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纾容还有沈惊寒一觉睡到早上七点多才醒。
一睁开眼,就听到小团子在外面笑呵呵传来的声音,还有嫂子们的逗乐声。
今天除夕,村里家家户户都要早起杀鸡拜神拜庙,周边的村子都会排队祭祀。
村里很多人为了不排那么久的队,都是早起,鞭炮声从天没亮就一直响着。
林纾容睡得比较沉,所以没听到那些鞭炮声,但沈惊寒警觉性比较强。
大概凌晨五点多,就陆续听到鞭炮的声音了,一直响着。
虽然声音不大,距离比较远,但村里安静,所以可以听得很清楚。
“要不要多睡会儿?”沈惊寒下巴顶在媳妇头上,没有暖气的南方,早晨还有些刺骨,好在被子暖和。
在沈家,家里有暖气,床上被子都不会放得很厚,有时热了还会踢被子。
不像现在,两人昨晚裹着厚厚的被子,相拥睡觉都不会觉得热,很暖和。
林纾容赖在男人怀中片刻,伸手进对方的睡衣里,没事捏着腹肌玩玩,蹭了蹭对方的胸膛。
沈惊寒本来就年轻气盛,大早上还是最精神的时候,被媳妇这么一撩拨,身体都灼热不少。
他握住了媳妇在自己腹肌上作乱的手,无奈道:“别闹,在家里呢,等会儿忍不住了。”
林纾容没好气捶了他一下,脸颊泛红,“摸一下肚皮都忍不住,你脑子能不能别想那点破事。”
沈惊寒亲了亲她额头,“我想我老婆,怎么算是破事呢。”
林纾容用力掐了一下男人侧腰,随后坐起身来,“起床了,去帮帮家里有没有活要干。”
沈惊寒从后抱住媳妇腻歪一下,蹭了蹭她的侧脸,这才下床找衣服。
寄过来的行李衣裳都被林母提前收拾好,放在老旧衣箱里。
一打开就看到叠放整齐的衣裳,比林纾容那随便丢,堆在一起的样子顺眼不少。
沈惊寒麻利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随后给媳妇拿了一套衣裳,这才走到床边,熟练的给她换上衣服。
林纾容搭配了好几套衣裳在家里,都是比较方便带孩子也好看的。
虽然家里不算冷,但早晚温差比较大,就算是七八度在南方也算刺骨了。
换好了衣服,林纾容还有沈惊寒两人这才出门刷牙,院子里,已经看到有人干活了。
不少小辈们都在忙碌,切菜的切菜,洗菜的洗菜,喂鸡的各自都有活干。
还要再小一些的孩子都凑到团子那边,逗着小孩玩。
过年孩子们都换上了新衣服,还有很多糖果吃,笑着在院子里嬉笑打闹。
偶尔还能传来嫂子们骂孩子的声音,让他们小心点,别跑着打翻了家里备好的菜。
老林家关系都很好,妯娌间相处不错,就算平时有一些小摩擦,也会很快和好。
这就归于林父林母不偏心,面对家里人都比较公平,也不蹉跎儿媳,家庭才和睦。
哪怕五个哥哥成家后因为老宅不够住,分了宅基分出去住。
但逢年过节,五个哥哥的家庭都会拿上各家的菜,凑在老宅里一块聚餐吃饭。
今天除夕,整个老林家自然都是聚在老宅吃饭的,所以大清早,院子里五位哥哥家里就来了很多人。
林纾容洗漱的时候,看到满院子的人都跟她打招呼,她扬起一个甜甜的笑,一一回应。
倒是沈惊寒再次被老林家这个大家族给震惊,这还不算堂亲,这些都是林纾容的直系亲属。
五个亲哥哥年纪都当爷爷了,每个哥哥都有好几个孩子,然后孩子结婚又生孩子……
老宅本来面积也不大,那么多人都过来帮忙一块做除夕年夜饭,可想而知是个多大的工程。
沈惊寒因为林纾容,在这个家辈分也算挺高,小孩子都叫他姑爷爷,这让他颇为不好意思。
“小沈,起那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儿,昨天赶路一天。”林母看到,抱着孩子过来笑问。
此刻,孩子看到了爸爸,伸手过去要抱抱。
沈惊寒嘴角微微勾起,轻松将孩子接过来抱了一下。
“赶路也不累,今天除夕,早起一些,看看家里有什么要帮忙的。”
林母见女婿这大身板抱着小胖外孙,还觉得挺喜气,圆乎乎的团子在女婿手中都不显得大个了。
“家里那么多人呢,哪里需要你帮忙,你坐着,或者在村里走走都行。”林母笑道。
林纾容此刻一边刷牙一边走过来,看到孩子在沈惊寒手上,还给孩子做了一个鬼脸,逗得孩子呵呵笑。
“妈,昨晚孩子睡得好吗?有没有闹你?”林纾容虽然是在刷牙,说话含糊不清,但林母听懂了。
“不闹,这孩子跟你小时候一样好带,睡整觉呢,早上醒来也不哭,爬到你爸头上揪着他头发玩,还流口水。”林母说到这,眼神止不住的笑意,还有说不出的宠爱。
林纾容笑了,嘴上还有刷牙的泡泡,“这孩子就是皮,我婆婆也说,有时候在家里醒来,还用屁股坐我公公的脸。”
团子沈熠跟爷爷奶奶睡的时候,那叫一个到处爬,反正醒来都不在同一个位置。
有时候是抱着沈母的腿,有时候是趴在沈祁的肚子,要么就是横着躺两人的枕头上。
也不知道那么小的孩子为啥那么能翻,明明都还不会走路,还那么不老实。
沈祁怕孩子翻下床,还都在床上打了个临时的围栏,不然迟早给翻到床下。
林母稀罕女儿,自然爱屋及乌,稀罕女儿生的娃娃。
她把孩子从女婿手中抱过来亲了一口,交代:“小沈,你先去刷牙,孩子家里有人带,你们去洗漱。”
沈惊寒捏了一下孩子的胖脸,这才跟着林纾容去打水洗漱。
水都是提前热好的,所以早晨起来就能有热水可以用。
林纾容在洗脸的时候,身旁男人在刷牙,转头看去,穿着黑色宽松毛衣,寸头的沈惊寒还是那么帅气。
因为常年在部队训练,一身腱子肉,身材比例也接近完美,她还在欣赏着自家老公,就看到对方也转脸过来。
沈惊寒边刷牙边问:“看我干嘛?”
“看你帅呗,保持好,等你四十五十岁了,也要那么帅。”林纾容笑嘻嘻道。
沈惊寒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媳妇的头,眼神闪过笑意,“我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