,就放假,如果有一个人不会,都给我继续呆在这里,而且也会错过福路学姐的晚餐便当。」

夏尘开启了连坐的惩罚。

按照他以前的家教经验来看,你只要通过一两道中等难度的经典题目,让学生彻底吃透,要比漫无目的的教学效果更好。

因为能成功做出一道题目,会让学生拥有十足的成就感。

而且因为只有两道题,她们也能看到痛苦的终点,更容易坚持下去。

「只有两题?」

「那就简单了。」

「等我做完题,就去温泉里揉小和和的欧派,你们谁都别拖累我。」

「部长亲手做的晚餐,我得勤奋学习了,话说我怎麽也在这里?」

「快点教学吧,别浪费时间!」

[」

这边的学渣少女如坠数学地狱。

而温泉里,姑娘们也在复盘着白天的牌局,但话题却不知不觉转向了那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少年。

「————所以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染谷真子推了推眼镜,将手里的牌谱轻轻放下,「夏尘同学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那种读牌精度,那种心理博弈的层次,说他是现役高中生的天花板都不为过。」

「但是性格却完全不像。」

美穗子接过话头,声音轻柔,「非但没有天才常有的傲慢,指导优希的时候那麽耐心,被我和井上同学破局後也只是微笑————」

「输了倍满也没有生气。」

竹井久靠在温泉旁堆积的景观石旁,若有所思,「按理来说,顶级的天才和魔物都是有着傲气的,被我们这种来自乡下」的选手协力直击到,应该会感到分外地恼怒,可他好像没事人一样,甚至完全是波澜不惊。」

福路美穗子静静彻茶,异色瞳中映着窗外的月光。

她想起白天那枚红五筒打出时,夏尘回望她的眼神没有被打扰计划的恼怒,只有一丝了然和心照不宣的善意。

「这种少年多少有点外冷内热吧。」

龙门浏透华总结,「表面平静得像深潭,但每次解释牌理时,语气里其实藏着愿意分享的温和。」

能跟小衣玩棋牌玩得这麽开心。

反正她们龙门测没一个人能做到。

哪怕是全能的萩良管家,也只是哄自家小主人的态度,而夏尘是真的能跟小衣玩到一块,这是十分少见的。

连扑克牌都愿意跟小衣玩,虽然输得很惨就是了。

「对对!」吉留未春裹着浴巾凑过来,头发还湿漉漉的,「虽然今天被他连婊三局的时候很难受!但後续他讲解分析的时候很认真,我居然都听懂了!」

美穗子微微抿了抿嘴:「不知道该不该说,有时候我看他的眼神————怎麽说呢,有时候会突然变得深邃沉凝,深得让人有点心疼。」

「心疼?」竹井久挑眉。

「就是————明明才一年级,眼睛里却装着我们看不懂的东西。」

美穗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像顶级魔物那种唯我独尊」的冰冷,他的疏离感像是...被过往的某些经历磨砺出来的保护壳。」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更贴切的形容。

「那不是天赋的傲慢,更像是一种用代价兑换来的、近乎本能的疏离。你能感觉到那层冰冷之下并非空无一物,但谁也别想轻易靠近,更别想触碰到他真实的一面。」

休息室忽然安静了片刻。

这到底是...

为什麽呢?

一个站在高中麻雀顶点的少年,为何会有这样矛盾的气质。

实力深不可测如魔王,性情却温润平和如暖玉,但是又隐含着凌厉无边的锋锐————

如此复杂,如此矛盾。

「关於这个—

低沉的女声从门口传来,藤田靖子斜倚在门框上,不知已听了多久。

她指间夹着的烟枪升起袅袅青烟,在月光中缓缓缭绕。

「有些事,本来不该由我来说。」

靖子走进来,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郑重,「但看着你们这样猜测,其实也已经距离真相不遥远了,至少八道六段应该能猜到几分问题的关键。」

「和我的小侄女一样,他的妹妹应该也经历了同样的事情吧?」

和姑娘们一同泡在水里的八道花音忍不住出声。

听到这里,少女们下意识找了块石头,坐直了身体。

预感到接下来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公布。

靖子深吸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她棱角分明的侧脸。

「你们现在看到的夏尘,礼貌、克制、永远冷静的模样,这并非他本来的样子。」她顿了顿,「或者说,这只是他选择成为的样子。」

「四年前,他还有个妹妹。」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妹妹?」宫永咲轻声重复,不知为何心口微微一紧。

和自己姐姐一样。

难怪姐姐这麽快就接纳夏尘成为队友,或许因为两人都有着妹妹。

「神之幼叶。」靖子的声音低了下来,「那孩子————恐怕是个比夏尘更纯粹的天才。」

比夏尘还要纯粹的...

