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幼薇磨磨蹭蹭洗澡洗头卸妆,也花费了不少时间。
出来后又在外边吹头发,这个吹风机还是她自己从家里带过来的。
毕竟姑娘家头发长,这夏天还好,冬天了洗头没有什么吹干,很不方便。
虽然现在京市几乎所有小区还有家庭有供暖,但有个吹风机更舒服一些。
张幼薇忙完出来,已经到九点半了。
她见裴溪在书桌那边看书,瞧着还挺认真,她走过去,便见这是一本全英文的专业医书。
裴溪感受到有人靠近,不由身体一僵,随后才抬头看向女人,眼前这位,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张幼薇长得本就清秀,小家碧玉类型,今天化了妆显得更精致,但卸妆下来,就更多了一种清透干净的漂亮。
对方穿着粉色的真丝睡袍,这衣裳一看就是他母亲买的,因为裴溪很了解自家母亲的穿衣风格。
“今天累一天了,你还要看书啊。”张幼薇虽然紧张,但掩饰得不错,她仿佛平常一样的聊天方式,很自然的语气。
裴溪结婚,上头给了不少婚假,加上年假,一共休息整整30天,这其中还有一些领导的争取。
这些年裴溪还有张幼薇两人做出不少贡献,不分昼夜的加班,完全不在意休不休息的。
好不容易俩人修成正果,上级领导开心,大手一挥帮两人申请了一个月的假期。
上级还非常关心两人,说这一个月好好休息,不需要想工作,天塌下来有研究院那帮人顶住。
总之,就是这两人别碰工作,安安心心玩一个月的意思。
“没,随便看看,九点多了,今天累一天了,早点休息吧。”裴溪淡定道。
张幼薇脸一红,“哦”的一声,然后磨磨蹭蹭的走到床上躺下。
裴溪也过来躺着,他伸手,关上了灯,整个房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两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但没有谁发出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紧张的张幼薇发现身旁男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黑暗中,她瞪大眼,有些不可置信,虽然她没经历过,但也听说过啊。
身为医生,张幼薇以前出任务,什么世面没见过,她又不是傻子。
这新婚夜……洞房也不是那么安静的吧……
此刻,张幼薇开始怀疑自己,她就那么没有魅力?还是说裴溪真的对她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说来,裴溪确实很绅士,两人处对象期间,身体都没有触碰过,就连牵手都没有,规矩得很。
张幼薇有些不服,反正她脸皮厚着呢,追裴溪都是主动,所以憋不住什么话。
她侧过身,被子下的指尖,戳了戳男人手臂。
过了一会儿,裴溪才道:“嗯?”
黑暗中,张幼薇脸颊气鼓鼓的,“咱俩……不洞房吗?”
裴溪听到这句话,身体僵住,不对,他是震惊了。
虽然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张幼薇,但这直白的话,普通的姑娘也问不出……
裴溪被逗乐,失笑,“哪有姑娘家这样问的?”
张幼薇听得出男人语气中含着笑意,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她。
她不恼,理直气壮,“咱俩是夫妻了,我这样问,不是……正常吗……”
裴溪低笑,无奈涌上心头,他……是正常男人,但对张幼薇,多少有些感到对不起对方。
因为他对张幼薇现在还没有爱,只是好感还有相处舒服,他只是怕……这样对张幼薇不负责。
“我怕你后悔,想让你适应一段时间。”裴溪说。
张幼薇道:“婚都结了,哪里还会后悔,我适应得很好,我不需要再适应一段时间。”
张幼薇很庆幸现在房间是关着灯,这样就看不到她灼热的脸颊。
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她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急着洞房吗……
张幼薇破罐子破摔,总之,新婚夜,她不可能做到那么安安静静睡觉,这会给她内心带来极大的挫败感。
此时,张幼薇主动解开睡袍带子,抱住了一旁躺着的男人,红着脸,因为害羞,感觉身体都在发烫。
裴溪身子一僵,黑暗中,瞳孔似乎有些幽深,他是男人,当年跟前未婚妻是打算结婚的,又是青梅竹马。
在国外待那么多年,虽然没结婚,但年轻气盛,该做的事情都做过,他是个有经验的男人。
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他就消沉了很久,心理创伤恢复后,基本上都在忙工作麻木自己,所以没有太大需求。
可现在一个女人贴过来,并且这个女人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哪怕再绅士的男人,估计也会燃起不该有的燥热。
“你真的不需要适应?”黑暗中,裴溪再次询问,细细一听,他的声音还有点哑。
张幼薇红着脸,语气十分坚定,“不需要适应。”
话音刚落,裴溪便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张幼薇的双手被男人交叠摁在了枕头上,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脖子就被咬了一口。
张幼薇脸更红了,对方并没有做什么,只要轻咬着她的脖子,她却都能浑身发软。
到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像是被对方牵引着,顺其自然的进行了接下来的步骤。
她没有经验,明明是一开始主动的那个,却不知道怎么配合,只能任由男人行为。
她可以清晰感受到男人的呼吸,男人的灼热,还有掌心握住她腰间的温度……
后来,张幼薇忍不住掉泪,嘤咛着发出哭腔声。
她感知到对方似乎因为她哭了,所以放轻了许多。
这一夜很漫长,这一夜也很安静。
不知道是不是裴溪太久没解决过,新婚夜折腾了很久。
直到张幼薇体力不支昏睡过去,他才收手,过后,还有些懊恼。
他似乎……面对没有任何经历的张幼薇,有些不节制了……
……
第二天,张幼薇醒时,就看到已经洗完澡出来的裴溪,他穿着睡衣,头发有些湿润。
明明都是三十二岁的男人了,但样貌依旧年轻,如果不是这沉稳的气质。
光是看脸的话,一定会觉得对方也不过是二十多出头的年纪。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裴溪走到床边,坐下,看向她询问。
