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墨渊一听,直接气得浑身发抖。
“无耻!!!”
“你他妈故意把祸水往我归墟引?”
“叶辰!你还是不是人?!”
“如此阴险狡诈的手段,你也使得出来?”
“你就不怕生儿子没屁眼吗?”
他越骂越是激动。
草!
能不激动吗?
这王八蛋明显就是要坑他们归墟啊!
而且。
是那种直接打明牌的坑!
叶辰笑了笑:“多谢夸奖。”
“老子没夸你!”墨渊绷不住了。
叶辰却懒得理他。
“好了,我先走了两位。”
“你们也该干嘛干嘛去。”
“温馨提示一下……”
“你们要是再不快一点收集令牌,估计要被淘汰掉了。”
说着。
他迈开步子,顺着冰原外面的方向走去。
小熊趴在他的肩头,回头朝墨渊龇了龇牙,还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低吼。
仿佛是在警告。
企鹅紧随其后,两条小短腿在雪地里踩得扑棱扑棱响,圆滚滚的身子一摇一摆。
望着那一人两兽渐行渐远的背影。
墨渊脸上都绿了,胸腔的怒火,更是烧得他整个人都要炸了。
“叶辰!你给老子等着……”
“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踩在脚底下!!!”
然而。
叶辰连停顿一下都没有,就那么走远了。
在他眼里……
墨渊根本无足轻重。
墨渊喘着粗气,咬牙切齿。
因为叶辰不接招,他只能憋着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安妙依收回目光,一言不发地转身,朝一个方向离去。
墨渊愣了一下:“你去哪儿?”
“叶辰说的不错。”
安妙依没有回头。
“如果不去找令牌的话,就得被淘汰了。”
“另外……”
“你别跟着我了,咱们互不干涉。”
墨渊急了,立马追了上来。
“安妙依你站住!”
“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那个赌约又是什么?你说话啊!!!”
安妙依的脚步依然没有停顿。
墨渊伸手想去拉她的胳膊,但手指还没碰到衣袖,就被一股无形的气劲弹开了。
墨渊更觉得丢脸了。
“安妙依!你别忘了你是归墟圣女!”
“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归墟的脸面!”
“你跟他走得那么近,知道外面的人怎么传吗?!”
安妙依终于停下脚步。
她侧过脸,面具下的眸子淡淡地瞥了墨渊一眼。
“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传,那就传。”
“你如果再跟一步,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墨渊一噎。
安妙依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墨渊站在风雪中,望着安妙依离去的身影,拳头握得发白。
叶辰!
安妙依!
你们这一对狗男女……
给老子等着啊!!!
……
风雪渐歇。
冰原上一片寂静。
叶辰走出一段距离后,才发现那只企鹅跟着他们。
他不由得挑了挑眉,蹲下身,看着企鹅。
“你咋跟着来了?”
企鹅仰起脑袋。
然后。
做出了一个让叶辰目瞪口呆的举动。
只见。
它两只短翅膀贴着身体两侧,笨拙地弯下腰,两条小短腿一屈,整只鹅身就那么跪在了雪地里。
姿势十分标准。
表情十分严肃。
叶辰:“???”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企鹅已经“嘎嘎”叫了起来。
但叶辰听懂了。
它在说……
“我叫王子。”
“我想跟你混。”
叶辰懵了。
不是……
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魅力了?
一只企鹅居然想跟自己混?
简直离谱……
一旁的小熊,也歪着头看着企鹅,一脸没搞懂的表情。
叶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一只企鹅,叫王子?”
企鹅王子点了点头。
叶辰嘴角抽了一下。
“而且,还要跟我混?”
王子继续点头,两只翅膀还扑棱了一下,像是在强调自己的决心。
叶辰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小东西倒是挺会挑时候。”
“知道我有灵石,还有一头能打的熊,就赖上我了?”
王子摇了摇脑袋。
“我想跟你,不是因为灵石。”
“吃灵石,单纯饿,但对我实力没用。”
叶辰:“???”
灵石等于食物。
吃了对实力没用?