天才。

这种程度的天才,不管是任何学校都会接纳,成为正选的存在。

可是现在,整个全国的高校,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宫箦大社一你们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那是关西最古老的神社之一,表面香火鼎盛,背地里则是和政商勾结,建立了一个霓虹人看不到的地下王国。」

「地下王国————」龙门浏透华喃喃。

她确实听父亲说过。

霓虹这个国度,除了地上的王国,还有黑道的王国和地下的王国。

不只有现代的文明制度,还残存着过往数千年的封建愚昧。

毕竟霓虹从过去跨越到文明,其实是一个非常迅猛的过程,就像夜爬」这种千年陋习,在霓虹一些小山村里仍旧残留着。

「黑道代打、地下赌局、甚至牵扯到政商界的暗盘。」

靖子的声音很淡,「宫箦大社需要祭品」—一不是真的活祭,而是拥有特殊天赋的雀士,去维系他们在里世界的神权。

那些展露了天赋的少年少女,都极有可能被她们盯上,而神之幼叶还有八道雀士的侄女八道辉叶,都惨遭大社的毒手。

所以在某一夜,她们两人都失踪了。」

休息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美穗子手中的茶杯轻轻一颤,美眸之中泛起怜爱慈悲之情。

月光无声移动,照亮了少女们苍白的脸。

「所以他加入白系台冠军麻将部,成为全国第一的ACE。」原村和的声音有些发颤,「都是为了————」

「积累筹码。」藤田点头,「无论是名声、实力、冠军,都是为了提高自身在白道世界的地位—一这些都将成为他向宫箦大社要回妹妹的谈判资本。

每一场胜利,都是在往天平上增加砝码。

而全国大赛的团体赛冠军,拥有谒见神明的资格,我想夏尘应该会藉助这个资格,把目标定在宫箦大社,同时个人赛的冠军,也有一次发动全国社会力量的权力。」

「也就是说,不论是全国大赛的团体赛,还是个人赛冠军,都是他眼中唯二的终极目标。」

加治木由美惊讶。

没想到她们现在看到的温和少年」,是少年用血换来的铠甲,不对弱者耀武扬威,因为见过真正的恶;愿意耐心指导,因为自己曾无人指引;永远保持冷静,因为失控就意味着失败。

这位少年一旦输掉对局,就意味着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妹妹!

温泉的水汽在窗外袅袅升腾。

月光下,少女们久久无言。

宫永咲此刻的惊骇无以复加,她原以为自己的过去就已经很悲惨了,但跟夏尘比起来,自己背负的和姐姐、和家人相见的心愿,远不及夏尘。

美穗子垂下眼帘,杯中茶水映出自己那双温柔而哀伤的异色瞳。

她想起白天那枚为了破局的红五筒。

明明自己是对少年打出了致命的一击,然而他却平静以待,丝毫没有因此而神伤分毫,因为他的内心有着更大的痛苦,那些痛苦使得少年的内心麻木,早已经对这种程度的悲伤不甚为意。

姑娘们也都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像是感到了寒冷。

谁都没有想到,这位少年背负着的,是她们难以承受之痛。

不论是东横桃子在上学期间,被所有人无视、被万众轻视的孤独。

久帝加入麻将部的两年,都没有能凑出麻将部的遗憾。

还是原村和因为父亲的不认同,对面严酷父权的无能为力。

亦或是宫永咲因为过往,而与姐姐、与小鱼,还有妈妈短暂的分离之苦。

都不及夏尘背负的万一。

如果真的能够相互理解的,可能只有同样命途坎坷、父母双亡的天江衣了。

「原来如此,这样一切都合情合理了。」

竹井久猛地从温泉里冒了出来,仿佛一头深海古兽显露身形,身旁温泉水从头划过细腻的肌肤,重新汇入到温泉池中。

她握紧拳头,号召起来:「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少年心中有着无法了却的心结和痛苦,才封闭着自己的内心。

看似心平气和,实则只是对外的伪装。

我们应该让他感受到温暖,待他像是家人一般,这样才能彻底缓解心病。」

「是啊,我们应该更加照顾这孩子,他终究还只是一年级生。」

「没错,我们要理解他,让他感受到家一般的温暖。」

「6

姑娘们各抒己见。

毕竟长野县的姑娘们,都是非常善良和温柔的。

对於这样有着悲惨过去的少年郎,她们当然要给予真诚到极致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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