这一刻。
叶辰有一种感觉……
这一只企鹅,恐怕不简单啊。
王子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要跟你混,是因为你不一样。”
叶辰愣住了。
“哪不一样?”
“不知道,但我有一种感觉,你就是我要等的主人。”
企鹅银白眼眸里,映着叶辰的影子。
叶辰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揉了揉企鹅的脑袋。
“行吧。”
“既然你都跪了,那我就收了你。”
“反正一头熊是养,一头熊加一只企鹅也是养,不差你一个。”
企鹅眼睛一亮,立刻从雪地里爬起来,扑棱着翅膀,一摇一摆地走到他脚边,很自觉地站在小熊旁边。
小熊低头看了它一眼,伸出爪子拍了拍它的脑袋,像是大哥在招呼新来的小弟。
企鹅也不躲,就那么站着,还仰头朝小熊嘎嘎叫。
小熊还热情地回应着呜呜……
叶辰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走吧,找个地方歇歇脚。”
“这一趟南极之行,收获不小。”
“灵石有了,果子有了,还捡了一头熊和一只企鹅。”
“值了。”
他转过身,朝着冰原外围走了过去。
他准备找一个地方睡一觉。
反正……
他的令牌够多了。
……
翌日。
南极冰原上,天色依旧亮得刺眼。
主会场外围的观礼席上挤满了人。
黑压压的人头从擂台边缘一直蔓延到远处的雪坡上。
会武第二轮即将结束,所有幸存者正在被直升机陆续接回。
白苍鹤坐在白家席位上,脸色阴沉。
他身后的几个长老交头接耳着。
“鸿渊长老和鸿烈长老到现在还没消息……”
“第二轮不限生死,按理说以他二人的实力,就算拿不到太多令牌,全身而退也不成问题。”
“可你看看,回来的都是些散修和小门派的弟子,咱们白家的人一个都没见着。”
……
白苍鹤的眉头蹙了一下,冷冷打断了他们:“急什么?还有半个时辰才截止,他们兴许是跑得远了。”
话,虽然这么说。
但他明显有一点儿紧张。
毕竟。
那两个长老若出事了,那白家的底蕴就要弱上一成了。
那是致命的!
……
不远处的观礼席上,轩辕海正捧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啜着。
轩辕姬站在他身后,目光同样落在起降坪方向,薄唇抿成一条线。
“爷爷,叶辰……还没回来。”
轩辕海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呵呵一笑:“急什么?他要是回不来,那才叫稀奇事。”
轩辕姬无语。
看来……
爷爷对这一个“弟弟”,真的很有自信啊。
……
起降坪上。
直升机一架接一架地降落,舱门随之打开。
满身风雪的参赛者跳了下来。
“第四十七架!”
“是散修联盟的人……就回来了三个?”
“妈的,这一轮淘汰率也太高了吧!”
……
人群议论纷纷。
白苍鹤的目光始终盯着起降坪的方向。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脸上的镇定一点点碎裂开来。
终于。
一架白家专用的直升机从天上降落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过去。
却见。
舱门打开,里面只走出两个白家弟子。
白苍鹤脸色骤变:“鸿渊长老和鸿烈长老呢???”
那弟子脸色一白:“死、死了,他们都死了……”
白苍鹤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什么?”
“是谁杀的?”
那弟子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们找到两位长老的时候,只发现了他们残破的尸体,就连合欢宗的那些人,都死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观礼席上那些竖起耳朵听着这边动静的人,纷纷倒吸凉气。
“白鸿渊死了?白鸿烈也死了?”
“我的天,那可是白家的两位长老啊!就这么折在第二轮了?”
“到底是谁?居然能斩杀那两个强者,还顺带着合欢宗的人?”
……
这一刻,所有人都震惊了。
白苍鹤的脸色一片阴沉。
他万万没想到……
两个长老居然都陨落了!
会是谁?
他的眼神一闪,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叶辰!
一定是那个挨千刀的畜生干的!
否则的话,根本没人能够杀得了两位长老,除了叶辰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